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烛火下,光影摇曳。
  贺时礼看著满桌精致的饭菜,又看向坐在对面,正期待他品尝的温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所有的喜欢得到回应,那种感觉,就好似封闭的山谷猛然敞开,大风无休止地刮进来。
  风是热的,吹得浑身都是暖的。
  “出去这么久,肯定饿了吧。”温澜笑著看他。
  “嗯,饿了。”
  不远处的王叔:“……”
  刚才嚷著自己不饿,不想吃饭的人,是他见到的鬼吗?
  饭菜都是温澜准备的,自然合他胃口。
  只是用餐前,他破天荒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他几乎不发动態,点讚的人非常多。
  相比较陆砚北等人只是点讚,谢放发了个评论:【你从哪儿盗的图?】
  贺时礼回覆:【老婆准备的。】
  【嫂子好,嫂子妙,嫂子好得呱呱叫。】
  【……】
  江曦月觉得丟人,又拿他手机刪了评论。
  这则朋友圈被贺錚夫妻俩看到,在感慨儿子长大的同时,贺夫人皱眉:“这小两口正在家你儂我儂,我们这时候回去也不合適啊?”
  “確实不合適。”贺錚说道。
  “我已经想回家了,又怕这时候回去搅了两人的兴致。”
  贺夫人习惯了早睡早起,已经有些困顿。
  贺錚咳嗽两声,“要不……咱俩今晚在外面將就一下?”
  “在外面?”
  “找个酒店休息。”
  “……”
  老夫老妻的,去外面开房,这事儿传出去像话吗?
  ——
  贺家大宅
  吃完饭的两人已经回到了后院,今晚毕竟是七夕,温澜喝了点酒,贺时礼因为腿伤,不宜饮酒,她脸有些红,刚回房,就看到了放在梳妆檯上的礼物。
  贺时礼送的,一对小巧精致的耳环。
  “我帮你戴。”
  他动作略显笨拙,但耳环很衬她。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贺时礼养病期间,温澜在家,帮他做了一套西服,这是她上了设计课后,第一次设计並亲手製作的衣服,低调的深灰色。
  “穿上试试吧。”温澜笑著看他。
  天热,贺时礼只穿了件休閒服,套上西装,感觉总有些不伦不类,温澜细致地帮他整理领边与袖口。
  贺时礼就这么低头看著她,他是好看的,有魅力的。
  盯著她,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眼中偏又缀著笑意,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让人恍惚。
  温澜只觉得腰上一紧,贺时礼轻扣著她的下巴,偏头跟她接吻。
  天气太热了,贺时礼偏还穿著西装外套,呼吸越来越重,浑身潮热著,灼烫的呼吸弄得温澜浑身战慄。
  她不安地扭了下身子。
  却被贺时礼压到了梳妆檯上,他声音粗重沙哑,“別再动了。”
  他的腿,压著她的。
  这种季节,穿得都很清凉,温澜只穿了条真丝裙子,可以清晰感觉到腿间那种蚀肌灼骨的热度,她也不敢乱动。
  被吻得身子发软。
  灼烫的吻,从唇边蔓延,一路往下……
  在她脖颈处咬了口。
  温澜身子一颤。
  他咬得有些重,直至在上面烫上属於自己的烙印,方才罢休。
  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温澜脚趾蜷曲著,只能伸手搂紧他的脖子。
  “澜澜,你现在很好看。”
  她今晚喝了点酒,小脸酡红,此时又被染上一层胭脂色,自然漂亮。
  温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被调了个方向,身后就是梳妆镜,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眼神迷离的模样,耳尖都是红红的。
  贺时礼从身后抵著她。
  手指轻轻拉开了她背后的裙子拉链。
  温澜知道他想做什么,皱著眉:“你的身体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今天见了俞爷爷,他说可以。”
  “什么?”温澜不信。
  “如果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
  这种事温澜怎么好意思打电话问爷爷,所以贺时礼这话,她也分不出真假,只能任由他剥掉了自己的衣服。
  他吻著她的耳朵,低声说:“我不太方便,你乖一点,配合一下。”
  配合?
  这种事?
  她的衣服都被剥光了,某人偏还穿著那身西装,正经的不像样子,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臊得人十分不堪。
  两人太久没有亲热,他有些急,温澜攥紧他的西装,两人亲热得不像话,导致他西服领口垮塌著,凌乱不堪,被她拉扯得极不像话。
  喝了酒,后劲上来,温澜觉得浑身又热又燥,竟想去扒他衣服。
  “別急,”他伸手摸著她的头髮,“都是你的。”
  “今晚……”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温澜脸热。
  她不敢触碰贺时礼受伤的腿,总是有些顾忌的,只是某人却很放肆。
  就像是被关了许久的野兽,出了笼子,蛊惑著她,一寸寸撩拨著她的敏感位置,酥得人心尖都是麻的。
  她柔软的头髮在床上铺展开……
  屋外,夏日炎炎,两人紧挨著的身体,却摩擦出了比户外更高的温度。
  烧红了夏夜。
  ——
  温澜不知道昨天晚上折腾到了多久,都三十多的人了,精力比她这二十多岁的人还旺盛。
  贺时礼素了好几个月,自然不知饜足。
  刚做好的西服,被蹂躪得不成样子。
  温澜是有些气闷的。
  毕竟是她的心血,却被揉成这般不堪的模样。
  昨晚难道是喝了多了酒,著了这男人的道,怎么就这般把持不住,这一整晚的都没羞没臊的,而且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脖子上的吻痕根本遮不住。
  这么热的天,脖子上戴什么都不合適,她就只能披散著头髮。
  咬著牙看他:“你是魔鬼吗?我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贺时礼笑得宠溺又无奈:“我受伤了,都没使力。”
  言下之意:
  他还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突如其来地开车,车速太快,温澜觉得车轮子已经压到了她的脸上。
  几天后,温澜陪贺时礼去医院复查。
  俞老说他现在走路已经不需要拄拐,不过要避免长时间走动。
  贺时礼生病休养这段时间,温澜所有精力都在他身上,俞老也很识趣儿,不去打扰她。
  本想著他身体大好,想和温澜培养一下爷孙感情。
  结果……
  第二天就发现两人去了国外。
  说是去看什么时装周。
  把他憋闷得不行,结婚这么久,这两个人怎么搞得像是热恋期的小情侣,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