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始源痕跡的追寻
“你见过的那些走向终结的存在体系中，是否有记录，在终焉降临之前，曾经出现过什么样的力量？“
始古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看了叶霖片刻。
“你在太初之力內部，发现了什么。“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霖点了点头，“一个还未解锁的节点，感觉它与存在的始源有关。“
始古者的眼中，闪过一道极复杂的光芒。
“始源之力。“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种叶霖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凝重，“本座在游走了无尽岁月之中，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真正的始源之力的痕跡。“
“在哪里？“叶霖问。
“在终焉降临之后，彻底空白的虚空中，偶尔会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点。“
“那光点，就是始源之力被抹除后，留下的最后痕跡。“
“也就是说，“叶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始源之力，足以对抗终焉的抹除？“
“不，“始古者摇头，“它被抹除了，只是留下了痕跡，说明终焉在对它动手时，比抹除普通存在体系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因此留下了残跡。“
“但最终，它还是被抹除了。“
叶霖听完这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始古者都为之一愣的话。
“那个留下了始源之力痕跡的存在体系，或许没有被彻底抹除。“
始古者皱眉：“何出此言？“
“始源之力是存在的起点，是一切可能性的源头。“叶霖平静地说，“如果它真的被彻底抹除，那连痕跡都不应该留下。“
“你之所以能看到痕跡，恰恰说明那个存在体系，以某种方式，逃脱了终焉的完全抹除。“
“它可能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始源状態的形式，继续存在於某处。“
始古者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得比叶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大。
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睛，闪烁出了一道炽烈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
“本座需要找到那些痕跡，“叶霖说，语气沉稳而坚定，“找到始源之力真正的来源，然后——“
他顿了顿，看向始古者，眼中有一种叶霖自己也感到陌生的篤定。
“解锁太初之力的第四层。“
叶霖將这个计划，告知了本源联盟的核心成员。
大殿內，所有人在听完之后，都陷入了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本源至尊率先开口。
“叶霖，你说的终焉……会在多久之后降临？“
叶霖看向始古者，始古者缓缓说道：“根据本座的判断，那个存在已经开始移动，但它需要穿越大量的绝对空白才能抵达这个体系。“
“以本座的估算，最快——“
他顿了顿，“三年。“
三年。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三年，对於修炼者而言，並不算短暂。
但面对一个能够彻底抹除存在体系的终极存在，三年，实在太少。
金源尊者的声音有些沉，“三年內，叶霖，你有把握解锁太初之力的第四层，然后对抗终焉？“
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的话。
“没有把握，但本座会做到。“
“因为，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大殿內，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本源至尊站了起来，深深地向叶霖鞠了一躬。
“本源联盟所有的资源，全部向你开放。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源皇也隨之站起，“源界亦然。“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叶霖看著这些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多谢。“
他说，声音简短，但份量极重。
隨后，叶霖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始古者，请他指引始源之力痕跡的位置。
始古者带著叶霖，穿越了混沌深渊，穿越了虚无之域，来到了一处叶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绝对空白与这个存在体系的交界边缘，一片极其特殊的区域。
那里，是存在之膜最为薄弱的位置。
在那里，存在之膜的厚度，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透过那层薄膜，叶霖能够隱约感知到绝对空白那一侧的气息。
而在那气息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和其他一切都截然不同的光点。
“就是那里。“始古者低声说道。
叶霖的太初之力向那光点探去。
那光点的气息，在接触到太初之力的瞬间，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那共振不是排斥，而是……认可。
就好像两种同源的力量，在相隔了遥远的距离之后，终於感知到了彼此。
“始源之力……“
叶霖低声喃喃，心跳微微加速。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气息，但太初之力內部那个被封印的节点，却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开始微微颤动。
就好像，那个节点一直在等待著这个时刻。
叶霖凝神，將太初之力的感知，缓缓地向那光点延伸，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穿透了存在之膜，探入了绝对空白。
那光点，在感受到叶霖的感知触碰之后，微微一亮。
亮度极其细微，但叶霖確实感受到了那一丝回应。
隨后，那光点传来了一道极其简短的信息。
那信息不是语言，甚至不是意识层面的沟通，而是一种纯粹的、直击本质的信號。
那信號翻译成语言，只有两个字。
“来寻。“
叶霖心中猛地一跳。
那光点，有意识？
“始古者，那光点……它有意识？“叶霖转头问道。
始古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不是一个独立的意识，而是一种存在本能的残留信號。“
“就好像一个垂死之人，在最后的时刻，將求救信號刻入了空气之中，即使那个人已经消散，信號依然残留著。“
“那光点，是那个被终焉波及的存在体系，在消散的最后一刻，留下的。“
“它不知道是谁会来找它，但它留下了引路的信號。“
叶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那就去找。“
叶霖独自穿越了存在之膜，进入了绝对空白。
这是他第二次踏入绝对空白。
这一次，因为太初之力已经进化到了第三层，他在绝对空白中行动，比上一次顺畅了太多。
始古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看了叶霖片刻。
“你在太初之力內部，发现了什么。“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霖点了点头，“一个还未解锁的节点，感觉它与存在的始源有关。“
始古者的眼中，闪过一道极复杂的光芒。
“始源之力。“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种叶霖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凝重，“本座在游走了无尽岁月之中，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真正的始源之力的痕跡。“
“在哪里？“叶霖问。
“在终焉降临之后，彻底空白的虚空中，偶尔会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点。“
“那光点，就是始源之力被抹除后，留下的最后痕跡。“
“也就是说，“叶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始源之力，足以对抗终焉的抹除？“
“不，“始古者摇头，“它被抹除了，只是留下了痕跡，说明终焉在对它动手时，比抹除普通存在体系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因此留下了残跡。“
“但最终，它还是被抹除了。“
叶霖听完这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始古者都为之一愣的话。
“那个留下了始源之力痕跡的存在体系，或许没有被彻底抹除。“
始古者皱眉：“何出此言？“
“始源之力是存在的起点，是一切可能性的源头。“叶霖平静地说，“如果它真的被彻底抹除，那连痕跡都不应该留下。“
“你之所以能看到痕跡，恰恰说明那个存在体系，以某种方式，逃脱了终焉的完全抹除。“
“它可能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始源状態的形式，继续存在於某处。“
始古者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得比叶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大。
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睛，闪烁出了一道炽烈的光芒。
“你的意思是……“
“本座需要找到那些痕跡，“叶霖说，语气沉稳而坚定，“找到始源之力真正的来源，然后——“
他顿了顿，看向始古者，眼中有一种叶霖自己也感到陌生的篤定。
“解锁太初之力的第四层。“
叶霖將这个计划，告知了本源联盟的核心成员。
大殿內，所有人在听完之后，都陷入了一片沉默。
最终，还是本源至尊率先开口。
“叶霖，你说的终焉……会在多久之后降临？“
叶霖看向始古者，始古者缓缓说道：“根据本座的判断，那个存在已经开始移动，但它需要穿越大量的绝对空白才能抵达这个体系。“
“以本座的估算，最快——“
他顿了顿，“三年。“
三年。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三年，对於修炼者而言，並不算短暂。
但面对一个能够彻底抹除存在体系的终极存在，三年，实在太少。
金源尊者的声音有些沉，“三年內，叶霖，你有把握解锁太初之力的第四层，然后对抗终焉？“
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的话。
“没有把握，但本座会做到。“
“因为，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大殿內，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本源至尊站了起来，深深地向叶霖鞠了一躬。
“本源联盟所有的资源，全部向你开放。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源皇也隨之站起，“源界亦然。“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叶霖看著这些面孔，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多谢。“
他说，声音简短，但份量极重。
隨后，叶霖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了始古者，请他指引始源之力痕跡的位置。
始古者带著叶霖，穿越了混沌深渊，穿越了虚无之域，来到了一处叶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绝对空白与这个存在体系的交界边缘，一片极其特殊的区域。
那里，是存在之膜最为薄弱的位置。
在那里，存在之膜的厚度，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透过那层薄膜，叶霖能够隱约感知到绝对空白那一侧的气息。
而在那气息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和其他一切都截然不同的光点。
“就是那里。“始古者低声说道。
叶霖的太初之力向那光点探去。
那光点的气息，在接触到太初之力的瞬间，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那共振不是排斥，而是……认可。
就好像两种同源的力量，在相隔了遥远的距离之后，终於感知到了彼此。
“始源之力……“
叶霖低声喃喃，心跳微微加速。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气息，但太初之力內部那个被封印的节点，却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开始微微颤动。
就好像，那个节点一直在等待著这个时刻。
叶霖凝神，將太初之力的感知，缓缓地向那光点延伸，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穿透了存在之膜，探入了绝对空白。
那光点，在感受到叶霖的感知触碰之后，微微一亮。
亮度极其细微，但叶霖確实感受到了那一丝回应。
隨后，那光点传来了一道极其简短的信息。
那信息不是语言，甚至不是意识层面的沟通，而是一种纯粹的、直击本质的信號。
那信號翻译成语言，只有两个字。
“来寻。“
叶霖心中猛地一跳。
那光点，有意识？
“始古者，那光点……它有意识？“叶霖转头问道。
始古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不是一个独立的意识，而是一种存在本能的残留信號。“
“就好像一个垂死之人，在最后的时刻，將求救信號刻入了空气之中，即使那个人已经消散，信號依然残留著。“
“那光点，是那个被终焉波及的存在体系，在消散的最后一刻，留下的。“
“它不知道是谁会来找它，但它留下了引路的信號。“
叶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话。
“那就去找。“
叶霖独自穿越了存在之膜，进入了绝对空白。
这是他第二次踏入绝对空白。
这一次，因为太初之力已经进化到了第三层，他在绝对空白中行动，比上一次顺畅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