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大麻子,你要老婆不要?
  陈安平匆匆洗漱,来到村西头。
  一间孤零零的土砖茅草屋,远离村庄。
  如果说陈家的房子老破旧,充满年代感。这栋茅屋柴门茅草顶,纯属牛栏。
  也不知道王大麻子,怎么渡过冬天的风雪。
  “砰砰砰!”
  “麻哥快开门!有好事!”
  陈安平大力拍门。
  “谁啊?
  一大早的烦人……”
  茅屋里,一个惫赖的声音不耐烦道。
  好半天,破门打开。
  一个满头乱髮的汉子,披著破烂衣服,好像野人一般开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汉子满脸麻皮,如同满天星。
  鼻子下面,掛著一条黄稠的鼻涕。
  吸溜一下,鼻涕缩了回去,露出发红糜烂的鼻洼子。
  这黄鼻涕红鼻沟,是王大麻子的特徵。
  王大麻子睡眼惺忪,看了陈安平一眼,没好气道:“陈大愣子?你小子,一大早有什么事?”
  一口酸臭的酒气,扑面而来。
  陈安平不露痕跡,侧身退了两步。
  ……
  尼玛的!
  王大麻子这个极品。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註定打一辈子光棍。
  这个王八蛋,不知道怎么著,祸害了陈安平一位远房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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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也是死脑筋,硬是嫁给了王大麻子。
  王大麻子这个畜生,啥事不干,天天喝酒打老婆,打孩子,打骂父母……
  折磨得全家人不得安寧,如同活在地狱。
  隨著时间过去,孩子长大成人,大家都成了老人。
  表妹也认命了。
  认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谁知王大麻子,竟然把表妹打死了!
  王大麻子嚇懵了,酒都嚇醒了,慌忙向山里逃去。
  最后跳崖自杀了……
  ……
  这算什么事?
  你说他凶狠。他胆小如鼠,杀人后认罪都不敢,嚇得跳崖自杀。
  你说他胆小。他一辈子打老婆,打骂家人,祸害本家宗亲,没干过一件人事。
  这样的畜牲,竟然老婆孩子热炕头,上哪说理去?
  幸亏,恶有恶报。
  他儿子根本不认他。
  麻哥跳崖死后,任他曝尸荒野,做了一个孤魂野鬼。
  也算是报应!
  (真人真事,我爸的远房表妹。
  村委、妇联都劝她离婚,她不离。
  13年我大爷爷一百多岁去世,她50多岁,还来吃席了。
  后来被人渣老头打死了!
  渣老头嚇得跳崖死了!
  谁敢想?)
  ……
  麻哥是个极品。
  对於孙梨,却是良缘。
  孙梨这个贱人,不是找接盘侠吗?
  很好!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我送你一世地狱良缘,让你活在麻哥的魔爪之下,一日一日,一年一年,在地狱中挣扎。
  最后被麻哥打死!
  想想最后那场面……
  痛快了!
  舒爽了!
  ……
  “麻哥,你要老婆不要?”
  陈安平不敢看麻哥狂放不羈的容貌,只能看他的眼睛。
  嗯,好大一坨眼屎!
  “陈大愣子,戏耍你哥不是?”
  王大麻子一愣,没好气地道。
  他都二十七八,快三十了,又穷又丑,有点钱就换成酒。
  村里人都当他二流子。
  离婚带娃的寡妇都看不上他。
  谁能嫁给他?
  真有女人,你陈大愣子自己不会上,能便宜我?
  陈安平挑挑眉,道:“麻哥,真不骗你!”
  “你的好事来了!
  孙梨!”
  陈安平一脸认真道。
  王大麻子眼露精光,急忙道:“小安你快说,孙梨怎么了?”
  “莫不是你看光了她?”
  “在哪里?哥跟你一起去!
  雪子大不大?屁儿白不白?”
  陈安平摇摇头,冷声道:“孙梨跟人搞破鞋,怀了野种!”
  “我听到她家的算计,孙梨约我去河边钓鱼,假装不小心掉河里!
  我去河里救她,她就挣扎,让我在她身上留下证据!”
  “孙家告我耍流氓,逼我接盘!”
  “麻哥你懂了吧?”
  王大麻子人不傻,一听就明白了,两眼放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嘿嘿笑道:“好兄弟,我懂!哥哥明白了!”
  “这个忙哥帮你干!
  这个盘哥帮你接了!”
  “嘿嘿嘿……”
  陈安平叮嘱,道:“待会我去小河湾钓鱼,你跟在后面。
  听见有人落水,有人喊救命,你就衝过去救人。
  接下来你懂的?”
  王大麻子吸溜一下,浓黄的鼻涕缩回去,露出靡红的鼻沟子,奸笑道:“我懂!我懂!”
  “交给我吧!
  我要是让孙梨跑了,老子这二两肉,当场切了餵狗!”
  “嘿嘿嘿……”
  王大麻子狞笑。
  陈安平点点头,转身离去,忽然道:“对了麻哥,可別让小崽子生下来!
  別人的杂种养不熟!”
  前世,孙梨的大畜牲最毒,最不要脸!
  整天窝在家里,啥活不干,从早到晚喝酒耍酒疯,变著法子闹他,折磨他,想方设法榨钱啃老。
  等他老了,不能赚钱了。
  这个畜牲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他辛苦一辈子建了楼房,到老没个容身之处。
  活在地狱里,大半是因为这个畜牲。
  这个畜牲,还是別出世了!
  王大麻子阴笑:“放心!”
  “咱能干那傻逼事吗?”
  “你看哥怎么弄这贱人就完了!”
  “对了,那野种是谁的?”
  陈安平眼里射出仇恨的寒光。
  这个仇,上辈子还没报!
  陈安平冷声道:“驻队干部,潘大成!”(老实人別槓!別说那个年代乾净!我邻居65年生人,就是驻队干部的种!
  他爹坐牢三年后有了他!
  以后不解释!)
  王大麻子咬牙道:“原来是这个王八蛋!”
  “我看这个王八蛋就不是好人!
  天天关心妇女,跟几个漂亮娘们打成一片,什么学生拜师,臥槽他么的,都特么关心到床上去了!”
  “你看哥哥怎么弄他就完了!”
  “老子要把他的皮,剥在咱们上河湾村!”
  陈安平冷声道:“到时候叫我一声!”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