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陆雋深心疼了
  “你看,你的陆雋深好凶啊,它在咬温时樾,温时樾別齜牙了,勇敢点,咬它。”
  “你的温时樾有点怂啊,只会跑。”
  “谁怂了,温时樾咬它,你要做一条超man的狗,狠狠咬它,咬不过就拿你的尿滋它。”
  “哈哈温时樾跑了,你看。”
  孟初泄气,“傻狗,只会跑,温时樾果然是傻狗。”
  “陆雋深也是傻狗,大傻狗。”
  夏南枝闭著眼睛靠在孟初肩膀上,突然肩膀上一暖,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像陆雋深。
  夏南枝揉了揉眼睛,“傻狗怎么变成人了?”
  陆雋深黑著脸將她拉起来,孟初和夏南枝靠一起正暖和著,突然旁边的支撑没了,孟初闭著眼睛趴到了地上,嘴里还嘟囔著,“温时樾……傻狗,別跑……”
  夏南枝被一股菸草味包裹,然后人就被抱了起来。
  夏南枝用力推了推,没推开,她睁开眼睛,想向孟初求救,“初初,救我,我要被傻狗带走了……”
  陆雋深扫了眼地上烂醉如泥的女人,“她自己连眼睛都睁不开,你还指望她救你?”
  “初初……”
  孟初真的睁不开眼睛了,陆雋深將夏南枝抱上车,一旁江则连忙关上车门。
  陆雋深回头看了眼孟初,“叫温时樾过来接她。”
  江则立刻打电话。
  正好夏南枝叫的代驾到了,陆雋深让江则留下来陪孟初,自己坐上车带夏南枝回去。
  陆雋深今天也喝了不少,但他不至於醉,车子开过去时,就看到两个女人坐在路边,对著两条狗喊名字。
  陆雋深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夏南枝喊的那句,“陆雋深傻狗”他才確定那人是夏南枝。
  因为也就她敢这么喊了。
  夏南枝大半夜喝的烂醉,让他很意外,没摆脱他,让她这么难过吗?
  “先生,去哪?”前面的代驾问。
  陆雋深將夏南枝摁在怀里,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找一家最近的酒店。”
  回家太远,陆雋深看她喝得多,等下估计要难受了。
  代驾透过后视镜看了陆雋深一眼,那眼神带著怀疑。
  “先生,您认识这位女士吗?”
  很多男人会在酒吧门口捡那种喝醉的女人去酒店,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代驾显然把陆雋深当做了那种人。
  陆雋深皱眉,“她是我妻子。”
  代驾见多识广,“都这么说。”
  这时趴在陆雋深怀里的夏南枝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陆雋深……傻狗……”
  陆雋深眉梢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她口中的傻狗就是我。”
  代驾,“……”
  江则陪孟初等人,见孟初趴在地上也不是办法,江则过去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起来。
  哪知喝醉酒的孟初不安分,找到一个借力地点,双手就攀了上去。
  江则嚇死了,连忙推开她。
  “啊!”孟初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孟小姐!”
  江则手忙脚乱,连忙把摔得乱七八糟的女人扶起来。
  孟初闭著眼睛,坐在地上抱著手臂,像一个受伤的孩子,“好疼。”
  “孟小姐,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啊。”江则抹了把冷汗,这都是什么差事,陪一个喝醉酒的女人等人,碰又碰不得,推又推不得,急死江则了。
  ……
  陆雋深开了一个房间,將夏南枝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夏南枝在大床上滚了一圈,掉了下去。
  陆雋深刚转身,就听到“咚”的一声。
  陆雋深皱眉,大步走过去,把女人抱回床上。
  夏南枝翻了一圈,眼见著不安分,陆雋深摁住她,“夏南枝,不要乱动。”
  夏南枝怪听话的,轻轻动了动脑袋,真的不乱动了,陆雋深视线落在她的脑袋上,磕红了。
  陆雋深心疼地拧眉,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送来了医药箱。
  陆雋深坐在一旁,打开药酒,用签沾了点,轻轻地涂在她的额头上,夏南枝觉得痒,抬手抹了抹,陆雋深握住她的手,“別乱动,等下进眼睛里了。”
  夏南枝扭了个头,继续睡得香甜。
  陆雋深给她擦好了药酒,视线却注意到她被他握住的手上,她手指上的伤还没处理,伤口破坏了这只手的美感。
  陆雋深眸子幽深,沉著眉替她处理。
  “夏南枝,疼不疼?”
  夏南枝迷迷糊糊的,听到问题就回答,“疼。”
  “知道疼还要把戒指强行摘下来,活该你疼。”
  夏南枝似听懂了有人在骂她,抽了抽手,却没抽动,她没再继续。
  陆雋深替她处理好伤口,让人送了两套换洗的睡衣来,身上都是酒味。
  等衣服送来,陆雋深抱著夏南枝去卫生间……
  半小时后,陆雋深满头是汗地抱著换洗好的夏南枝出来。
  夏南枝洗澡的时候闹腾,陆雋深浑身都湿了。
  他给她洗澡时还不断地被骂,水烫了被骂,水凉了被骂,她还爱乱动,跟条泥鰍似的抓也抓不住。
  陆雋深深吸一口气,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进去冲了凉水澡。
  出来时床上是没有人的,陆雋深以为夏南枝醒了走了,结果在地上看到了夏南枝。
  “……”
  陆雋深抿紧唇,將人抱起来,自己一併躺到床上,他將人抱在怀里。
  他垂眸,看著怀里的女人,她睡得倒很舒服,苦了他了。
  陆雋深看著她,视线不断幽深,不自觉对著她的唇瓣压了下去。
  她的唇瓣跟他想像的一样香软,他控制不住加重了力道。
  想到她答应嫁给溟野,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吻得愈发凶狠。
  夏南枝不配合,蹙著眉想躲,后脖颈却被男人扣住。
  即將失控之际,陆雋深放开了她,大喘了口气。
  女人没心没肺地砸吧了一下嘴巴。
  陆雋深以为她要醒了,结果她埋头继续睡。
  陆雋深深吸一口气,他很確定自己再吻她就会失控,同睡一张床,实在是太过於煎熬了……
  第二天。
  夏南枝醒来时一阵头痛,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
  夏南枝猛地坐起来,低头,身上的衣服被换了。
  谁给她换的衣服?
  她立刻掀开被子,查看自己是否有什么不適,一套衣服被她掀到了地上。
  夏南枝从床上起来,捡起衣服,衣服是她的尺码。
  那个给她换衣服的人留的?
  连內衣都有!
  也是她的尺码!
  夏南枝凌乱地抓了把头髮,忙著去找手机。
  昨晚她和孟初喝多了,然后……然后看到路边有两条狗在打架,再然后狗就变成陆……陆雋深了!
  夏南枝瞳孔放大,所以昨晚是陆雋深把她带来了酒店!
  那孟初呢?
  夏南枝衝进卫生间,又看遍了房间的角落,没见到人。
  夏南枝给孟初打电话,没人接。
  夏南枝感觉嘴角有点疼,抿了抿唇,嘴角好像破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和孟初喝了好多酒,她已经很久没这样喝过了。
  夏南枝先去换了套衣服,离开酒店的路上,她一直在给孟初打电话。
  她有些担心孟初。
  结果孟初的电话没打通,陆雋深先给她打来了电话。
  夏南枝心跳漏跳一拍,拼命地想自己昨晚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想了半天才接通电话,“餵。”
  “醒了?”
  “昨晚是你!”
  “不然你希望是谁,溟野吗?”
  “……”
  “怎么不说了?”
  “孟初呢?”
  “让温时樾带回去了。”
  “温时樾!”夏南枝声音拔高,“你怎么能给温时樾打电话,他不会好好对待孟初的。”
  “不然我把你们一起带去酒店?確定不会被当成变態吗?”
  “你本来就挺变態的。”
  “呵,我不是傻狗吗?怎么?今天的身份是变態?”
  嘶!被他听到了!
  夏南枝心虚地掛掉电话,心想孟初在温时樾那不至於出事,便让司机回了司家。
  夏南枝刚踏进司家,就发现所有人都在,大家在吃早餐,夏南枝想偷偷摸摸的上楼……
  结果,司夜庭,“回来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把视线看向了她。
  程月舒,“南枝,你这么早去哪了?”
  夏南枝直起身,“我……我去散步了……”
  司九,“散步?表姐,你早上有散步的习惯?”
  夏南枝打著哈哈,“是啊是啊。”
  三宝疑惑,他们怎么不知道妈咪还有早上散步的习惯。
  司老爷子,“原本想著你还没起,想让你多睡会就没叫你,快过来吃早餐。”
  夏南枝乖巧地走过去,司夜庭在她身上扫了几眼,视线落在她的嘴角,“嘴怎么破了?”
  夏南枝抬了下手,“自己……咬的!”
  “確定不是被狗咬的?”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什么狗能跳起来咬到南枝的嘴……”程月舒说著一顿,想到夏南枝昨晚出门……
  程月舒瞬间意识到什么,轻咳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夏南枝已经快把头埋下去了。
  “对自己挺狠的。”司夜庭笑道。
  夏南枝尷尬地呵呵了两声。
  程月舒站起来替夏南枝盛了一碗粥。
  “谢谢舅妈。”
  夏南枝这声舅妈喊得程月舒开心,“多吃点,晚点你把你喜欢吃的都告诉我,我吩咐厨房做。”
  夏南枝微微一笑,“我不挑食。”
  司夜庭给夏南枝夹了一个煎蛋,“多吃点,看你饿的,都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