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冈官復原职
  王冈接过圣旨,仔细的看了看,自己当初在西夏干了那么体面的事,官復原职,升官什么的都只是应有之意!
  但是这差遣就有意思了,吏部右侍郎,在合班之中,这可比天章阁直学士位置还要高!
  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
  对別人来说这是个顶高的职位,但对於他这种目標是宰相的人来说,就算不上什么高官!
  不过还给了一个兼差,侍讲资善堂,这就值得深思了!
  资善堂乃是皇子读书的地方,而宫中目前適龄的也只有开府仪同三司,延安郡王赵佣,这也是內定的太子!
  让自己去教他读书,这意思可就深了!
  这算是潜邸之臣了?
  赵頊想干嘛?给儿子培养班底?变相託孤?
  王冈看著旨意,看似不经意的隨后问道:“官家近况如何?身体可还大好?”
  “不是太……”石得一下意识的说了几个字,又赶忙闭上嘴!
  王冈瞥他一眼,淡淡道:“藏著掖著,可还有个老爷们的样!”
  石得一抿嘴不言,跟这个混蛋就没有办法计较,装作听不懂,道:“圣旨已传,在下告辞!”
  “等一下!”王冈喊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金壶,隨手丟了过去,“西域那边带回来的小玩意,你拿去玩!”
  石得一赶忙接住,兴高采烈道:“这也太贵重了吧!如何使得!”
  “无非一点小特產,伴手礼而已,什么贵重不贵重的!”王冈挥挥手打断他的假客套!
  男人嘛,无非贪財好色!老石这种毫不恋色的,那只能越发贪財了!
  “多谢侍郎!”石得一爱不释手的把玩著酒壶,越看越是喜欢,这壶精美绝伦,还充满了异域风情,谁会不喜欢!
  王冈见他欢喜异常,便又幽幽问道:“所以官家究竟怎么了?”
  石得一看了眼手里的金壶,又左右瞧瞧,见周边无人,这才上前,压低声音道:“官家之前呕血了!”
  王冈骤然一惊,猛的抬头望向石得一,半晌方才试探道道:“官家招我復职,是为了延安君王?”
  石得一道:“官家说你侍郎正直敢言!一定能护延安郡王长大!”
  王冈不悦的瞪了石得一一眼道:“官家正值壮年,龙精虎猛,怎么能说这种话!”
  “是是是!”石得一慌忙应是,尷尬道:“官家许是为了未雨绸繆!”
  “你去回报官家,我明日回去上朝!”王冈没有心思跟他继续废话,直接將人打发走!
  看著石得一渐渐远去,王冈忽而长嘆了一口气。
  回到家中,章若正在收拾礼物呢!
  她准备明日回家去求爹爹办事,带些礼物,也能堵他们的嘴,当然主要是为了堵她娘亲的嘴!
  她爹相对来说,还是很好说话的!
  正在她忙的风风火火的时候,王冈走了进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用去求你爹爹了!復儿的事,爹爹我就能搞定!”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章若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继而又问道:“宫里传旨给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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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冈嘆息一声道:“唉……也没什么,就是让我休了你,改去尚公主!”
  章若白他一眼,对他这鬼话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且不说官家没有適龄的公主,就算有,他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王冈那一身功名和功劳都是实打实的!真要尚了公主,那就成了外戚,!这辈子也就算毁了!
  王冈见骗不了她,便把圣旨递了过去!
  章若接过一看,登时欣喜作狂,喜道:“又升官了,还是吏部侍郎,你这职位一下涨了好多啊!”
  王冈斜她一眼,淡淡道:“很多吗?我倒觉得若不是你爹在三省里不肯退去,咱家也能在政事堂里坐上一把交椅!”
  “呸!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跟那山大王似的!”章若没好气的拍打他一下,笑道:“復儿这次荫官,你正是主管衙门的主官!这下果然不用求人了!”
  “胡闹,你这妇人就会胡说!”王冈反驳道:“我哪有什么权力,那都是官家和百姓赋予我的,怎可擅用、乱用!”
  章若撇撇嘴,才不信他会不用呢!尽会说些大话气人。
  “喂!”王冈又敲了敲桌子,不满道:“让你把那些佛宝都提出来,你弄好了吗?拍卖会那边马上就要预热宣传了!”
  章若有些为难道:“能不能不买,咱们也不差那点钱!”
  “嚯!你口气倒不小!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王冈讥笑著看向她,“这些宝贝不能换成钱,留在手里终究只是不能吃喝的废物,但是这些东西若是给那些善信,那就是无价之宝!”
  “赶紧拿出去吧!那些善信已经嗷嗷待哺了?”
  章若眨眨眼道:“我其实也是信女……”
  “自己挑几件喜欢的留下来,其他的那些卖了钱,你全都拿走!”
  王冈懒得去跟她废话,直接她计较的那点事全给说了出来!
  秦孝安那边需要的是宝贝和名气,钱財反而並不主要!
  章若一听,眉开眼笑,立刻表示,拿到了钱,要买上几条街的铺子和田地,多些產业,后世子孙越安稳,便是给他们败,也能多败几年!
  王冈闻言提醒道:“你要想要后世子孙安稳,那就別全在东京买!可以把產业布置在江南和沿海地方!”
  “为什么?那些地方没有东京繁华啊!”
  “这就叫不要把鸡蛋放进一个篮子里!若是哪一天东京陷落了呢?”
  “切……”章若嗤笑一声,不屑道:“你当我是那些妇人啊!久在深闺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別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你就说,当今天下,包括辽国、西夏在內,谁敢说能打下大宋,还沦陷东京,简直就是在说笑。”
  “哎呀,夫人果真蕙质兰心,我这点小小伎俩完全瞒不过你!”王冈摇摇头,笑道:“这些事便由你来处理吧!”
  “嗯!”章若昂首笑著,隨后又道:“不过我觉得你说不定也不无道理,便决定听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