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调兵遣將,大战只欠东风!
  爷爷目光锐利,沉声叮嘱道:“安全第一,这不必多说!
  你死了,一切皆休!
  战场上,保命第一,苟住让別人上!
  脸皮就是王八蛋!
  死了,你就是一个死人!看看你爸!
  活著,你才有资格谈面子!”
  “明白!”
  陈安平认真点头。
  最后的胜利者,都是不要脸(面子)的人。
  “你有能力,就要做好事,做好人,行善惜福积德!
  要行善积福,不要做坏事!
  你只要做过,就会留下印记,別人有眼睛。你做得再隱蔽,事后一看就明白了!
  你每一次做伤天害理之事,都是给自己招祸!
  所以,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快!准!狠!
  一定要做绝,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不要將来被別人翻案,给子孙后代招灾惹祸!
  敌人死光了,断子绝孙了,才没人给他翻案!”
  爷爷两眼如刀,死死盯著他,审视他。
  陈安平知道,爷爷说得非常对。
  后世辫子戏狂潮,就是案例。
  后来有一段时期,太阳都被黑得无人敢提,谁提谁羞耻……
  陈安平神情平淡,微笑头:“爷爷放心!
  我会做好人,行善积德!
  我不会给任何人,留下翻案的机会!”
  爷爷认真盯著陈安平,眼睛明亮,老脸上露出笑容,用力拍打陈安平的肩膀,,满意道:“好!”
  “我孙菩萨心肠,又有雷霆手段,不骄不躁,稳如泰山!
  我孙儿是千里驹!
  今后吾家,当在你手里发扬光大!”
  爷爷老怀大慰,激动大笑。
  “爷爷放心,您会亲眼看见的!”
  “好!
  爷爷等著!”
  ……
  “妈,买一头猪杀了,做几桌杀猪菜,请今天到场的所有兄弟喝酒!”(当地能杀猪!
  完成任务后的猪,理论上可以自己处理。
  当地家家都醃了一缸肉,那是全年的油。
  实际上慢慢看……)
  陈安平拿出200块钱,交给母亲。
  这是应有之义。
  本家兄弟叔伯们前来帮忙,冒著干仗玩命的风险。
  如果家里穷,没条件,大家喝碗水就行。
  有条件,自然要请大家喝酒吃肉。
  母亲接过钱,肉痛无比:“杀一头猪啊……我们家一年,都没有半头猪……”
  陈母通情达理,不是小气之人。
  但是杀一头猪,她真捨不得。
  前世送走两位老人,他家也才杀了一头猪。
  陈安平笑了笑,低声道:“妈,你知道老鱉卖了多少钱吗?”
  “多少?”
  陈母压低了声音。
  “260块!”
  陈安平声音清晰,还比了手势。
  “多少?”
  老妈嚇得跳起来。
  “260块,一只!”
  陈母目瞪口呆。
  陈安平笑著点点头,確认她没有听错。
  “妈你放心,我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我还有工资,一个月74块钱。
  一头猪算不了什么!
  兄弟叔伯帮了我们不少,今天拎著傢伙冒险仗义出头,应该感谢大家!”
  陈安平笑著道。
  “妈知道!妈知道!
  妈只是没钱,拿不出来……”
  陈母抹著眼泪,笑著道:“早就该感谢大家了!
  妈这就买一头猪,喊人做杀猪菜,等你们回来吃!”
  “待会去高家村,你要小心点,別露头!
  你是咱家唯一的希望,要是你出事,咱家就又完了……”
  陈母哭著道。
  “妈,你放心!
  我就是去打个电话!
  抓捕犯罪分子,是上面公安的事!
  咱们村的民兵队,顶多就是维持秩序,轮不到咱们出手!”
  陈安平安慰道。
  很快,屋外响起母亲的声音,爽朗自信,开心骄傲。
  “安平说了,杀一头大肥猪,请所有到场的叔伯兄弟,乡亲们吃饭!”
  “杀我家的!杀我家的!”
  大伯母跳出来,高声大叫。
  在村里杀,显然比抬去公社划算。
  大伯母家人多,劳动力多,条件好。
  陈安平家,一年只能养一头猪,其中半头要交任务,剩下半头还要还不少债。
  自己家,剩不下几斤肉。
  大伯母家,一年养两茬,每一茬两头猪。
  一年出栏四头猪,条件好得很。
  这么好的条件,爷奶去世,他们都不想杀猪,就想隨便埋在村里。
  因为怕陈安平家出不起!
  陈安平强烈要求,才给了两位老人,一个体面的葬礼。
  ……
  布置好任务,一切准备完毕。
  所有人按照计划行事。
  陈安平带著二侄儿陈寧远,离开村子,一路飞奔向良乡镇。
  二侄儿跟著陈安平跑了一会,刚出村子,便上气不接下气,完全跟不上陈安平的步伐。
  “三……三爷,你怎么跑得比狗还快……我都快死了!”
  二侄儿陈寧远喘著气,肺都要吐出来了。
  “寧远,你行不行啊?
  年轻小伙子,跑两步就喘得不行?”
  陈安平调侃道。
  “谁……谁说我不行,村里我跑得最快,干……干活爬山打野东西,哪个是我的对手?”
  陈寧远强撑道。
  “行!我知道你行!”
  “时间紧,我先去良乡镇卫生院打电话!
  你慢慢来,在大姑家碰面!”
  陈安平交代一声,飞奔而去。
  二侄儿陈寧远看著三叔,一路飞奔,没多久就消失在山路上。两条狗被三叔撵著,无路可逃,最后缩在路边呜呜躲避。
  “真能追死狗啊!”
  陈寧远目瞪口呆。
  ……
  陈安平一路飞奔,20分钟跑完小20里山路,直奔镇卫生院。
  拿出工作证,卫生院的人十人客气,热情地將他迎进院长办公室。
  陈安平毫不客气,將院长赶出办公室,拨通张院长办公室电话。
  “哪位?”
  “我是陈安平!”
  “陈兄弟?怎么这么快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张老头惊讶起来。
  陈小兄弟上午才走,能办的他全办了,还有什么事?
  “老张,想不想立功,天大的功劳,让你吃一辈子的功劳!”
  陈安平语气激昂,言辞诱惑。
  “立功?我当然想啊!
  陈兄弟,你有什么立功的机会?”
  张老头坐正了身体,有些兴奋。
  他是造反上位,打倒了一群领导、老师、专家。
  他日夜睡不安稳,做梦都怕清算。
  这也是他比建材厂领导,更加渴望神仙鱉的原因。
  他有个朋友,压力山大啊。
  如果有立功的机会,他比谁都急。
  陈安平沉声道:“你拿纸笔记好!
  第一,给我在保卫科,掛一个保卫干事的兼职,马上就办,没问题吧?”
  “没问题!
  我在保卫科还是有点关係,一个兼职而已,我马上给你办好!”
  张老头果断自信,看起来实力不小,对医院掌控力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