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真是疯了? 怎么想这么露骨。
  15分钟后。
  方知意果然慌慌张张来了。
  柳絮说要撤走对她工作室的投资。
  这是要她命的。
  当然她还不知道自己送假奶粉的事曝光了。
  依旧一袭露胸,露腿紧身红色皮裙风骚踩著尖细高跟鞋急急赶来了。
  一到客厅。
  看到英俊的傅仪征也坐在老太太那边。
  方知意原本带著生气的脸当即露出一抹灿烂跟太阳的笑容。
  马上扭著腰肢,风情万种般地开始打招呼:“奶奶,柳絮姐,姐夫。”
  打完招呼。
  她视线才瞥向坐在柳絮一侧的秦予晚。
  看到她,方知意没忍住。
  唇角不屑地嗤了一声。
  秦予晚看到了她红艷嘴角的不屑,她真想笑。
  芜湖,这女人哪里来的脸总是看不起她呀?
  她就算不嫁给傅曄礼。
  她也是財力排行京圈富豪榜前十內的秦家大小姐呀?
  她算个屁呀?
  要不是救了婆婆。
  她这种家境一般的女人怎么能有机会进入上流圈?
  方知意收回看秦予晚的视线。
  视线直接就黏到傅仪征身上,眼睛眨眨,声音下意识还夹起来了:“姐夫,你今天没去公司吗?”
  傅仪征懒得搭理她:“阿曄在公司,我不用去。”
  方知意点点头,一脸諂媚討好:“嗯,阿曄能力强,你也可以多休息。”
  “对了,姐夫,你要不要做西装?我可以帮做一套?”
  “纯手工定製。”
  三句不离她公公。
  谁听了不觉得有问题。
  她婆婆竟然这么久也没察觉吗?
  就像昨晚吃饭,她都想抢她的主座了,她都没有吭声。
  秦予晚觉得她婆婆的性格有点和她家老公一样。
  都是表面冷冰冰,但內心纯情,可欺。
  “不用了,谢谢。”傅仪征冷淡拒绝,拒绝的时候,他故意看向自己老婆。
  柳絮也在看他,她脸色明显不好了。
  显然是后知后觉意识到问题了。
  “方小姐,諂媚的话少说,膈应人。”老太太听不下去了,眼睛嫌恶瞪她一眼:“我家仪征有老婆,西装什么的,她会安排好。”
  “我们今天喊你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做什么西装。”
  “而是昨天你送的奶粉竟然是豆奶粉,你是什么居心?”老太太说到这,嗓音不自觉拉高了,刺的方知意脸色一怔。
  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送假奶粉的事被发现了。
  “陈妈,把奶粉拿过来。”
  陈妈闻言,火速將那一箱假奶粉不客气丟到方知意脚边。
  丟的时候,陈妈很用力。
  差点砸了方知意的脚。
  惹得方知意顿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陈妈,你干什么?”
  “方小姐,你知道给我们金贵的小少爷吃豆奶粉,可是要坐牢的。”
  “你还有脸在这里鬼叫什么?”陈妈隨老太太的脾气。
  一脸嫌弃就骂起来。
  方知意再度怔了,过了几秒。
  她反应过来。
  那张化著精致妆容的脸霎那惨白,马上故意跪到柳絮面前,她知道柳絮会保她的:“柳絮姐,我不知道。”
  “我只是找的代购买的。”
  “你看,这里有代沟记录。”
  方知意早就有准备,拿出消费记录给柳絮看。
  柳絮看一眼,確实正规购买。
  但是罐子里又的的確確是豆奶粉。
  她说不清楚。
  柳絮沉眸:“知意,如果你真好心,你送过来之前,应该拆开一盒检查一下。”
  “说明你对我家阿曄的宝宝一点都不上心。”
  方知意愣了下,她没想到柳絮竟然不愿意相信她了。
  她马上哭起来:“姐,我没有经验,我也不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打我吧,狠狠打,我要是真故意,我不得好死,你也知道我当年不顾一切救你,差点丟了我自己的命,我图什么?我只在意我们这份闺蜜情,我不会伤害我闺蜜的孙子,不然我畜生不如。”方知意抓著柳絮的手要她打她。
  柳絮看著她哭哭啼啼,有些心软。
  根本下不去手。
  “姐,你打我吧。”方知意篤定了柳絮不敢打。
  她故意拽著她的手。
  就在两人拉扯间。
  秦予晚站起身了,优雅走到方知意面前。
  抬手就重重打了她一巴掌,而后,轻轻笑笑:“方阿姨,別这样为难我婆婆,你知道我婆婆这人心善,你別总是这样拿捏她。”
  “她不忍心打,我来打好了,毕竟你这豆奶粉要是给我崽崽喝了。”
  “我崽崽出事,我也要饶不了你。”
  方知意真没想到秦予晚这个贱人,竟然爬到她头上。
  她捂著脸,惊愕又愤怒看著她。
  “你——”
  “我什么啊?”秦予晚眨眨无辜大眼睛:“方阿姨,我爱子心切,你体谅一下咯。”
  “要不再打一巴掌?”
  秦予晚作势要打。
  方知意气得连忙站起来:“秦小姐你別欺负人。”
  秦予晚晃晃细细漂亮的手腕:“哪里欺负啦?”
  “奶奶,我欺负了吗?”秦予晚回头问向老太太。
  老太太哼一声,嘴巴都对方知意嫌弃到天上去了:“她活该,我们傅家好吃好喝对她,她竟然送豆奶粉给我家金孙孙,就算有购买记录,不应该多留个心眼,看看奶粉真假吗?”
  “说白了,就是不上心。”
  “打得好。”
  老太太不客气地骂完。
  方知意脸色差的要死,恨不得当场踩死秦予晚。
  不过傅仪征也在,她不敢。
  只能捂著脸憋屈著。
  “知意,以后傅家不会再赞助你。”柳絮起身:“我有点累,你自便。”
  方知意瞪大眸子,眼底都是满满的恐慌:“柳絮姐,你要撤资?”
  “我的工作室刚刚装修,需要一千万。”
  “你不能这样对我?”
  柳絮忍著:“抱歉,我去外面散散心。”
  说完,她先去园等著。
  老太太见状也揉揉眉骨:“晚晚,我头疼,扶我进屋。”
  秦予晚笑著马上乖巧跑过来扶老太太回房间。
  这下,热闹的客厅就剩方知意和傅仪征了。
  傅仪征看她一眼,故意抬手按了下太阳穴:“方小姐回去吧。”
  “我中午喝酒了,很晕,招待不了你。”
  说罢,男人扶著沙发,假装醉酒跌跌撞撞往上走。
  方知意捂著被秦予晚打的红肿的脸,刚才的气愤一瞬让她化作了爬床的动力。
  她们今日这么瞧不起她。
  无非她就是外人。
  只要她睡了傅仪征,这个家以后就是她说了算。
  秦予晚这个小贱人,到时候还不得跪著给她倒洗脚水?
  想到这,方知意一秒都等不了。
  等傅仪征上楼回房。
  她狠狠剐一眼老太太房间,赶紧脱了高跟鞋,悄悄溜上楼。
  等摸到傅仪征的臥室。
  看到男人果然松著领带,歪歪斜斜躺在床上。
  她一颗心顿时激动地跳起来。
  咬著红唇,眸色放光。
  一点廉耻都不要了,火速脱了自己的皮裙。
  就剩下內衣內裤,躡手躡脚爬上傅仪征的床。
  这可是她喜欢了好久的男人呀!
  为此,她守身如玉40多年。
  也没有找男人。
  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处女之身给他。
  既然柳絮这么不给脸,要撤资。
  那就別怪她了。
  只要她爬床成功。
  傅仪征也会给她钱的。
  方知意压抑著內心的激动,双手撑在床上,准备去脱傅仪征的西裤和皮带。
  结果手还没碰到男人的黑色皮带。
  故意装醉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抬手一把就將方知意掀翻在地板。
  “方小姐,这么下贱?连好姐妹老公的床都爬?”傅仪征冷著眸,嫌恶地將她的皮裙扔在她身上。
  “看来,傅家对你太好,从今天开始,你別想再跟我家柳絮做好姐妹。”傅仪征说完,起身时。
  方知意还不死心准备抱傅仪征。
  臥室的门打开了。
  一直等在门外的柳絮脸色惨白又气愤看著脱的就剩內衣內裤的方知意。
  这么多年,淤积在心里的所有隱忍和恩情討好。
  终於在这一秒化为泡沫。
  柳絮眼睛第一次红了,几步走到方知意面前。
  抬手用力打了下去:“方知意,我看错你了。”
  “以后我没有你这种噁心的闺蜜。”
  “至於你的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我早还清了。”
  “马上滚出去,別想再进我们傅家一步。”
  方知意捂著脸慌乱地看著愤怒地柳絮,这一秒她还想垂死挣扎,“柳絮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老公勾引我!”
  柳絮笑了,不过是冷笑。
  她真的彻彻底底看清楚这个闺蜜了。
  她不会再被她挟恩图报了。
  “滚!臥室装监控了。”
  监控?
  这下,方知意再也没办法狡辩。
  就在她脸色火辣辣地想找藉口继续死缠烂打柳絮,傅仪征已经喊了老宅的保安进来把她直接丟出去。
  “以后,狗和方知意不能进老宅。”
  这下方知意彻底傻眼,而后开始大喊大叫。
  要柳絮还她的命。
  柳絮不想听了,等人被拖走了。
  她才抱住自己的老公:“老公,我错了,活到40多,还能被自己闺蜜骗成这样,有些丟人。”
  “看清楚就行。”
  柳絮点点头。
  傅仪征摸摸她头髮:“以后对儿媳妇好一点。”
  “这个主意,她出的。”
  “为了帮你看清楚你的闺蜜。”
  柳絮嘆口气:“我知道了。”
  *
  方知意这个婆婆的心机闺蜜处理完美,柳絮和傅仪征在心里对秦予晚多了几分亲近。
  秦予晚自己也高兴。
  起码以后不担心方知意会有机会爬床。
  公公和婆婆都会留心眼。
  傅家也不会被她闹的鸡犬不寧。
  不过,为了防止她作妖。
  秦予晚回去前,还是给公公提了小意见,让他多留心方知意报復。
  傅仪征心里有数。
  在秦予晚离开之前,他这个公公第一次从保险柜拿了一套几千万的珊瑚珠送给她。
  算是奖励她这次生了傅家长孙以及今天这件事的感谢。
  秦予晚没拒绝,乖顺收了。
  不过,把这套珊瑚珠首饰带回去的路上。
  秦予晚特意去了一趟情趣用品店。
  今天暴虐了两个渣渣。
  她心情好。
  想要宠宠纯情总裁老公咯!
  所以进去后,她买了一套的囚禁主题套餐用品。
  买完,放到车上。
  回別墅。
  下午,公司有傅曄礼给她安排的管理团队在操作。
  她不担心那些跳脚的高层会搞乱。
  心情愉悦地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別墅。
  到家,崽崽还在睡觉。
  没醒。
  秦予晚就先上楼回臥室。
  把公公送的漂亮红色珊瑚珠首饰盒打开,放到床上。
  有些激动地拍了照片发给傅曄礼:“老公,鐺鐺鐺,你看哦,这是爸爸送我的珊瑚珠哦!”
  “奖励我的!是不是超漂亮呀?我好开心。”
  小姑娘兴奋地炫耀。
  傅曄礼拿起手机看一眼他爸送的首饰礼物。
  他竟然有点吃醋了?
  “嗯,好看。”
  “爸爸眼光真好。”秦予晚真心地讚美。
  傅曄礼指尖瞬间扶额,薄唇轻轻嘆口气:……
  怎么有点醋醋的了。
  他爸送的礼物。
  他应该替晚晚高兴。
  说明爸爸有些认可她了。
  但是,他有点憋屈,因为他眼光也很好啊!
  他也买了不少首饰送她,都放在保险柜。
  她自己不要的。
  傅曄礼沉住气,不让自己失態:“嗯。”
  秦予晚笑:“老公,別忘了晚上的约会哦!”
  “有神秘礼物送你哈。”
  傅曄礼挑起英俊的眉骨:“有礼物?”
  秦予晚:“当然。”
  “先这样,我去看看崽崽醒了没。”
  秦予晚不聊了,將珊瑚珠首饰盒盖上,先去隔壁婴儿房看看她家糯嘰嘰的崽崽。
  傅曄礼倒是有点闹心了,没心思工作。
  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
  还是给傅父打了电话。
  “爸,以后给晚晚送首饰这种事,交给我,您不用破费。”傅曄礼语调淡淡的。
  听不出情绪。
  但知子莫若父。
  傅仪征还不了解他?
  “你这小子?怎么还吃起自个爸爸的醋?”
  傅曄礼怔一下,面不改色:“因为她是我老婆。”
  我的老婆,只能由我送礼物。
  傅仪征无语笑一声:“我知道了。”
  傅曄礼:“先掛了。”
  电话掛断。
  傅曄礼靠在办公椅上,黑眸落在桌上的文件。
  沉默地神游了会。
  思绪好像根本冷静不下来。
  满脑子都是秦予晚,包括秦予晚刚才说的今晚要送他一份神秘礼物?
  这个神秘礼物,是什么礼物?
  他是不是应该也准备一份?
  那买一套珠宝还是送钱?
  又或者——自己?
  想到这个的时候。
  傅曄礼这张俊美克制的高冷脸,瞬间愣一下,而后冷白皮的耳尖霎那红了。
  呵,他真是疯了?
  怎么想这么露骨。
  傅曄礼呼吸沉沉,起身先去总裁办外的卫生间洗一把冷水脸。
  让自己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