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再给人接回来
  这次的新年,母后身边有好友相伴,身上穿著明朗不远千里让人送来的新衣。
  梁崇月还没走到母后的院子,就已经听到了母后爽朗的笑声。
  梁崇月没有进去,院子里头在掛红灯笼,院子里的长桌上放满了写好的对联。
  厉芙蓉正帮著母后查看院子里的布置。
  梁崇月看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春禪拿著厨房刚搅好的米糊过来,见陛下要走,连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陛下。”
  春禪姑姑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梁崇月抬手打断了。
  “朕先去吃个早饭,母后要是问起就说朕一会儿再来。”
  春禪姑姑点头应下后,梁崇月带著云苓离开了母后的院子。
  “陛下,厨房里备好了您爱吃的,奴婢这就叫人传膳。”
  梁崇月嗯了一声,云苓快步离开,梁崇月慢悠悠的走在小道上,昨晚上祁阳下雪了。
  地上的雪已经被清理乾净了,只有一旁花圃草地里还有薄薄的积雪。
  江南的雪就是这样的,入冬便会落上几场,鲜少见到京城那样的鹅毛大雪。
  梁崇月俯下身在地上捧起一把绵软的雪,看到了底下枯黄的小草之中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只有零星几棵,却叫见到的人心情无比的好。
  梁崇月正看著,眼前突然窜出一个狗头,“宿主你干嘛呢?”
  狗头转向梁崇月,梁崇月无奈的將系统的脑袋別到一旁。
  看著系统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梁崇月心里恶事横生,佯装起身,却在系统跟上来的那一瞬,將手里的积雪往后一拋。
  精准的落在了系统的脑袋上。
  系统:......
  系统早就习惯了做狗的日子,四只爪子也用的灵活,追上宿主后,不甘示弱,像个拱土机一样,將一旁花圃里的雪都拱到了一起。
  往宿主身上扔去。
  一人一狗就在总长不过二十米的小道上玩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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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以梁崇月將系统按在雪地里结束了这场游戏。
  系统的狗毛里三层外三层的,哪怕是躺在雪地里打滚,最多也就只湿了外面的那一层皮毛。
  梁崇月將被雪打湿的披风脱下,扔到了系统的脑袋上:“拿去洗衣房,咬坏一个洞,今晚不许吃夜宵。”
  系统的脑袋被宿主的披风罩住,眼前一片漆黑。
  等系统將头上的披风扯下来的时候,宿主已经不见了。
  系统无奈用头拱起披风,顶在头上,往洗衣房去。
  梁崇月用过早午膳的时候,整个院子都已经被艷丽的红色填满了,一片喜气洋洋。
  这个年几乎没有什么需要梁崇月操心的地方,母后和厉姨母两人凑到一起,说话间的功夫就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梁崇月吃吃喝喝过了个自在年,年后,厉姨母要回京城,梁崇月陪著母后去送。
  见两人已经年过半百之人抱作一团,帕子来不及拭去的泪被早春还带著寒气的风吹远,直到马车远去。
  这些日子的欢声笑语立刻就化作了思念,成了说不出口的酸涩。
  “等到回京之后,母后还可同厉姨母再见的,若是再哭,朕就叫人將厉姨母拦下了,多一个人陪著母后一起游歷,还能让母后高兴,朕是没什么意见。”
  梁崇月刚说完,就见母后从春禪姑姑手里接过新的帕子,擦乾了眼角流下的泪。
  閒下的那只手还在不停的向她摆手:
  “前些日子我同她说了许多京城的变化,我也想她回去看看,她上了年纪了,这些年也没好好养著,经不起这样的舟车劳顿了。”
  向华月盯著马车离开的方向,直到最后一辆塞满行李的马车也看不著了,才收回目光,转身想往院子里走。
  梁崇月就陪在母后身边,本想著年后开春了带著母后去田里看看木棉生长的过程的。
  不想厉芙蓉一走,母后回到自己的院子,躺下就睡了。
  “陛下,太后娘娘有些累了,瞧著怕是要好睡一段时间了。”
  想起母后这些日子里每日不是在笑就是在哭,这样的情绪波动,是要些时间好好养一养。
  梁崇月:“那就劳烦春禪姑姑好好看顾母后了。”
  梁崇月交代了几句后,带著系统出门去了。
  过了年了,这一路上的人又多了起来。
  系统这一个年天天都在胡吃海塞,丝毫不影响它看见路边摊的时候,依然两眼放光。
  系统长得高大,梁崇月一把就能揪起它的后脖颈:“把口水收一收,晚上还要回去陪母后一起吃饭,现在少吃点吧。”
  最后梁崇月带著系统走到了一处窄巷里,系统从背包里拿了小猫给它送来的肉乾出来啃著。
  京城的味道,小狗知道。
  梁崇月带著小狗到那片特意划出来实验木棉的田地的时候,田野边已经站著许多眼熟的人了。
  胡荆不知道在和西域的佃户们说著什么,脸都憋红了。
  这个年过的还不错,胡荆瞧著比刚到的时候要胖了点。
  希望不是被气肿了。
  梁崇月在系统的后脖颈上轻轻拍了拍,系统明白宿主的意思,一溜烟的从宿主手底下冲了出去。
  衝到人群里,人群被系统衝散后,立马就停下了爭吵。
  一群人齐齐回头看向小狗跑来的方向,等梁崇月走到跟前的时候,这些人就都换了一副面孔。
  西域的佃户们带著祁阳当地的农户们下到了田地里,原本站著一群人的地方,现在就剩下了胡荆和西域的使者。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西域的使者也跟著胡荆一起朝著梁崇月行礼,梁崇月抬手:“都起来吧。”
  梁崇月看了胡荆一眼,胡荆暗嘆了一口气,又有余光瞥了西域的使者一眼,隨即將刚才发生的事情缓缓道来。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江南年后的温度一直定不下来。
  昨个太阳大的像是要入夏了,今个就又刮北风了。
  只不过是过了一个晚上,这温度就差出去十几度了。
  西域的佃户们担心木棉种下去活不了,当地的农户倒是习惯了这样的天气,想著种种看。
  两相就这样爭执了起来。
  梁崇月听完了,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