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养老送终
  薑才不管他们心里想的,一心蹭著功德。
  等风长水和寧文海出来的时候,她刚才用掉的已经重新涨回来了。
  见两人除了眼睛有点红之外,表情还算正常,她心里也就鬆了口气。
  没事就好,她最担心的就是三师父六师父想不开了。
  好在如其他几位师父所说,他们比她想像中的要坚强的多。
  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对於生老病死也看开了。
  想著,薑也起身看向他们,“三师父六师父。”
  “嗯。”风长水擦了擦眼角,刚要说话,余光忽然注意到他俩的手牵在一起,瞬间就炸了。
  “你俩干嘛呢!鬆开鬆开!”
  “还有你们。”他瞪了眼暮云平他们,“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莫一刀抱臂冷笑,“不然呢,你这傻徒弟还觉得是她自己占便宜了呢。”
  薑腮帮子一下子就鼓了起来,气呼呼道:“七师父,你都说出来了,以后我还怎么占便宜!”
  说著,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贺忱,一副生怕他反应过来的模样。
  莫一刀嘴角扯了扯,又看向风长水。
  看到了吧。
  这傻徒弟谁爱要谁要吧,他是不想要了。
  风长水也明白过来了,瞬间喉咙一梗,有种被至亲之人在背后捅了一刀的感觉。
  寧文海也是一脸无语。
  嘆了口气,说:“算了,別理这傻子了,来气。”
  薑不服气地梗著脖子,她哪里傻啦,遇到大腿不赶紧抱著,还当一辈子的穷光蛋嘛?
  她才不傻呢,她聪明著呢。
  他们都不懂她。
  他们確实是不懂。
  他们想不明白,他们一手养大的小徒弟,怎么就傻成这样了。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亏得他们以前还觉得她聪明呢,呵,夸早了。
  风长水也懒得再说她什么,他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你们先走吧,这段时间我和老三打算陪著老师。”
  闻言,几人都看了过来。
  姜骆问道:“都说开了?”
  寧文海点头,深吸一口气,“老师就是我们的家人,沁沁不在了,我们给他们养老送终。”
  他们这么一说,薑又想到了她刚才看到的吴菊的面相。
  迟疑了下,还是说道:“三师父,六师父,吴教授她……”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出来,怕他们承受不住。
  然而,寧文海像是知道了她要说什么一样,微微頷首,“我知道,別担心,我们有心理准备,不管她还剩多久,我们都会陪著她到最后一刻的。”
  就如同寻常人家的孩子对父母一样。
  听他这么说,薑就明白了。
  也是,三师父和六师父的医术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他们確实比她想像中的要坚强得多。
  “好。”姜骆点了点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有什么需要立刻跟我们说。”
  “嗯,放心吧,跟你们肯定不会客气的。”
  薑想了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这是我刚做好的回春丹,可以给吴教授和尤教授吃。”
  虽然对於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而已,但多少也能让他们身体舒服一些,不至於遭太多罪。
  寧文海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
  他目光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撇了撇嘴,“没事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薑:“……”
  这都干嘛呢,大年初一,一个个都说她傻。
  傻子能高考满分,傻子能当imo竞赛第一人,傻子能灭了零度嘛?
  他们都不知道她这脑子多聪明呢。
  她扭头看向贺忱,可怜巴巴的,求安慰。
  难得他们把人往他这边推,贺忱求之不得,立刻打蛇上棍,接话道:“你很聪明,一点也不傻。”
  就是就是。
  薑得意地看著他们,这下听到了吧。
  他们再说她傻,她可不干了啊。
  柳鸿翻了个白眼,“行了,別嘚瑟了,走了,去玩了。”
  这傻子他再也不想管了!
  走了几步,他没忍住回头问道:“你这功德什么时候能全部涨回来啊。”
  薑想了想,说:“要是今天都能和忱哥在一块儿的话,估计今晚就差不多了。”
  闻言,柳鸿摆了摆手,“行了,你俩自己找个地方玩去。”
  看她这傻样儿就来气。
  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看著他。
  以前这话四师父可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啊。
  他不是看忱哥很不顺眼的么。
  看穿她的想法,柳鸿“呵”了声,他现在看她更不顺眼。
  他说:“赶紧恢復完拉倒,省得在我跟前晃,碍眼。”
  这下子,薑捂著心口,一脸伤心。
  “心好痛,我感觉我今年都过不好了。”
  谁家孩子第一天就这么被嫌弃的啊。
  也就她命最苦了吧。
  她都有点心疼自己了。
  看她这耍宝的样子,姜骆不由哑然失笑,道:“好了,你们年轻人就去玩玩吧,我们几个老傢伙自己走走,还有小卫小裴,你俩也去。”
  真把小徒弟完全交给贺忱,他也放心不下。
  嫌弃归嫌弃,还小呢,他们也想多留她几年。
  薑这才嘻嘻一笑,“还是大师父好。”
  说完,她环视一圈,哼了声,拉踩的意思很明显。
  暮云平白了她一眼,走了。
  眼不见为净。
  他还忍不住开始反思,把徒弟教得这么傻,到底是谁的锅。
  思来想去,最后只能把罪名安在不在这里的丘九言身上了。
  毕竟他们之中,就他看著最傻了。
  就是跟他学的,有缘人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贵人一样的存在,碰上了就绝不撒手。
  尤其还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听了丘九言那个大忽悠的话,下山就是为了找她的有缘人的,又认准了贺忱,可不就对他丝毫都不设防嘛。
  这么一想,也情有可原了。
  果然,就该怪丘九言。
  此时,已经跑出八百里地的丘九言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掐指一算,脸立刻苦了下来。
  完了完了。
  今年他有大劫啊。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