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 憋屈的田伯光
  孙伯光站立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惊得亡魂大冒,两股颤颤。
  田家眾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一个个倒吸冷气,满脸惊惧。
  “好霸道的宝术!”
  田阳平將这一切收入眼中,眼底露出凝重之色。
  这等霸道诡异的宝术,他此生从未见过,心中升起了凝重之感。
  不过,田家脸面在此,更有其他势力的大能在暗中窥伺,若是他今天退了,田家的威势將会荡然无存,日后,隨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在田家头上撒野。
  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
  “好诡异的道术!视人命如草芥,牵连无辜,今日老夫就要斩妖除魔,灭了你这魔头!”
  田阳平先给梵江月扣了一顶大帽子,隨即道元境三重的气息彻底爆发,化作一股滔天颶风大浪,轰向远处高空之上的阴阳太极转盘。
  孙伯光见到两人开战,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打吧,打死一个才好,不死不休才好。”
  “住手!老祖住手!都是误会!”
  忽然,一道娇斥声从田家院落中传了出来。
  紧接著,一道绿衣身影飞了出来。
  孙伯光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身影,嘴角的笑容猛地一滯,心中暗骂一声贱婢。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田秀秀。
  一刻钟前,田秀秀气冲冲的回到田家內院,找到父母哭诉,要求他们惩罚斩杀孙伯光。
  还不等他们母女三人有所行动,便有下人匆匆来报,告知有人来寻孙伯光的晦气。
  田秀秀当即冲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自家老祖要和一位道元境大能要开战。
  她当即就急了,急忙出声打断。
  万千神光化作的滔天的颶风大浪,停滯在阴阳大转盘身前十丈之外,田阳平一脸诧异的看向田秀秀,问道:
  “秀秀,什么误会?!”
  “老祖稍等。”
  田秀秀对著田阳平行了一礼,连忙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梵江月,躬身道,“请前辈收了神通,这里面有误会。”
  梵江月看著目光真诚的田秀秀,点点头,玉臂往头顶一挥。
  百丈高空上的阴阳大转盘轰然暴碎,化作两道黑白二色光芒,倏地一声钻回了她的头顶。
  光芒消散,吉水城又恢復了正常。
  先前变得年轻的老者,逆转光阴,瞬间恢復了老態龙钟的模样。
  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老者睁开了双眼,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站起身来,慢腾腾的离开了。
  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切又好像都发生了。
  田家眾人看到这一幕,惊得嘖嘖有声。
  田阳平看到这一幕,却是惊得心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外行人看热闹,內行人看门道。
  身为道元境三重的大能,田阳平惊恐的发现对方的道术竟然涉及到了时间。
  修行界从古至今都流传著一句话:空间为王,时间为圣。
  但凡修炼了时间和空间法术的修士,都是镇压一个时代的天骄。
  很明显,眼前著小尼姑就是这样一个天骄。
  田秀秀吐出心中的紧张,赔笑道:“前辈,孙伯光是我田家赘婿,是我田秀秀的夫婿。”
  “然后呢?”
  梵江月眉头一挑,神色冷峻的盯著她。
  田秀秀被梵江月盯得头皮发麻,急忙说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將孙伯光逐出田家,任由前辈您处置!”
  “逐出田家?”
  梵江月诧异了一下,美眸眨了眨,露出一丝疑惑。
  “不行!我不同意!敌人找上门来,你们田家就要放弃我!这样的田家如何服眾?!如何让吉水城的各方势力看待田家?!”
  孙伯光大惊失色,衝到田秀秀身前,跳著脚大声反驳道。
  “逐出田家?”
  田阳平眉头皱了起来,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他看向田秀秀诧异的问道,“秀秀,你是认真的?这可是关乎田家脸面,不得不慎重。”
  “我是认真的!”
  田秀秀看都不看孙伯光,用力点点头,隨即抱拳对著四周围观的眾人说道:
  “各位,孙伯光吃里扒外,吃田家的,喝田家的,花著我田家的灵石在外豢养情人。
  就在一刻钟前,他的事情败露了,还想要杀我,现在我郑重宣布:与孙伯光和离!他的生死与我田家无关!”
  此话一出,一片譁然。
  田家一名青年怒声叫嚷道:“和离好!孙伯光真不是个东西,竟然拿著咱们家的灵石养著別的女人,早该把他踢出家族!”
  “就是!我一直看不上孙伯光,他就是个窝囊废,以前他的温良恭俭都是装出来的,现在露馅了!”
  又一名田家子弟义愤填膺的大叫道。
  “我看乾脆杀了他!他还想杀秀秀姐,咱们就彻底灭了他!让他知道咱们田家不可辱!”
  又一名二十岁左右的田家子弟气愤的叫囂道。
  “不要!我知道错了!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吧!”
  孙伯光嚇得面色惨白,对著田家眾人不住的弯腰鞠躬求饶。
  田家眾人早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歪过头去,不理会他。
  更有甚者,抬脚狠狠地踹了孙伯光一脚。
  当著田家眾人的面,孙伯光不敢反抗,只能將怒火压在心底。
  现在,鬼神殿的黄金使者还未到来,一旦他被田家拋弃了,落在梵江月的手中,定然有死无生。
  所以,此时此刻,他才拼命的想要抱紧田家的大腿。
  见田家眾人態度坚决,孙伯光慌忙跑到田秀秀身旁,深深的弯腰道:
  “秀秀,我知道错了,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田秀秀抬起葱白般的手指,戳著孙伯光的额头,怒声喝道,“孙伯光,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管你吃住,给你灵石,你瞒著我在外面养女人也就算了。
  刚才,你竟然还想要杀了我,你怎么这么狠毒?!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连畜生都不如!”
  田秀秀的唾沫飞在孙伯光的脸上,让的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集的汗珠,脊背上更是冒出的一层汗水,小衣都湿了。
  可他却不敢反抗,只能將怒火和担忧压在心底,一遍遍的舔著脸赔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