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仅有一个
  “今晚,你要和我睡一个屋啊?”苏婉压著嗓子,故意明知故问,一脸的无辜。
  在小洋楼的那两个晚上,除了第一天晚上和她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就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晚上更是跟个谦谦君子一样,陪她演练完演讲,就关上门下楼了。
  霍梟寒稜角分明的下頜收紧,眸色沉沉,但却格外的天经地义,又是一声磁性撩人的低语,“这是应该的。”
  虽然他还没有打结婚报告,没有领证,但是酒席摆了,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那你规矩点,不许胡来。”苏婉轻启著嫣红润泽的唇瓣,將男人在火车上对他的告诫,又还给他。
  “快快快,给长辈敬茶。”喜婆將一杯准备好的茶碗端到两人的手上。
  苏父和苏母两个人坐在高堂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又十分的激动,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霍梟寒刚弯下腰,將茶碗递到苏父手中,苏父立马站起身就接了过去喝掉。
  苏母则是眼眶泛红,喜悦、心疼、激动多重情绪交织在脸上,喝了这杯新人端过来的新茶。
  紧接著就是大哥和大嫂,面对霍梟寒这么大级別的军官,两个人都不敢坐著,都是手指颤抖的接过去。
  霍梟寒那声沉稳的大哥,大嫂叫的,更是让苏青木老脸一红,彷徨无措的很。
  再加上他还没完成妹夫交代给他的任务,空手回来。
  感觉今天晚上婉妹子和霍旅长两个人是不是就不能洞房了。
  毕竟婉妹子明年就要高考了。
  学习成绩还挺优秀的,挺著个大肚子去高考,也不好。
  这杯新人敬的茶,苏青木是越喝越心虚,还不知道待会儿吃完饭要和霍梟寒咋说呢。
  苏婉敬茶的时候就发现苏青木一脸有事又愧疚的表情看著霍梟寒。
  似乎有话想要跟霍梟寒说,但是又碍於人太多,又没办法说出口。
  霍梟寒则是面色如常,沉静的敬完茶。
  也不知道两个人在私底下说了什么话。
  敬完三哥的新人酒之后,就正式开席入座了。
  中午十二桌宴席,晚上是十六桌。
  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苏婉嫁了一个北平军区大校的军官,早就在十里八乡传遍了。
  但凡和苏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哪怕多年都没有走动了,甚至特地冒著雪从县城骑著自行车,带著新婚礼品前来参加酒席。
  就连苏婉的初中班主任和校长,都带著礼物前来恭候。
  能不能吃上酒席不重要,重要的就是为了见一见这位从北平来的大人物。
  苏家人的地位在村里那可是一下都比村长,村支书还要的高。
  原先跟苏家人不对付的村里人也全都换了一副面孔,一个大哥,大嫂的叫的亲切、殷勤的很。
  之前一口一个苏婉破鞋、作精、懒货。
  全都变成夸奖的好词了,好像以前那个好吃懒做,自私霸道的苏婉完全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么一个龙门金龟婿,给苏家带来的荣耀和光环,就够苏母以后在村子里横著走了。
  往后谁不高看他们苏家一眼。
  晚上的酒席更是热闹丰盛,酒席上很多菜式都是他们农村酒席吃不上的。
  苏婉是一直吃到自己吃的差不多了,才在苏父苏母一声声的催促下,跟著霍梟寒一桌桌的敬酒。
  最先敬的就是苏婉的几个舅舅舅妈,姨丈姨夫,然后本家的叔伯婶子。
  霍梟寒每一杯都一饮而尽,至於其他的亲戚,就是举起杯子象徵性的抿上一口。
  一般在新婚夜,新郎官肯定是会被人劝酒,灌酒的。
  但是霍梟寒这种气场和身份放在这里,也没人敢劝,敢起鬨。
  能来你这一桌,喝上一杯那都是让你有了极大的面子。
  至於闹洞房,霍梟寒早就在上午敬茶的环节就已经在眾人面前委婉的说过了。
  所以在將新娘送入新房的时候,就热热闹闹的,做点儿小游戏。
  让两人互相餵个饺子,喝交杯酒。
  然后再让小孩子们在房间里找出红枣、生,寓意“早生贵子”
  还必须將藏在房间里的红枣、生一个不少的全都给找出来。
  这样闹洞房的人才会离开。
  霍梟寒索性就帮著小孩子们找,將有心人藏到衣柜顶上的生、红枣一个不落的都给找了出来。
  就连床底下都伸手去摸了,比侦察兵还要的仔细,没有一处遗漏的。
  “哈哈哈……这是新郎官迫不及待的要和新娘洞房了,两分钟全给找出来了。”
  “我们还打算多看一会儿新娘子呢。”
  挤在新房里,趴在窗户外看的人顿时鬨笑一片,然后还有些好奇的年轻人赖著不想走的,自有苏家的长辈进来请人了。
  门一关,蓝色的窗帘一拉,新房里就只剩下霍梟寒和苏婉两个人。
  新房的窗户,红砖墙壁,还有门上,都贴著大红的喜字。
  大红的鸳鸯戏水床上,整齐叠放著好几床一针一线缝製出来的喜被。
  床旁边还放著贴著喜字的大红陶瓷痰盂。
  新房布置的很是温馨、喜庆。
  但是却依旧抵不住夜里飘雪的寒冷,屋子里冷冰冰的。
  就是被子摸著都是凉的。
  苏婉喝了点儿茅台酒,醉顏微酡的坐在床上,乌黑的头髮上还沾著几片碎雪,眉眼如水润透人心,整个人俏丽、嫵媚的如同三春之桃,惹人心神荡漾。
  霍梟寒刚將房门落上锁,苏婉就將两只冰凉的手,贴放在霍梟寒的脸颊上,声音又娇,又慵懒,“好冷啊。”
  霍梟寒立马就將苏婉的两只小手攥进掌心,看著她这副迷离,惺忪,似醉非醉的模样,粗大性感的喉结滚动,一股子没来由的燥热往全身扩散,喑哑著嗓音,“新房是冷,等回北平,睡我的房间就不冷了。”
  苏婉微醺泅红的眼角,昳丽的向上勾了勾,就像是在做邀请一般,温香软玉的身体,软酥酥的就靠在霍梟寒的怀中。
  两只冰凉的手也顺势往脸颊下滑,来到衣服领口,解开纽扣,就要往最热的胸口处取暖,“我现在手也冷,脚也冷,全身都好冷。”
  “我先去给你打热水进来洗漱。”
  霍梟寒跳动的心臟就跟被苏婉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一般,眸色很深。
  粗沉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的白霜。
  侵略性很强,却又带著一种矛盾与思忖。
  苏青木没能领到计生用品,但他那里还有一个,但也仅有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