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6章 咱们抓活的啊
  即使这头隔年陈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层护甲,也就是松脂和土以及草木的混合物,但在三棱刺刀面前,这层护甲却像纸一样脆弱。
  当然,这也是王安为何会將整个刺刀都扎进去的原因所在,那就是王安怕扎不透护甲,然后劲儿使大了。
  王安將刺刀扎进野猪的脖子后,向旁边一躲,然后猛地就把刺刀给拔了出来,而刺刀带出来的血一下子就躥了出来,得窜出来有一米多远。
  好在王安拔刀前就躲开了,野猪血只是迸溅到二簧的身上一点。
  不过紧接著,野猪脖子上的这个伤口,就像泉眼一样开始呼呼往外冒血,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还別说,三菱刺刀这玩意简直就是放血神器,太好使了。
  另一边,王利和木雪离也是兴致勃勃的各自將刺刀扎进了野猪脖子的两侧。
  只是这俩人可能因为是头一回刀猎的原因,所以有点激动过头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刺刀扎偏了,竟然扎在了野猪的心臟上,一刀就直接將这头隔年陈给扎死了。
  至於猪血,那更是一滴都没流出来。
  王利和木雪离看著已经死去的野猪,瞬间变得一脸呆滯,然后就听王利指责木雪离道:
  “你往哪儿扎呢?那咋一下就给捅死了?臥槽,这下可完了,这猪肉不得通红通红的呀?”
  同时,木雪离也指责王利道:
  “啥你也干不了,你咋能往猪心上扎呢?这猪血一滴都没流出来,这猪肉能好吃吗?臥槽,这下可糟了。”
  这时,王安已经给他刀猎的隔年陈放完血,指著一头母野猪对大黄等眾狗说道:
  “大黄二黄,你们快去把它抓住,別让它跑了。”
  王安指著的这头母野猪,此时还在跟二黑兜圈子呢,二黑奈何不了它,但是它也碰不著二黑。
  大黄和二黄它们这四条大黄狗,虽然不像大黑和小黑还有小白一样能听懂人话,但对於主人所下达的命令,还是能够听懂的。
  只见大黄依依不捨的看了看这头还躺在地上弹腿的隔年陈一眼,“汪汪汪汪.”的叫唤著,就向跟二黑兜圈子的母野猪跑了过去。
  而二黄、三黄和四黄听到大黄的叫声,立刻就跟了上去。
  只有那四条半大鄂伦春狗看了看正在挣扎的野猪,又看了看大黄它们的背影,可能是还想著吃肉呢,就对著已经死掉的野猪撕咬了起来。
  王安见状,皱著眉头就对著其中两只鄂伦春狗挨个踢了一脚,不满的说道:
  “你们特么傻逼呀?看不著它们都干啥去了吗?快去帮忙,干完活再吃。”
  这4条鄂伦春狗是王利的,跟王安不咋熟,被王安踢了后,那两只鄂伦春狗的嘴里不但发出护食时的“呼呼”声,而且还呲牙咧嘴的向王安使厉害。
  好像是要跟王安一决胜负,爭夺这只野猪的所有权一样。
  王安见状,立马就怒了,敢跟主人呲牙,这狗是真疯了呀!
  隨手捡起一根树枝子,王安对著这俩狗就狠狠的抽了起来。
  一点儿不夸张的讲,在当地,不管是猎狗还是看家狗,只要它们敢对主人做出护食或者呲牙的动作,並且屡教不改的话,那它们立刻就离死不远了。
  就连小黑那么聪明,那么好的大头狗,王安都是说揍就揍,还揍了好几顿,差点就直接整死它,什么特么鄂伦春狗这个狗那个狗的,敢跟主人呲牙那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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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王安看来,人可以不是人,但狗永远都是狗,狗的地位是绝对不能超过狗主人的。
  你可以对狗好,拿狗当家人,甚至当孩子,但却决不能將狗和自己的孩子放在同一位置上。
  这属於是人性和道德的问题。
  还別说,几树枝子子抽下去,这两条狗立刻就分清谁是大王谁是小王了。
  隨即,王安指著大黄它们对著这几条半大鄂伦春狗恶狠狠的吼道:
  “快去,不去我就把你们都整死。”
  四只鄂伦春狗耷拉著脑袋偷瞄了王安几眼,转身向大黄它们跑了过去。
  虽然它们可能听不懂王安说的话是啥意思,但它们却知道自己该干啥。
  而这头被王安扎了一刺刀的隔年陈,脖子上还在冒血,但却依旧没死,一直在奋力的挣扎著。
  野猪这东西只要不是脑子或心臟受伤,仅靠流血的话,正经得流上一段时间才会死呢。
  不过因失血过多的原因,它倒是已经没啥能耐了。
  王安又观察了片刻,就不再理会这头即將死亡的隔年陈,而是走到了木雪离和王利跟前儿。
  此时的这俩人,还在相互指责呢。
  王安打眼一瞅,立刻就知道是啥情况了,不过却没跟他俩废话,而是对著大青等狗说道:
  “大青二青三青,你们快去把那头母猪抓住。”
  不得不说,还得是大青和大黄它们这样的老狗好用,最起码一个命令下去,它们毫不犹豫的就会立刻执行。
  转过头,王安就分別踢了王利和木雪离一脚,没好气儿的说道:
  “你俩特么能不能有点正事儿?这点逼事儿有啥好烂嘰的,快点跟我去把那几头黄毛子绑了去。”
  木雪离闻言一怔,下意识的说道:
  “绑,绑了?姐夫,咱们抓活的啊?”
  王安头也没回的说道:
  “你耳朵瘸了啊?听不著我说啥吗?”
  王利也顺势说木雪离道:
  “你耳朵指定是有点毛病。”
  木雪离忙道:
  “你耳朵才有毛病呢,你眼珠子也有毛病,瞎了咕嘰的就往猪心臟上扎。”
  王利当仁不让的说道:
  “那是你扎的,你捅刺刀的角度就是奔著猪心臟去的。”
  木雪离白了王利一眼道:
  “那是扯,就我这刀法,不是吹牛逼,我闭著眼珠子都知道往哪儿捅。”
  王利依旧爭辩道:
  “睁著眼珠子你都捅跑偏了,你还闭著眼珠子,你可真能吹牛逼。”
  这一次,王安可是没兴趣听这俩二货斗嘴,瞪著个大眼珠子扭头便说这俩人道:
  “你俩欠抽啊?能不能把你们俩那破嘴给我闭上?”
  这俩人相互用眼皮夹了对方一眼,不敢吱声了。
  王安回头的时候,看到黄忠端著枪还在紧张兮兮的盯著那几头母野猪,便招呼黄忠道:
  “小忠,甭盯著了,麻溜过来绑猪。”
  黄忠听到王安的吩咐,隨口答应一声便向这边跑了过来。
  这时,三头母野猪已经被以大青、二青和三青为首的8条狗,以大黄、二黄为首的8条狗,还有以大黑和小黑为首的4条狗分別定住了。
  对於这些老狗来说,想要合力定住这种只有二百四五十斤的母野猪,可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哪怕是相同体重的炮卵子,它们只要合力的话,那也是轻鬆拿捏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