第2628章 幸福的十三天
  当然,曾经是老对头。
  现在也依然不怎么对付。
  这俩怎么会一起来?
  灵崑却对著兽王说:“知道人家是谁的娘亲,就要学会审时度势,一个是亲娘,一个是连姓氏都传承了的娘。”
  “你白长这么大一个脑袋,都看不明白?”
  “就算你是殷念的爹都不行,自古以来,比起爹,孩子就是更亲娘,更何况,你都不是人家爹,还忙著上去叫板。”
  兽王冷哼了一声,看著灵崑:“怎么你们俩的小孩儿也被拐走了?”
  墨天渊不想搭理兽王,但忍了忍还是说:“我们魔族的孩子,早就组队出去外面丰富阅歷了。”
  神光天赐双翼。
  就是为了更好的游览山河。
  他们是风的孩子,是天空传人。
  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这么说起来,殷念之所以待不住,也是因为她是神光一族后裔吧?
  墨天渊在心中骄傲的想道。
  他们一族的孩子就是这么自由。
  至於灵崑,他也是一脸轻鬆的对兽王说:“我家两个女儿也是。”
  “为了让她们更好的成长,我早让她们自己外出歷练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一向来都很注重对女儿的教导。
  兽王:“……”
  那这么一看。
  阮倾妘她们是挺辛苦的嗷。
  也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了。
  “反正孩子们走了,我们来干那些事情就好。”殷女一脸轻鬆地说,“我族內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在料理,劝你们也都自己好好看,別想著太快把肩膀上的担子给年轻人们。”
  殷女对安帝说:“要我帮忙一起做什么,就让小地鼠带消息给我,用写的也行。”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殷女最討厌开会了。
  开来开去,都讲些没头没脑的东西。
  可殷女刚站起来。
  安帝就不紧不慢的盖上了茶杯。
  “谁说我將你们聚起来,是单纯为了孩子们出去玩的时候。”
  “正如殷女所说,我也不觉得孩子们出去玩有什么不对的。”
  安帝將茶盏放下,轻声说:“我將大家聚在一起,不过是想说,孩子们一日日在变强。”
  “他们有专门的学院,甚至还有修炼室,比武场,擂台等等对战方式。”
  “但是大家作为他们的长辈。”
  “不觉得最近对修炼有点懈怠了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懒洋洋的兽王也来劲儿了。
  一双耳朵瞬间在脑袋上抖抖抖。
  “哈哈哈!”兽王笑声如钟,“你倒是早点说啊,你要早点说我早就来了。”
  其实兽王就是最早来的。
  殷女摁了摁手指,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家都至少是一族之长的位置了,想必对手也不是这么好挑的。”
  安帝说话总是徐徐道来,让人不自觉就將那颗浮躁的心压制下来了。
  “你们平常和普通的小辈对战是欺负他们。”
  “和阮倾妘那样的年轻人对战,打不过又丟人。”
  “想要遇到对方,又因为要端著威严体面,多有不便。”
  上了年纪啊。
  就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所以找个由头,咱们也时常聚一聚,练一练。”
  殷女率先站起来,看了一圈,最后对著大块头兽王一勾手:“你,跟我来。”
  兽王起劲儿了,瞬间冲了出去,“谁怕谁啊?”
  而灵崑则是下意识看向了墨天渊,“要不要久违的比一场?”
  墨天渊用斜眼看他。
  “就你现在这实力,根基也毁了,和我打?”
  灵崑唰的一下撑开扇面,“打你还是绰绰有余。”
  “你好大的口气。”
  两人也互相对骂著出去了。
  安帝看著剩下还没动的人,“放心,我叫了挺多的,还有许多在路上呢,大家可以慢慢挑。”
  “以后我每隔十日,就会以开会的名义將大家叫过来。”
  “大家尽可放心的比试。”
  安帝稳稳安坐在位置上。
  等外面逐渐轰隆轰隆的操练起来。
  里面的人都也选好对手,兴致勃勃的出去之后。
  才靠著椅背。
  长长舒出一口气。
  突然,安帝看向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慢慢饮茶的孟瑜月,“孟族长不去吗?”
  孟瑜月靠在椅背上,“算了,我对作战並没有太大执念。”
  “不过安帝你怎么早不弄晚不弄,偏偏在念念出去玩了之后,反倒是开始弄这些东西了呢?”
  安帝给她续了一点茶水。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安帝眼神平和,“说是担心殷念他们不在之后,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闹起来。”
  “可哪儿有那么多穷凶极恶的人现在?”
  “真正能闹出大事的,也就是咱们这群老东西了。”
  “现在是有殷念压著,阮倾妘实力出眾,年轻却让人信服。”
  “等她们走的时间久了,你觉得这些人会安安分分的?”
  “还不如我现在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消耗多余的精力,顺便让他们发泄发泄干那些琐事的烦躁之意。”
  孟瑜月感慨:“还是你想的周全。”
  “不过。”
  她抬头看著天空上皎洁的月亮,“不知道念念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他们这一次出去,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安帝笑了笑,“恐怕要很久吧。”
  “在他们这个年纪。”
  “和朋友在一起,自然比和父母在一起来的更有意思。”
  “孩子们开心就好。”
  ……
  殷念仰头,看著天空上圆圆的月亮,唇角微微翘起。
  “念念,你干什么呢?”
  安菀在旁边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这样仰头看著月亮很久很久啦。”
  殷念这才收回有点僵硬的脖子。
  “看你爹爹呢。”
  安菀大惊,“我爹在月亮上?”
  殷念:“……”你是忘了一草一木都能是我的眼睛是不是?
  耗子啊安菀並不纠结这个,只是说:“咱们接下来就走吗?”
  “再叫一个。”
  “你不叫上袁澈?”殷念一提醒。
  安菀就都想起来了。
  “对哦,袁澈也还留在城中,其他人要么出去做任务,要么出去玩了,说不定还能在外面碰到。”
  尤其是他们还把人家阮首席也给拐带上了。
  阮首席不走。
  袁澈肯定也不会走。
  但是阮首席走了。
  袁澈哪怕自己追也要追上来,只是等他追上来之后。
  难免和他们一番闹腾!
  “对对对,咱们还得去接他。”
  旁边周少玉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声音含糊地说:“要不我说,让元辛碎去接一下好了嘛。”
  “反正他们两几千年前是一家?”
  “咱们就在这里等唄,等我去猎一只兔子,我们烤著分著吃,你们都不饿的吗?”
  周少玉看著芽芽,拉同盟,“芽芽,你不是最喜欢吃兔子了吗?”
  芽芽撇嘴。
  但是心中认同周少玉的话。
  不过呢。
  芽芽拉著殷念的手,“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周少玉:“你这死心眼的小孩儿,还有,你別牵著人家殷念的手!”
  “天天牵著人家的手,你是三岁小孩吗?”
  元辛碎站在殷念旁边。
  也表明了他绝对不会离开殷念自己一个人去寻找袁澈的决心。
  “哎呀,多简单的事情。”
  安菀眼看著这群人要吵起来。
  立刻出来安抚大家,“我给袁澈递个消息就好了,很简单的事情。”
  “告诉他我们在哪儿。”
  “再让他自己过来就行。”
  安菀说著,就拿出了通讯灵玉。
  灵玉闪烁了两下。
  传来那边袁澈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安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声音就知道。
  他对於安菀来找他的事情有点吃惊,但更多的是不想搭理。
  安菀嘴角抽了抽,告诫自己,元家的男人就是这个德行。
  “我们现在在城外。”
  “你赶紧过来找我们。”
  “我……”
  “嘖。”那边的声音打断了安菀,“我为什么要去找你?安菀你吃错药了?”
  安菀:“……”
  旁边眾人:“……”
  阮倾妘有点无奈了。
  她走上前想要拿过通讯灵玉,“我来说吧。”
  可嘴角又抽了抽的安菀,直接摁住了自己的通讯灵玉。
  “不用!”
  “呵呵。”
  安菀脸上的笑容有点可怕。
  阮倾妘:“……”
  而灵玉那边,因为闭关还不知道阮倾妘已经『失踪』消息的元车已经听见了阮倾妘的声音。
  他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等会儿安菀,阮倾妘在你那边?”
  “你们在哪儿现在在干什么?”
  “你们出城了?”
  “阮倾妘也出……”
  啪!
  通讯灵玉断掉了。
  “呵呵。”安菀皮笑肉不笑。
  看著熄灭的灵玉飞快的又闪烁起来,安菀直接將灵玉收回了空间手鐲里。
  而那边的元车意识到安菀不会搭理她了。
  立刻就找了周少玉。
  周少玉捏著震颤的灵玉,也直接將灵玉收起来了,还挤到安菀身边,洋洋得意:“怎么样小公主,我做的不错吧?”
  “我可是站在小公主你这边的哦。”
  安菀又冷哼了一声,看向其他人:“你们也不许告诉他!”
  “还敢说我吃错药了!”
  “他知道这句话对一个优秀的灵药师来说是多大的侮辱吗!”
  “阮首席!”安菀凶巴巴的喊。
  “哎。”阮倾妘立刻应了一声。
  “你也不许搭理他!”
  “让他先急,急半个时辰!”
  寻常人可能半个时辰半天都不会这么著急。
  但是对袁澈这样的人来说。
  半个时辰足够他著急了。
  阮倾妘:“……”
  还別说,平常温温柔柔的人一旦生气起来,那才是最嚇人的。
  殷念不用安菀说,也会晾著袁澈的。
  嘻嘻。
  有热闹当然要看。
  “行了,小公主,別生气。”殷念拍拍安菀的肩膀,“走吧,我带你去抓兔子。”
  “我们等会儿吃烤兔子。”
  “当然了!”殷念立刻看向了旁边变得跃跃欲试起来的元辛碎,“我们来烤,睡睡不烤。”
  在元辛碎变脸色之前,殷念非常熟练的抓住了他的手,摸了摸,用周少玉会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说,“我怎么捨得睡睡去做这么辛苦的事情呢。”
  “睡,你就在这里陪著我休息。”
  “这种烤兔子的脏活累活,就交给他们做就好啦。”
  旁边的安菀他们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交给我们做就好!你就安心的陪著殷念!”
  就连芽芽也一脸紧张的点头。
  千娇百宠长大的芽芽。
  已经被养叼了嘴巴。
  也能尝出元辛碎做的东西是真的非常不好吃了。
  她的忍耐力也下降了很多。
  不想吃一点点的苦。
  “好吧。”
  元辛碎到底还是被殷念的衣炮弹蒙蔽了双眼,一脸幸福的答应了。
  而已经从闭关室內夺门而出的袁澈快疯了。
  不断的挨个儿去联繫他们的通讯灵玉。
  可没一个人回应他的!
  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嫌弃別人之前,要先確定阮倾妘在不在他们身边。
  “该死。”
  “到底去哪儿啦?”
  他站在城门外的分岔路口前,有些头痛了。
  他看见旁边有一块土壤看起来比较鬆软,立刻走到了那块土壤前,伸出手掏了掏。
  果然真在土壤下面捞到了一只小地鼠!
  他心中一喜。
  將那只吱吱叫的小地鼠捞出来之后,凶巴巴的问:“有没有看见殷念她们?”
  小地鼠瑟瑟发抖。
  尤其一个洞穴里还藏著不只一只小地鼠。
  大家都瑟瑟发抖。
  “吱吱吱。”它们抗议著,对著凶巴巴的元车也比比划划。
  示意他,如果他欺负它们这些崽崽的话。
  它们就会去找阮倾妘,找神明大人,告状!
  刚得罪了安菀的袁澈:“……”
  算了,还是別得罪信息非常充分的小地鼠了。
  他从袋子里掏出了灵晶,给小地鼠们一鼠十颗。
  “你们帮我找到阮倾妘在哪里,我再给你们每个一百颗。”袁澈一副十分財大气粗的模样。
  小地鼠们顿时不发抖了。
  它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吱吱吱的还交流了半晌。
  最后最大的那个小地鼠站出来,在袁澈面前比出了一个『二』伸出了自己的两根长爪爪。
  示意袁澈给两百颗每个鼠崽。
  它们早就不是以前的鼠鼠了。
  它们现在涨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