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马上你就得来求我!
  “马主任您看看!”
  陈安平把老鱉,倒在地板上,將它挑翻过来,四肢仰面朝天。
  老鱉看了周围一眼,乌首一伸,四肢划拉,一个漂亮的翻身,身子正了过来。
  老鱉四肢趴在地上,乌首伸出,警惕地对著几人。
  马主任大为惊讶。
  这不像老鱉,而像一只盘著的龟蛇。
  陈安平连翻几次,老鱉都很快翻身,龟蛇盘旋一般,警惕地对著几人。
  陈安平笑著道:“马主任您说,这是不是一个宝贝?”
  “確实是个好东西!”
  马主任点点头,眼睛发亮。
  陈安平道:“这个宝贝啊,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
  男人女人一起吃,床受不了!
  您今天中午就把它燉了,厂领导吃了保证满意!
  別怪我没提前说,最好跟爱人一起吃。
  不然吶,厂里的员工受不了!”
  陈安平自如开著玩笑。
  他只需要一个引荐而已,自然不需要討好谁。
  他堂堂穿越者,还有掛,如果活得低三下四,简直给外掛蒙羞。
  马主任笑了,说道:“你小子!
  这宝贝,你想卖多少钱?”
  陈安平双手一摊,笑道:“我一个乡下农民,哪知道这宝贝值多少钱?
  在我们村里,一斤老鱉,还不如一斤肥肉!
  下面平原洞里更烂,一斤老鱉才几角钱,腥臭不好吃!
  但是,我们这个宝贝,显然不一样,您吃了效果马上就知道!您最好叫上爱人一起吃!
  我哥在厂里上班,为了我哥的前途,我不敢骗您!”
  “至於价格:和氏璧在乡下人眼里,就是一块破石头!
  后来成了传国玉璽,价值连城!
  人参本来是草。
  人们发现了它的价值,现在成了宝。
  这宝贝的价格,取决於吃他的人!”
  “马主任您开个价吧,我绝不还价!”
  陈安平笑著道。
  马主任一拍脑门,道:“你小子,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你还宝贝的价格,取决於吃它的人!
  我给的价格贱,我就贱!
  我给的价格贵,我就贵!
  合著我就得吃个哑巴亏,想便宜都不行唄?”
  陈安平道:“这也就是马主任您是识货之人!
  別人我都不让他看!”
  马主任著陈安平的肩膀,笑道:“行!
  中午我就吃了你这宝贝!”
  “山下洞里(平原)的甲鱼不值钱,几毛钱一斤!
  我知道,你们山上的老鱉不一样,长这么大非常不容易。但是,採购员一般两块多钱,就能收到山货!”
  “你这个特別大……特別好,我给你五……块钱一斤,五五二十五块钱,怎么样?”
  马主任声音低了下去。
  因为陈安平闭上了眼睛。
  五块钱一斤,这价钱很高。但是远没达到他的期待,不值得他浪费表情。
  白讲了这么久的故事。
  “五块钱一斤,你小子不满意?”
  马主任有点生气。
  陈安平淡淡道:“满意不满意,你吃了见了效果,你就知道!”
  “你中午吃了,下午你就得来找我!”
  陈安平拿了钱,转身而去。
  “好小子!”
  马主任摇摇头。
  他本来很欣赏这小伙子。
  这小子的长相人才,胆气见识,口才气度,都是他生平仅见。
  让他產生了惜才之心。
  他有心拉一把,培养一下这小子。
  但是……你这么狂傲,了不起,还要我拉你干嘛?
  自己在农村呆著去吧!
  再好的千里马,在农村呆几年,也就成了駑马。
  农村人,见识有限。
  你眼里的宝贝,我们早就吃腻了,吃吐了。
  要不是这老鱉有点神异,太漂亮,他都不稀得吃。
  自以为是的乡下小子!
  下午我会找你?嘿嘿……
  马主任摇摇头,將这个狂傲的乡下少年,拋在脑后。
  “杨厂长,我得了一个宝贝,咱们中午把它吃了!”
  “刘厂长,我这有个宝贝,快来看看!”
  “老李,中午一起吃饭,我这有个宝贝!”
  “老胡,看看这个宝贝,中午一起吃了它!”
  ……
  ……
  两兄弟走出去。
  老二陈安国又急又气,恨铁不成钢道:“老三,你刚才怎么那態度?”
  “人家马主任是领导,管著两千人后勤的干部!
  你没看见吗,马主任很欣赏你,拍你肩膀跟你开玩笑了!”
  “马主任一句话,就能给你一个工作,让你跳出农门!
  给个临时工,就跟玩一样!”
  “你直接给人家脸色,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你让我怎么说你……
  你知道机会有多难得吗?”
  老二陈安国一边走一边叨嘮,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怪自己没拉住老三,错过了天大的机会。
  “老二別急!
  让子弹飞一会!”
  “什么?
  什么弹?”
  陈安平笑笑,数出五块钱,交给二哥陈安国。
  “这是你的,给你两成!”
  “別拒绝!
  给你两成,就当我投资你!
  以后你有钱了,千倍万倍还我!”
  陈安平按住二哥的手,强行將钱塞他兜里。
  前世二哥帮他无数。
  对家族任何人,竭诚以待。
  家族没给他任何帮助。
  这一世,自然要给二哥一条青云路,让他享受到家族的帮助。
  陈安平笑道:“中午咱们哥俩吃点好的!”
  “这马主任下午得来找我!
  你等著瞧吧!”
  “老三,你……”
  陈安国都不知道怎么说好。
  老弟实在太自信了,在山里呆久了,见识有限。
  山上的老鱉,他又不是没吃过。
  再好吃,不还是变成屎?
  人家那么大的厂领导,什么没吃过?
  咱们稀奇的东西,人家都吃吐了!
  一只老鱉,人家吃了就忘了,怎么可能来找你?
  “老二你不信?
  要不要打赌?”
  陈安平挑衅道。
  “信信信信信,我信还不行吗?”
  陈安国服了,不跟老弟犟。
  “我去食堂买菜,咱们中午吃点好的!”
  ……
  两人回到陈安国宿舍,摆开饭菜。
  两大碗大米饭,两个素菜,还有一个鱼,一个辣椒炒肉。
  这日子,农村过年都吃不上。
  农村还在吃红薯野菜。
  城里的大厂,已经不是特別缺肉了,至少想吃就能吃到。
  老五陈安泰,调工去了水电站建设工程。
  电站建设工程三万多人,一次会餐,杀三十多头猪。
  老五一个最普通的农民工,比临时工还低级几十倍。他在食堂帮忙,一次给家里捎回五个猪心。
  七十年代,城里条件已经好了很多,想靠打猎卖肉进厂,很难了。
  羡慕五六十年代的穿越者前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