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卫央的威胁，江辰不为所动。他已经忍过卫央太多次了，这一次，说什么也不可能放过。
  卫央，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他心里发狠，硬生生扒开了卫央的眼皮，让他的视线与自己对上。
  【心相】发动！
  “告诉我你的恩赐与苦难”
  两人对视五秒，视线交织后，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然而，卫央並没有开口。
  “没有反应？”
  江辰眉头微皱。又试了几次，依然失败。
  看来这种关键信息在卫央心里有著很高的优先级，无法轻易让他说出来。
  【心相】的成功率与敌我双方的精神力差距以及更改认知的难度有关。
  虽然不清楚卫央的精神力，但他身为司宸，必定不会差到哪去，要比一般人难些。
  再加上，卫央此刻正处於极度的戒备之中，心神早已如铜墙铁壁般紧闭。
  要在这种状態下用【心相】强行改写他的认知，无异於徒手去撬一座山。
  江辰略一思考，放弃了让他开口。
  既然不能让他供出信息，那就换个简单点的。
  “听从我的任何命令！”
  依然失败。江辰没泄气，又试了几次，终於在第五次时建功。
  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注入卫央眼中。
  成了！
  江辰能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连接在两人之间建立。
  “现在，回答我。你的恩赐与苦难，是什么？”
  卫央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可半晌，他依旧没有出声。
  江辰眯起双眼。他能感觉到，【心相】並未被解除，但卫央即使被更改了认知，听从他的命令，依然无法说出能力信息。
  思及至此，江辰也只得放弃让卫央说出能力。
  “卫央，闭上眼睛。”
  卫央乖乖闭上眼睛。
  “左转。”江辰下达新的命令。
  卫央的身体猛地一僵，颤抖了片刻，才缓缓地转动身躯。他的呼吸急促，脸上满是痛苦。
  “往前五步。”
  “不，不要...”卫央声音沙哑，不断拒绝，但脚还是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
  踏，踏，踏。
  “向右转。”
  卫央咬紧牙关，脖颈上的血管暴起，双眼充血，呼吸几乎化作嘶鸣，但身体仍旧违背意志，缓缓转向。
  “向前走。”
  卫央一步一步向前走著，不多时，就一脚踩进火焰中。
  正是之前掉落在地上的火把。
  “啊！”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火焰沿著鞋子迅速蔓延，灼烧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停下。”
  卫央的身体定格在火焰中央，剧烈颤抖著。火焰疯狂地吞噬他的衣物、皮肤，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翻滚，可身体就像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哪怕是抬手都做不到。
  “江...江辰，放我走！”他嘶吼著，嗓音被火焰扭曲。
  江辰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江辰！你会后悔的！啊啊啊！你会后悔的！”
  火焰越烧越旺，舔舐著皮肤，烧焦的气味迅速瀰漫在整个洞窟之中。
  卫央的惨叫声一波接著一波，从嘶吼、怒骂，到最后化作低沉的哀嚎。
  焦黑的皮肉在火光中捲曲，身形逐渐模糊，直到最后，彻底被火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