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原来妖族如此……
  第388章 原来妖族如此……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商议。
  化神剑修决定:“那便把你父母救出来吧。”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天脉剑山的弟子,无关身份。”
  开玩笑。
  这傢伙已经是元婴真人了,即便是考虑一些不太方便明著说的事情,也不可能把他给赶走。
  再加上他师父那傢伙也有缘化神之位,如今已经在闭关了。
  最重要的是已经是天脉剑山的弟子了,无论之前是何身份,都影响不到如今只能是天脉剑山弟子。
  除非他叛离宗门。
  不然。
  ,,一想到这个,化神便又联想到了刚才魏清野所说之事,也就是关於弥野祖师的事情。
  此事实在是无法对外言说。
  堂堂祖师,竟然如此。
  但究竟谁对谁错早已经无法分辨。
  在理智之中她觉得应该是祖师让著弟子,哪怕是再创一个躯体——所以为什么祖师要执著於那天脉化身的躯体呢?
  有些事情小辈甚至外人,哪怕是四时宗的祖师可能都不清楚,但她却知道。
  躯体从来不是影响剑修的桎梏。
  或者说躯体才是桎梏。
  若真是没了相对“屡弱”的肉身躯体,剑修的意志便能无限延伸,如同天穹之中的星,恆久闪耀。
  念及此处。
  她对一直在看戏的夏寂喊道:“道友。”
  “就劳烦你帮我压阵,去一趟妖族吧。”
  “我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
  夏寂:“???”
  什么意思?
  这不是你天脉剑山的事情吗。
  让我一个外宗的化神压阵是何意味。
  他刚想说两句。
  但那人却已经望向了李叶,语气温和道:“若是他不愿意去,那就劳烦你去一趟了。”
  “6
  ”
  我。
  我吗?
  我就算是已经元婴了,你让我去打化神应该还是有点问题的吧?
  李叶一脸无语地看了夏寂。
  后者磨了磨牙,恨恨道:“你这廝真是不要脸面,自家的事不自己去处理,却要我这个外人去。
  还要使唤我家孩子。
  你当真觉得,你的脸面很大吗!”
  说是这样说。
  但夏寂却已经决定要去了。
  按理说这种找场子的事情肯定要宗门的老大去,不仅化神要去,掌门也一定要去。
  可她却让自己前去。
  那肯定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拜託你了。”化神笑了笑,然后对魏清野说道:“抱歉,我確实是有要事,只能让夏寂压场子了。
  不过我將宗门的天剑赐你一柄。
  若是那妖族当真负隅顽抗,你不用在意什么,直接將整个妖族之地盪上一遍,只要杀的人够多。
  那就无所谓什么麻烦事了。”
  说著。
  她便伸手一招。
  只见周遭的云雾忽然涌动起来。
  一柄似乎由云气所幻化的修长剑刃便凭空出现,然后落到了魏清野的面前。
  此物便是天脉剑山当初祖师们厘定天地之时用先天之物所造化的三柄天剑之一的“宵灵云弥剑”。
  好巧不巧。
  就是弥野祖师所留下的。
  当魏清野將这剑拿在手中的时候,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
  他知道,这是曾经在他身体里面的弥野天尊所留下的意识所导致的,说的简单一些便是天生与剑相合。
  “唉。”
  他倒是也没有拒绝。
  一切外力只要他能以自身为熔炉,融为他所执掌的力量,那就可以。
  至於是什么外力他並不在意。
  天脉剑山的弟子在得知魏清野的父母竟然被妖族所关押,而且妖族还有一位化神的时候。
  那简直是群情激奋。
  都不用说。
  无数道剑光便跟在了魏清野的身后。
  浩浩荡荡如同蔽日的劫云一般直接飞向了妖族的领地,压根就不加掩饰。
  別说妖族了。
  就算是其它宗门敢这样挑衅,那也是不死不休的。
  剑修才是真正的什么都吃,也不挑食,但是就不吃亏。
  而剑修们这样的不加掩饰直接袭来。
  妖族的斥候当然也看到了。
  简直是嚇得魂飞魄散將消息传递迴妖族的王庭之中,这场面,是不是衝著要覆灭妖族来的?
  而且领头的竟然还是四时宗的化神,还是赫赫有名的夏寂道人,难不成是要直接就地將南域妖族的领地改造成苗圃,把它们囚禁起来吗?
  嗯——
  这样一想似乎还不错?
  听说四时宗对门下的灵族都挺好的,管吃管喝而且还不会直接杀了取肉,而是只偶尔割点肉掰点牙齿薅点毛啥的。
  妖族王庭之中也有不少妖族有这样的想法。
  特別是银霜狼族的族长。
  他早就已经跟李叶提前表了忠心,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早点把魏清野迎回他忠诚的霜狼山领。
  再怎么说被当成宠物圈养也比死了要好吧?
  实在不行他还能让自己的子孙们跟著四时宗修士外出征战,指不定还能得到个“护法灵兽”的称號。
  那到时候银霜狼族是不是也能跟著水涨船高?
  就在他这样思索的时候。
  “"
  一位穿著青袍,瘦的跟竹竿一样,但是在脖颈处有凸出来的蛇鳞的阴沉男子开口道:“绝对不行!”
  他猛地一拍面前从四时宗买来的精雕细琢的青石桌,那花费了足足两万灵石,其中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道手的制式石桌便顿时粉碎了。
  阴沉沉如同毒蛇般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怒声道:“若是谁敢投降!我就咬死他全家把他祖坟给挖了!骨头都嚼碎吃了泡茶!
  ”
  眾人:“???”
  我们可都啥还没说吶。
  你就不行不行的。
  早就知道你和妖皇穿一条裤子了,甚至冬天还掛在人家脖子上给人家暖脖子了,非要这会儿就发癲吗?
  大部分妖族当然是不敢和他这样掰腕子。
  毕竟这傢伙就是上面那老傢伙的刀子,这会儿开口指不定就是背后早就商量过了。
  但还是有人不惯著他们的。
  就比如。
  一位如同铁塔般的壮汉猛地起身,声音如同雷鸣一般震响,又把花费了三万灵石一只的冰瓷茶盏给震碎了不少。
  “你算什么东西?”
  “天脉剑山的人须臾就到,你若是觉得自己有本事,那不如你去抵挡他们?”
  “他们和咱们向来有默契,今日到底是什么事才惹得他们倾巢出动,更別说还有四时宗的夏寂道人压阵!”
  此话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对啊,此事从何而来也该知道吧?”
  “你这样反应巨大,莫不是有问题?”
  “呵呵,真是阴沟里的老蛇,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嗯。
  虽然这里面掺杂了不少趁机骂几句的,但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显然也就没人在意了。
  毕竟敢骂的也不怕你抓出来。
  就在这里热闹的如同凡人市集一般的时候。
  端坐在上首。
  来自青眼白狐一族的妖皇终於开口。
  “够了。”
  语气平静,甚至还很动听。
  可剎那之间喧闹便被镇压了下来。
  那位妖皇扫视了一眼各怀鬼胎,或者说是早就恨不得把他给拉下去的“好手下”们。
  轻笑一声:“我妖族有一位化神。”
  “她还囚禁了天脉剑山魏清野真人的父母,並且和他的父亲诞育了三个孩子。”
  此话一出。
  整个大殿寂静的如同落雪之后的荒郊野岭。
  一股寒意悄然袭来,直透心肺,流转在经脉之中,让眾妖族尽皆失色。
  什么???
  有化神?
  还囚禁了人家的父母,强迫人家的父亲跟她生孩子?
  当然这对妖族来说並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伦理纲常的问题,甚至算不得什么事,妖族之间互相通婚那可真是正常的很。
  要是排族谱指不定你奶奶忽然变成了你姑妈也说不定。
  但问题是。
  这涉及到了人族。
  还是剑修。
  还藏著一个化神!
  眾妖终於知道为啥天脉剑山这样来了。
  別说他们了,就算是妖族知道自己的“小弟”私下里藏东西意图谋反那可是杀无赦的,这点小事连凡人都知道,他们能不知道吗?
  “所以————”
  那位壮汉又开口了:“妖皇你是打算和天脉剑山打一场吗?化神,恕我直言,剑山真想碾死一位化神不比碾死蚂蚁困难多少。
  恕我要自寻退————”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便如同开始崩塌,化作了一滩脓水,直接铺在地上。
  腥臭难闻。
  这一幕让妖族们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要知道这可是雷霆妖象一族的元婴,据说还有山海神兽的血脉,皮糙肉厚还很能打,即便是几个元婴围攻也不落下风。
  如今却死的无声无息。
  难道是化神出手了?
  “呵呵。”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的女子忽然出现在了妖皇的位置上,而妖皇早就变成了一只青扑扑的狐狸,被那女子握在手中把玩。
  捏捏嘴巴拔拔牙齿再揪揪尾巴。
  简直还不如凡人养的宠物狐要自在一起码那些宠物狐知道反抗,脾气不好还咬一口,结果这傢伙连反抗都不知道,还很諂媚的“嚶嚶嚶”直叫。
  堂堂妖皇竟然是这样的德行。
  但这也恰恰说明这位女子,分明就是妖族化神。
  眾妖不敢再拖沓。
  正想要起身跪拜的时候。
  女子摆摆手:“我知道你们各怀异心,我也知道你们有人应该早就投靠了人族。”
  她的目光在包括银霜狼族族长在內的几人身上扫过,顿时让几人如墮冰窖,缩起尾巴不敢说话。
  妖族之中实力为尊。
  人家一个化神別说骂你几句了,就算是把你媳妇儿子亲妈一起扒皮抽筋燉来吃了,你也得给人家准备调料顺便烧火。
  指不定还得尝尝味道如何呢。
  好在这位妖族前辈似乎也没有想要尝尝咸淡的意思,只是扫视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继续说道:“我有一样宝物,即便是和天脉剑山那群剑修开战,也有一战之力。
  只要我们能攻下剑山。
  届时我就能用这件宝物將南域分割开来,即便是其它宗门也休想隨意踏足妖族领土。
  我就只问你们一句话。
  谁敢与我一起,反抗天脉剑山,杀光人族?”
  眾妖:“————"
  许多人都闭上了眼睛。
  心里还念叨著什么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听错了之类的话。
  攻下剑山?
  反抗人族?
  也没听说我们这里產的菌子能对化神起效啊,怎么就跟中毒了一样?
  这下俯个大殿更是寂静的如同冰窖了。
  他们不敢回答。
  这事儿亢么看怎么不靠谱。
  唯有那位阴沉男子一脸諂媚的对著女子就拜:“大人!”
  “我愿意和大人並肩作战!”
  “不,您把我当犬族用吧!”
  女子的食中闪过一抹幽邃的光:“噢?那倒是不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对著那男子轻轻一点。
  后者的躯体便瞬间开始抖动,食睛一个劲地往后翻,神魂在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唯有那躯体还在不格地变化。
  膨胀变形。
  从原本的阴沉又瘦弱变得高大健壮。
  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並且指甲变得长长的,脑袋变得尖尖的,嘶吼了一声之后,竟然直接撞破三千灵石一寸的天青玉墙,跑了出去。
  “殭尸?”
  “你————”
  有一位同样来自於狐族的妖族发现了端倪。
  满脸的恐惧。
  这分明就是在五千年前便被天脉剑山和空相寺一起彻底斩除,连一丝一毫道统传承都不剩下的旱魅之法。
  要知道这道法门是违逆了天道的运转,让生与死不再连接,甚至彻底“崩碎”的途径。
  “你倒是有些见识。”女子轻奖著,涂满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指甲轻轻地抚摸著怀里的妖皇。
  然后一下子將指甲插入妖皇的头颅。
  那好歹也是个妖皇的元婴后期狐妖就这丫抽搐著死去,身体被隨意地拋在地上,经歷了和阴沉男子一丫的事情。
  变成了一具只顾著杀戮的殭尸。
  直接手脚並用跑了出去。
  而后。
  女子站起身来。
  在她的身旁出现了一位长得极其清秀,不是特別惊艷但极其耐看的女子的————尸身。
  竟和魏清野有晋分相似。
  她抚摸著这具尸身。
  语气依然平静:“我不需要你们的效忠,只需要你们的身体,或者说所有妖族的身体。
  人族自以为能够將我们当做承载天不满东南的容器,却殊不知我也有法子能够撕裂天穹。
  ,9
  “诸位,请为我的道途————”
  “添砖加瓦!
  话音一落。
  无数道凌厉的光便冲向在场的亥有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