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翻肚皮求饶
  地狱犬终於明白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走进这铁笼的,根本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而是一头蛰伏已久、飢肠轆轆的猛虎。
  此刻,那猛虎正舔著獠牙,眼中燃著赤红的战意,准备將他撕成碎片,以宣泄骨子里那股狂野、暴戾、近乎原始的杀戮渴望。
  唐昭的每一次出手,都毫不掩饰杀意——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终结。
  地狱犬从未在任何对手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从前,是他让別人如螻蚁般颤抖;
  如今,他却成了那只被巨人踩在脚下的虫豸。
  对方的攻击既快如闪电,又重若山崩,每一招都精准得令人绝望——
  仿佛他所有的挣扎,在唐昭眼中不过是孩童的嬉戏。
  更可怕的是,唐昭没有给他丝毫喘息或退避的机会。
  连续的猛攻非但未令他显出疲態,反而越战越盛。
  地狱犬甚至亲眼看见,那双透过娃娃面具的眼睛,因战斗的亢奋而微微泛红,像一头真正嗅到血腥的野兽。
  他只能狼狈地在笼中左衝右突,像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徒劳地躲避著死亡的阴影。
  四周观眾早已譁然。
  他们见过太多人倒在地狱犬脚下——那些曾不可一世的格斗者、亡命徒、黑市冠军,无一不是在他面前哀嚎求饶,最终化作他胸前又一笔冰冷的计数。
  可今天,那个身材並不高大、皮肤偏黄、戴著滑稽面具的陌生男人,竟把地狱犬打得满场乱窜?!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一幕紧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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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唐昭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压迫下,地狱犬突然脸色一滯,整张脸迅速泛起青紫。
  他脚步踉蹌,呼吸急促,仿佛体內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唐昭的攻势稍稍放缓,却並非收手,而是像猎人终於將猎物逼入死角般,眼神中透出一抹冰冷而愉悦的光芒——
  那是一种“小老鼠,我逮到你了”的森然笑意。
  地狱犬心头一沉,终於意识到:
  自己已被一步步逼至笼角。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接下来的每一击,都可能成为他的终章。
  他必须反击!立刻!否则必死无疑!
  他咬紧牙关,怒吼一声,拼尽残存力气挥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拳——这是他最后的搏命一击。
  然而,唐昭只是微微侧头,动作轻描淡写,便让那足以砸碎砖石的拳头擦著面具掠过,连一丝影响都没带起。
  下一瞬,唐昭的右拳已如炮弹般轰出,精准砸在地狱犬毫无防备的侧腹!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击打湿沙袋。
  地狱犬的侧腹瞬间凹陷,一块巨大的淤青在黝黑皮肤上赫然浮现,边缘甚至泛出紫黑色的血斑。
  剧痛如电流般炸开,他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几乎当场呕出胆汁。
  好重的拳头!!!
  这是他脑中唯一剩下的念头。
  肋骨肯定断了——不止一根。
  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而唐昭站在他面前,气息平稳,面具下的嘴角,似乎轻轻扬起了一瞬。
  这还没完。
  唐昭的攻势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凌厉、密集。
  拳影如雨,腿风似刀,每一击都精准地封死地狱犬所有可能的退路。
  他像一堵移动的铁壁,將那两米多高的巨汉死死钉在笼角——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连转身都成了奢望。
  看台上,原本喧囂沸腾的观眾渐渐安静下来。
  起初是兴奋的吶喊,继而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最后竟化作一片沉默的同情。
  他们眼睁睁看著那个曾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地狱犬”,此刻蜷缩在角落,被一个戴著娃娃面具、身形不过一米八几的男人按在地上反覆捶打。
  每一次拳脚落下,都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和地狱犬压抑不住的痛哼。
  他的脸早已肿得不成人形,嘴角裂开,鼻血混著唾液滴落在地板上。
  那双曾充满凶戾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痛苦与茫然——甚至,开始浮现出一丝哀求。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那些曾跪在他面前、哭著求饶的对手,心中是何等的恐惧与绝望。
  那种命悬一线、生死全凭他人一念之间的窒息感,並非软弱,而是人性最本能的挣扎。
  他曾嗤笑过所有求生者,认为那是懦夫的行径。
  可当死亡的阴影真正笼罩自己时,他才懂得——
  在绝对的力量与死亡面前,尊严往往是最先被碾碎的东西。
  於是,他放弃了抵抗。
  双臂不再格挡,拳头鬆开,他颤抖著双手合十,跪倒在唐昭面前。
  肿胀的脸颊让他几乎无法开口,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呜咽和那双布满血丝、写满乞怜的眼睛,传达一个再清晰不过的讯息:
  我认输……饶我一命……
  唐昭低头看著眼前这个匍匐如狗的巨人,眼中最后一丝战意也迅速冷却。
  兴致,没了。
  他冷哼一声,右脚猛然踹出,正中地狱犬侧颈。
  “砰!”
  庞大的身躯应声倒地,却不再挣扎,只是趴伏在地,额头贴著冰冷的地板,將生死彻底交予唐昭裁决。
  唐昭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地狱犬染血的脊背上。
  隨即,他抬起脚,重重踩上那张曾经狰狞可怖、如今只剩屈辱的脸,缓缓碾动。
  地狱犬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是失败者,若能活命,这点羞辱又算得了什么?
  唐昭见状,连最后一点激起对方血性的可能都已断绝,彻底索然无味。
  他俯身,声音低沉而讥誚:
  “懦夫。你这样的软蛋,还是早点把自己阉了,滚去厕所当个尿壶吧。”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即便遭受如此极致的羞辱,地狱犬依旧伏地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惹怒这位煞神。
  他不再是“地狱犬”——此刻,他只是一条被打断脊樑、连哀鸣都不敢发出的丧家之犬。
  他当然感到羞耻——那种被当眾踩脸、唾弃、言语凌辱的屈辱,如滚烫的烙铁烙在灵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