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亲眼见他走进月子中心
  天色微亮。
  苏曼昨晚睡得不好,失眠做梦,醒来时黑眼圈非常明显。
  她盯著天花板发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轮子滚动的声音。
  苏曼觉得不对劲,马上翻身起来,揉著惺忪睡眼走出臥室。
  客厅里,宋司承拉著行李箱的拉杆往玄关走去,轮子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看到他不辞而別的这一幕,苏曼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要去哪里?”
  宋司承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侧脸。
  “去机场,八点半的飞机,公司出差。”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去哪里出差?”苏曼又问。
  宋司承面不改色,“海市。”
  苏曼快走几步绕到他面前,发现他西装革履,头髮梳的一丝不苟,一副准备周全的样子。
  这种周全,像一堵无形的墙,將她彻底隔绝在外。
  丈夫出差,身为妻子理应为他收拾行李,她也很愿意。
  可是宋司承连这个机会都不肯给她,他寧愿自己收拾,也不叫她。
  这种冷漠疏离的態度,令苏曼再次感到心痛。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宋司承不回答,目光掠过她,落在腕錶上,带著一种程式化的急促,“时间不早了,我该出发了。”
  “我陪你一起去海市。”苏曼脱口而出,带著孤注一掷的恳求。
  她其实捨不得让宋司承走,但又不想耽误他的工作,以免给他留下无理取闹的坏印象。
  “我保证不打扰你工作,我就在待在酒店房间,哪都不去。”
  宋司承皱眉,“不行,你不能跟我去。”
  苏曼挡住他的去路,固执的想跟他一起走。
  “我说了我不会打扰你工作,我只是想陪著你,在你工作之余能照顾你。”
  “在家也是我一个人,还不如跟你去,互相做个伴。”
  “不行。”宋司承的拒绝乾脆利落,伸手拨开苏曼试图抓住他衣袖的手,“时间来不及。”
  “等我十分钟,我洗个脸,换套衣服,咱们就走,保证不会误了飞机。”苏曼还在恳求,语气透著从未有过的卑微。
  宋司承无动於衷,脸色阴沉下去,语气冷的像冰。
  “苏曼,別闹,否则我永远不会回这个家。”
  “……”
  苏曼愣住,像被捏住软肋,伤心的沉默不语。
  玄关头顶的光线在宋司承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打开大门,拉著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发出沉闷声响。
  世界骤然安静。
  苏曼僵在原地,脸色发白。
  愤怒、委屈和一种被遗弃的恐慌涌上心头。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结婚第二天就出差。
  到底是真出差,还是为了躲著她!
  苏曼从昨晚隱忍到现在,彻底破防,气的浑身发抖,需要发泄。
  她衝进客厅,拿起柜子上的陶瓷花瓶,狠狠砸向墙壁。
  瓷片的碎裂声像是一个开端。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压抑已久的情绪如同决堤洪水,陈列架上的几个工艺品花瓶也未能倖免,纷纷在她手中化为满地狼藉。
  “宋司承,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你好狠的心。”
  “我究竟哪里不好,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无情。”
  歇斯底里的发泄完,苏曼瘫坐在地上,身心疲惫。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看到的不是希望,而是如同碎片一样的婚姻。
  ……
  女人心情不好就想疯狂购物,苏曼也不例外。
  她开车去本市最豪华的商场,不看价钱,疯狂消费,大包小包塞满整个后备箱。
  她觉得还不过癮,又刷几百万买珠宝,买首饰,最后还临时起意买了辆车。
  买这些东西,苏曼刷的全是宋司承给她的那张黑卡。
  她一点都不心疼,恨不得把卡刷爆。
  “宋司承,是你逼我的。”
  办完手续,苏曼给新车加满油,开著车在街上漫无目的行驶。
  她右手把控方向盘,左手夹一支女士香菸,用尼古丁麻痹自己。
  绕著大半个城市跑了一圈,抽完好几根烟,麻痹之后,心情稍微有所缓解,不像早晨那么痛了。
  车流涌动,红灯亮起,苏曼踩剎车,缓缓停下。
  坐在车里,她无意间一瞥,心臟骤然窒息。
  路边停著一辆熟悉的黑色suv,醒目的车牌號,那是宋司承的车,她確定自己没有记错。
  “不可能……”苏曼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她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怎么可能是宋司承!
  他不是今早八点半的飞机,去海市出差么,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根本就没有离开a市?出差只是一个藉口!
  很快,绿灯亮起,黑色suv径直向前驶去。
  苏曼毫不犹豫打开转向灯,变道跟上去。
  她的心跳如擂鼓,手心渗出冷汗,內心有个声音在吶喊。
  这可能是个误会,开车的不一定是宋司承,而是他的司机或者朋友。
  苏曼跟著宋司承的车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停在一家高档月子中心楼下。
  苏曼將车停在对面隱蔽街角,摇下车窗。
  她亲眼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丈夫宋司承。
  “!!!”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苏曼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宋司承果然骗了她。
  月子中心!
  苏曼的脑海中浮现出最坏的猜想,又拼命压制这个念头。
  她目光死死盯著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司承下车,径直走向月子中心楼里,手里提著精美的礼品盒,一副很熟悉这里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来。
  苏曼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宋司承,你到底还对我隱瞒了多少事!”
  苏曼气血上头,推开车门,穿过街道,站在月子中心门口。
  透过玻璃门,她能看到里面豪华的前厅,空气中似乎瀰漫著消毒水和乳香混合的特殊气味,这是新生儿和母亲们特有的气息。
  宋司承在里面做什么?去看谁?难道.……
  苏曼不敢再想下去,她感到一阵噁心,胃里翻江倒海。
  这一刻,苏曼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没有勇气推开眼前这扇门。
  一个可怕的,她从未想过的可能性,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臟。
  宋司承不仅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俩人还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