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夜袭者-三型武装直升飞机!(6k)
  第196章 夜袭者-三型武装直升飞机!(6k)
  大雨磅礴,风声猎猎,冲天的火光张扬舞爪,远远拉长天台边缘两人的身影。
  “跳!”白舟说,“我们得跳下去。”
  “又跳?”方晓夏瞪起眼睛,想起之前从铁皮疙瘩上跳下来的经歷,“从这里?又要坐纸飞机?”
  少女看上去有些期待。
  “那倒不是。”白舟摇头,“纸飞机在冷却期,短期內不能乘坐这架交通工具。”
  方晓夏傻了眼:“那我们怎么下去?”
  她打量了白舟全身,却没从白舟身上找到半件能够飞天的“工具”。
  除了白舟手上那把合拢的————黑色雨伞。
  难道是这个?
  方晓夏的眼睛眨巴两下。
  但她又琢磨著,你这是雨伞不是降落伞,总没办法像动漫里的角色一样撑著雨伞就能缓缓从天上飘落下去————应该,没办法吧?
  参考之前的经歷,小方同学不敢乱下断言。
  毕竟就连最幼稚的动画片和最不合常理的童话,也没听过有谁坐过时速四百公里的纸飞机————
  但没等小方同学思考更多,白舟的手已经拍上方晓夏的肩膀。
  “別害怕。”
  他的声音带著鼓励,像是准备要做什么事情,”在我们那个地方,流传著这样一个故事。”
  白舟隨口讲道:“母鸡从蛋里孵出来一只奇怪的小鸡,它有著黑色的羽毛和尖尖的脑袋。”
  “这只小鸡常常羡慕天上的雄鹰,渴望自己也能像它们一样自由翱翔。
  “但鸡妈妈和它的兄弟姐妹都告诉它,別傻了,你是一只鸡,生来就要被人类圈养吃掉,你註定属於地面,小鸡就是只能在陆地行走的。”
  这故事————?
  方晓夏的眼神懵懂。
  这故事听起来有点像丑小鸭!
  “我可能猜到了接下来的发展。”方晓夏的眼神带上期待。
  果然,她很快听见白舟说道:“——直到某天,它在某座悬崖上遇见了一只老鹰。”
  “老鹰说你不是鸡,你是一只鹰,你本就是来自天空的生物,拥有飞翔的能力。”
  方晓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接下来的故事我能猜到。”
  “是不是老鹰教会了小鸡飞翔,於是小鸡回归了鹰群?”
  [”
  —教的时候,说不定老鹰还一脚把小鸡踹下悬崖。”
  方晓夏表情古怪,“慌乱中,小鸡扑腾著翅膀学会了飞翔。”
  將丑小鸭的童话和老鹰学飞的鸡汤结合起来————这都是哪儿来的缝合故事?
  方晓夏在心底嘀咕著。
  “並不是。”
  但白舟却摇头:“年迈的老鹰的確把小鸡踹下悬崖,但是小鸡在空中扑腾半天也不会飞,关键时刻老鹰从天飞来,张嘴就將这只无力反抗的小鸡吞进了肚子里面。”
  ““感谢上天馈赠的美食。”年迈的老鹰如是说道。”
  方晓夏:“?”
  坏了,这鸡汤有毒!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白舟讲出自己学过的黑袍总结,“並且一定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怀抱不切实际的妄想。”
  话音落下的瞬间。
  白舟手上倏地用力。
  站在天台边缘的方晓夏,感觉白舟拍在自己肩头的手掌传来一阵推力。
  “————什么?”
  身体重心猛地倾斜,脚下骤然踏空,狂风灌进耳朵的瞬间,方晓夏这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不敢置信的少女,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白舟在风雨中模糊却平静的侧脸。
  白裙在风中飞扬,少女被少年从天台顶端推下。
  视野因急速下坠而扭曲拉长,少女的惊呼在风中变形。
  “谋杀!这是谋杀啊啊啊啊啊—!!!”
  下坠,下坠,冰冷的雨水胡乱朝著脸上拍打。
  但紧接著,一道黑影就以比她坠落更快的速度,从视线尽头的天台边缘纵身跃下!
  白舟跃入风雨飘摇的高空,在身影接近方晓夏的瞬间,双臂张开向两侧舒展。
  “嗤啦!”
  双肋下方,黑色风衣骤然探出两片纤维薄膜,羽翼似的,瞬间鼓盪展开,將肋下与袖口间的风衣连成。
  “唰!”
  黑影掠过半空,仿佛蝙蝠飞过漆黑的雨夜。
  稳稳藉助正在尖叫的白裙少女坠落的身影,滑翔的黑影只是探手一揽,就將少女稳稳箍入怀中”老鹰生来属於天空,但小鸡未必不能振翅。”
  白舟的声音,在这时才传来,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依旧清晰。
  方晓夏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声音噎在喉咙里面,只能本能地死死抓住眼前人胸前的衣料。
  就像个考拉抱树似的,笨拙的四肢並用缠绕少年的腰,身上还不安分地蹭个不停。
  “然而你本来就不是什么丑小鸭,小火龙。”他在少女的耳畔低声说道,”
  你属於这片天空。”
  ”
  一何况人类这种生物,生来就是渴望飞翔的。”
  方晓夏看呆了。
  藉助俯衝的惯性,穿过紊乱的气流,流畅的弧线掠过低空,一转眼就飞出好远距离。
  就像暗夜的骑士飞过半空,漆黑的风衣展开变作滑翔羽翼,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总有层出不穷的神奇装备。
  “蝙蝠侠吗你是?”
  方晓夏嘀咕著。
  本来她都以为自己完蛋了。
  可就像白舟之前在高架桥外的半空说过的那样”你跳,我就跳。”
  猎猎的风声在耳畔迴响,冰冷的雨水被气流隔绝开来,紧抱少年的少女心臟扑通跳个不停,脸颊红润到近乎发紫。
  好在天黑,不显异常。
  “砰!”
  两条街道之外,白舟双腿微屈,一声闷响,带著怀中少女平平稳落地。
  雨水蓄满的水坑里水花四溅,滑翔翼在白舟落地的瞬间“唰”的一声收拢摺叠,悄然缩迴风衣內侧,仿佛从未出现。
  “抱歉,这是效率最高的逃离方式。”白舟平静说道,“还有,你可以鬆手了。”
  “————你抱得太紧,我有点喘不过气。”
  白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面对怀中的少女,他的两只手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就这么悬在半空。
  “哦,哦哦哦!”方晓夏立刻像是触电似的鬆开环绕白舟的四肢,受惊的兔子似的,落在地面蹦跳著后退。
  白色的帆布鞋踩在水洼上溅起水渍,打在脚踝露出的白袜上面,鞋跟在湿漉漉的地面啪嗒作响。
  白舟抬起手认真理了两下头顶被风吹乱的呆毛,然后將有些变形的风衣领口重新撑起,“我们又得上车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
  白舟认真想了想,脑海中回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听海市地图。
  “听海市內,最高的山,是叫————振鷺山吧?”白舟问道,“那里的视野应该也是最好的。”
  “应该是吧。”方晓夏不確定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很少出门,没有朋友会喊她旅游,她自己就更不可能一个人出门爬山。
  “很多人说去那里见到白鷺会有好运,但这个时间过去肯定是见不到了——————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们就去那儿,现在。”白舟確定了目標,像是胸有成竹。
  “这么晚了,你去那里做什么?”方晓夏好奇发问,“去听海最高的山顶?”
  “——因为我需要一个最高的舞台。”
  白舟说道,“在听海最高的舞台上,让某人暴露在全世界的面前。”
  “最高的舞台?”方晓夏心里泛起嘀咕。
  大明星吗?那你还挺骚包的。
  “不过,我们得快一点儿了。”白舟转头看向远处天边的金色焰光。
  在仪式的感知里面,自从两人分开,知晓白舟身份的宝石魔女,状態可是亢奋的无以復加,简直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舟临走前给魔女许诺了什么不得了的奖励————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他抬起手看了眼腕錶,“最好是在魔女找来足够有分量的大人物的同时,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完成。”
  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和魔女商量过的计划。
  將遇到的麻烦一个个解决,包括方晓夏的身体问题—一当下的一切,其实都在按照白舟的计划有序推进。
  唯独时间————
  腕錶上的时间,已然快到23点半。
  距离零点,仅剩半个小时。
  最后半个小时,白舟还有不少要做的事情。
  他要让洛少校的计划破產,要让洛少校登圣的一切现身在人前。
  白舟对此已有定计。
  这些都需要他在这半个小时內准备周全。
  —一而这半个小时,对於即將完成“登圣”最后一步、绝不容许任何变量干扰的洛少校而言,更毫无疑问是极其焦灼的生死倒计时。
  姓洛的將会不惜一切代价,抹除掉他这个不稳定因素。
  双方都在爭分夺秒。
  比如说————现在。
  寂静的长街上,白舟瞥了眼远处的十字路口。
  除了急促的风声雨声,一种很有节奏的、像是许多把刷子同时剐蹭地面的唰唰声,正从朦朧大雾深处传来,並且迅速朝著两人靠近。
  “那是————那是什么?!”方晓夏瞪起眼睛,口中一声惊呼。
  只见长街尽头,昏暗的路灯下面,一片五彩斑斕的“潮水”爭先恐后地涌来。
  仔细看才发现那不是彩色的海浪,而是更粘稠更鲜艷的油画顏料。
  刺鼻的油墨味隔了半条街都传过来,让人作呕。
  它们像是具备生命似的在地面奔涌、蠕动、蔓延、攀升一最后形成一道数米高的顏料浪头!
  在绚烂的顏料浪头上,十几道身影若隱若现————他们穿著色彩对比强烈的奇装异服,染著不同的鲜艷发色,脸上全都戴著或哭或笑、或空白或抽象的古怪面具。
  “【美术社】!”白舟心头一凛。
  美术社当然不只有两位“名画家”。
  它还有一堆“画手”和“画家”级杀手,这些才是美术社的中坚力量。
  而现在——他们来了。
  有人张开双臂立在油画顏料潮头衝浪,有人单膝跪板如同驾驭烈马,还有的在潮头之上倒立旋转————他们全都姿態各异,动作疯狂又莫名带有某种美感与和谐的韵律,仿佛舞台表演。
  但从他们身上,白舟模糊感知出来“意”的力量,这说明他们里面不缺少“画家”级的5级非凡,其他人恐怕也是画手”级的4级中坚!
  甚至就连这些从街对面汹涌袭来的顏料浪潮,看起来也是从他们脚底的彩色滑板下衍生出来的。
  属於是滑到哪里,哪里就有“浪花”。
  “污染眼睛的街头艺术。”白舟嘀咕一声,反手从怀中一掏,似乎要从特洛伊木马中掏出什么。
  “真该让那些交管看看这些人,限速限高算什么。”一边在怀中摸索,白舟骂骂咧咧,“市区为什么不禁止衝浪!”
  市区衝浪————方晓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
  见鬼,真见鬼,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听到这个词还不觉得违和。
  纸飞机飞跃大桥,黑大衣跳楼滑翔,还有在市区里滑板衝浪————你们神秘世界怎么是这个模样的啊!
  女巫呢?秘术呢?诅咒呢?武者与骑士刀与剑的打铁斩击呢?
  但————
  又很刺激。
  一个刺激又浪漫的世界。
  一不过也是真能要人命。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少女自发攥紧白舟的衣角,汹涌的杀气刺激著她,熏天的油墨味道让她脑袋眩晕,嘴唇哆嗦。
  可她才刚一转头,就瞪起眼睛,看见白舟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那辆玛莎拉蒂。
  破破烂烂的玛莎拉蒂身上满是凹痕,就连前排保险槓都撞烂了,但依旧像一只天鹅般优雅。
  “这这这!”方晓夏不敢置信,眼珠子都快蹬掉了。
  什么时候————?
  她倏地想起白舟刚才在怀中摸索什么的动作。
  这玩意也是你从怀里掏出来的?!
  方晓夏还以为,从高架桥那儿跳车的时候,这辆昂贵的铁疙瘩已经沉入海底了。
  当时,她还为此替白舟心疼了好一阵子。
  毕竟那么贵一辆车呢!
  可是现在————
  白舟已经坐上了改装跑车,蝴蝶门自动敞开。
  一已经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方晓夏急忙上车,熟练的系好安全带。
  “出发。”白舟踩下油门,“振鷺山!”
  按照白舟的计划和最新从方晓夏家里得知的线索————他要將那里作为今夜的目的地。
  让一切纠葛和阴谋,都埋葬在那座山里,都弃置在那座听海最高的舞台之上。
  一让一切都结束在那里!
  “轰!”
  熟悉的推背感袭来,八根尾管喷吐尾焰,转眼就掠过无人的长街,就连汹涌的雨水都追不上它。
  坐在副驾驶上,耳畔充斥引擎熟悉的轰鸣,看著后视镜里发疯似的汹涌奔来的顏料浪潮,方晓夏屏住呼吸。
  “莫名觉得好疯狂————今晚经歷的这一切比做梦还荒唐。”
  有人发疯是半夜出来擼串压马路。
  有人发疯,却是在深夜二十三点半,开著振翅的天鹅,上山去找白鷺。
  少女低语著,“要是和人讲出来的话,肯定要被人以为我是神经病了!”
  有够神经。
  但听起来,也超拽!
  五彩斑斕的顏料巨蟒,吞噬著途经的一切。
  路灯杆子被淹没下半截,停靠在路边的汽车被粘稠的顏料糊满车窗和引擎盖,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和油漆被剥离的惨叫。
  浪潮所过之处,满地都是彩绘的痕跡,像是一幅幅抽象的油画,但又很快被大雨冲刷稀释,然后消失。
  顏料的浪潮在后面追赶,前面的三叉戟就乘风破浪在雨中飞驰,灵活地左右穿插,利用弯道延缓浪潮的追赶。
  —与此同时,白舟朝著振鷺山的方向迅速接近。
  “你说得对,但是这场梦境快要续不下去了。”
  白舟骂骂咧咧,“因为我们的天鹅小姐好像快没油了!”
  驶出两条街后,玛莎拉蒂的油表来到危险的红色区域。
  驶过太多路程,身经百战的玛莎拉蒂即將因为饿肚子罢工。
  “那怎么办?”方晓夏哆嗦著,“能打车吗?”
  “啥车敢接单?”玛莎拉蒂继续飞驰,白舟的目光迅速环视著路边停靠的车辆。
  他堂堂a级通缉犯,一身高超的开锁技巧,还能愁没有交通工具?
  得想办法“借”上一辆。
  然而一般的车可不好使,顏料浪潮奔涌的速度太快,玛莎拉蒂可是经过专业改装才將他们甩在后面。
  得找个速度最快的————
  “轰隆隆—
  —”
  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掠过天空,隆隆的回声响在天上。
  “还有?”方晓夏抬起头,目露绝望,“这又是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前狼后虎,不速之客再度登场!
  “————不会吧?”站在车头指路的鸦小姐,皱著眉头抬起了头。
  巨大的声音在黑暗的夜空中穿行,庞大的黑影渐渐逼近过来,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唰唰作响,风雨都被紊乱的气流逼退。
  “夜袭者—三型直升飞机!”
  鸦面沉如水,“特管署的武装直升飞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特管署改装过的武装直升飞机,携带重型机炮和附魔飞弹,是真正的杀戮兵器。
  封號以下的非凡者,遇见附魔的飞弹—一基本有死无生!
  白舟的表情也格外难看,因为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架直升飞机下面掛著的几枚黑黝黝的————
  飞弹!
  生死直感疯狂警告,让白舟感到如芒在背。
  一从那玩意上面,白舟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接著。
  “轰轰一”
  两枚飞弹飞出。
  “该死!”白舟猛打方向盘,如临大敌。
  可破空呼啸而来的两枚飞弹,却只是擦著车身低空飞过,径直朝著白舟身后追来的顏料浪潮飞去。
  “轰!!!”
  爆炸应声炸响,有人惨叫,顏料上“衝浪”的人立刻就被炸下去好几个。
  “炸错人了!炸错人了!”有些知情的美术社高层对著天上的直升飞机高呼o
  “是自己人啊!”
  但迎接他们的,却是直升飞机上轰鸣的机枪。
  无情的子弹如雨倾斜,“轰轰”作响。
  看傻了玛莎拉蒂上的白舟和方晓夏。
  紧接著,直升飞机上的舱门轰然打开。
  几名戴著头盔的身影从那里探出,身形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白舟瞪大了眼睛,心臟骤然慢了半拍。
  “他们是————”白舟的嘴唇翕动两下,却说不出话。
  闪亮的探照灯转了过来,照亮玛莎拉蒂在风雨中的前路。
  螺旋桨轰鸣的声音充斥耳畔,直升飞机靠近低空,掛在舱门附近的几道身影也愈发清晰。
  “想追杀我们的同事————”
  他们的声音遥遥穿过风雨,越过白舟,直抵美术社的眾多杀手那里:
  ”
  一问过我们了没?”
  有的白舟熟悉,有的白舟只有一面之缘,全都穿著特管署特有的西装制服,狂风吹起他们的领带。
  白舟认出了他们,但也因此深吸口气一因为他们里面,有的是白舟之前在特管署黑箱维护部监察科的同事。
  大家都是刘真的下属,一起参加过团建,一块为刘华华的事情开车去过学校。
  也有的,是白舟之前在深夜街头放过一命,並隱晦提醒过的,来自特管署的追杀者——
  c201外勤小组!
  这一晚,监察科的专员,与c201外勤小组,互不相熟的他们却混在一起,无视特管署的保密条例,开著掛靠飞弹的武装直升飞机,大摇大摆掠过听海的雨夜宛如神兵天降,出现在本不该他们出现的战场之上!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探照灯灯火通明,巨大的气浪迴旋震盪。
  低沉的声音遥遥传来,一截绳索从机舱里放下来,悬掛至玛莎拉蒂上方。
  “继续向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做我们做不到的事!”
  全副武装手持附魔自动步枪的西装男人,“嗖”的一声从上面滑落下来。
  一白舟一眼认出,他是当初c201外勤小组的组长。
  曾是白舟手下败將的男人,抬手掛在绳索上面,看向跑车內飞速疾驰的白舟,面无表情竖了个大拇指。
  “看来,你当初说得对。”
  风雨摇晃手中的绳索,他眼眸微垂,看著白舟语气复杂。
  “但有一点你错了。”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做蟑螂,多少也有人不愿同流合污”
  他说,“就像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