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谢倾城&明灿2
  她掏出一张卡,扔进车窗里。
  “房间號901,密码是我生日,今晚住这吧。”
  谢倾城拿著卡上电梯,到达901的门口,很轻易就看到了对门熟悉的门把手。
  因为上面掛著个鉤针小玩偶,明灿的卡通形象。
  目测是她粉丝送她的。
  小狐狸藏得够深的,原来在这里还有一套房。
  门口的地垫上歪歪扭扭放著一双银色高跟鞋,是她今晚的穿过的。
  他挑眉,迈开腿走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拎著细细鞋带,耐心摆整齐。
  然后,晃著身子转向对面,刷卡进门。
  早上,明灿被敲门声吵醒。
  她披散长发,套著睡衣去开门,一眼看到门外的男人套著浴袍,靠在门框上打招呼。
  “早啊邻居,有洗髮水吗,借点用用。”
  明灿细眉皱起:“你怎么上来的?”
  谢倾城挑眉,指了指对门房子:“无家可归,我姐送了个房子,过来住住。”
  ——有姐姐了不起啊。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嫉妒。
  明灿堵在门口,不想让他进。
  “抱歉,单身女明星的家不能隨便进,没东西洗头就去点外卖,別给我製造緋闻。”
  下一秒,谢倾城拿出手机,勾著她的脖子迅速拍了张自拍照。
  画面中两张漂亮衝击的脸蛋,同穿睡衣,亲亲蜜蜜,生活气息十足。
  “不让我进去,要不要我发个微博分享生活,让你的粉丝们看看她姐姐真的被大流氓谢倾城给拱了?”
  明灿:“……”
  谢倾城:“免得你超话里一天到晚在骂我。”
  男人不要脸起来,就没招了。
  最近和张鹤行组cp火热,还真不能让他来搅事情。
  明灿翻了个白眼,侧身让他进门。
  “走到头左转,自己找洗髮水。”
  狗男人也不避讳。
  边走边解带子。
  在客厅就褪的乾乾净净。
  胸肌腹肌壁垒分明,宽肩,窄腰,大长腿,好一副標准男模身材。
  劲瘦有力的窄腰后,一条长长的淤青横在上面。
  太显眼了。
  明灿下意识开口:“你后背怎么了?”
  “被老头打了。”
  听到这话,明灿习惯性闭嘴。
  反正他被他爷爷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恐怕这次又是为了她这个红顏祸水的女明星。
  她不置可否,坐在摇椅上背台词。
  几分钟后,门被打开。
  男人擦著头髮从里面出来,刚刚淤青的地方,渗出不少血丝。
  谢倾城没走,在客厅晃荡。
  “家里有药吗?”
  “干嘛?”
  “腰疼。”
  “……”
  明灿放下剧本,去抽屉里翻了瓶药膏递给他。
  谢倾城大大咧咧躺在沙发上:“看不到,帮忙敷一下。”
  明灿瞪他:“看不到就別涂了,我是你奴隶?让干嘛就干嘛。”
  谢倾城幽幽瞥她一眼。
  “以前我被你抓伤了,你甚至用舌头舔,现在合约结束了,涂个药都不愿意,海王都没你渣。”
  明灿抱胸,似笑非笑回忆:“我记得第一次跟了你,满身青紫,求你你也没有停。”
  “我凭什么顾及你?”
  “滚远点。”
  这种事被翻出来,谢倾城顿时没话说。
  他悻悻拿起药膏,自己胡乱涂了两下。
  九点时,外面下起了大暴雨,配合电闪雷鸣,恐怖的像世界末日。
  明灿接到剧组的电话,得知今日拍摄往后移一小时。
  她掛了电话,感觉身后的胸膛抵上来。
  指骨分明的手,绕过她的身前,往下挪。
  “恢復好了没有,我看看。”
  明灿摁著他的手,被他直接环住腰,翻了个身。
  “我看不到,我去感受试试。”
  “你……”
  没等她话说出口,谢倾城抵住她的唇,用行动截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淅淅沥沥中,谢倾城贴在她耳边,感嘆一句。
  “雨真大,灿灿。”
  明灿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脖颈。
  她说,“不够。”
  谢倾城被逗笑,摁住她:“站好,別哆嗦。”
  这一站,站了一个小时。
  狗男人抵著她后背长长的嘆息,继而环紧她,一动不动的。
  明灿腿都酸了,抬起手肘戳他。
  “好了,赶紧滚出去。”
  谢倾城下巴靠在她肩上,唇角牵起饜足的弧度。
  “就知道你这死德行,用的时候享受大叫,用完就翻脸不认人。”
  明灿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真想把他刚才那副低吟的嘴脸拍下来。
  看看是谁占了便宜。
  她急著去拍戏,懒得搭理他,推开他想要走。
  谢倾城靠在窗框上,漫不经心框住她的腰,把人圈回来。
  “今天拍戏,是现代戏?”
  “嗯啊。”
  “已婚角色?”
  明灿古怪看他:“跟你有什么关係?”
  谢倾城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枚戒指,套在她手上。
  戒指上的钻很大,璀璨闪烁,四周镶著两圈碎钻,套在细长白皙的无名指上,格外引人注目。
  “你们剧组的假钻看著浮夸丟人,算我投资,用这枚拍。”
  明灿抬起手,盯著那枚钻戒,细细研究。
  这些年,他送过不少礼物。
  有宝石,翡翠,项炼,手炼,包……
  外加一些纯金耳朵,镶钻项圈——
  但戒指,还是第一次。
  “少爷真大方。”她扯了起唇角,摘下戒指,“只不过戒指这种东西,不能隨便收,更不能隨便戴在无名指上。”
  “否则引起你联姻对象的误会,我罪过可就大了。”
  自从知道他有个联姻对象並且从国外回来后。
  她这几个月一口一个『联姻对象』。
  快成口头禪了。
  谢倾城气笑了,抬手箍住人,捏著她的脸往上凑。
  “还看不出来是吗?老子想娶你。”
  他低头啄著她的唇,一下一下,连带著动作开始流氓。
  “灿灿,我想明白了。”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至少你对我是生理性喜欢,不靠我的资源也挺享受我的服务,我也一样。”
  “你愿意,我们就结婚,我做你老公,一辈子睡一起。”
  “你不愿意,我就做你床伴,一辈子睡一起。”
  “你和別人结婚,我就做小三,一辈子睡一起。”
  “总之,我做定了。”
  明灿在一句句告白中,再次被他撩上巔峰,套上的外套松垮落下。
  她磨牙霍霍,抬腿踹他的肩。
  “你想做,我就要一辈子给你做?”
  谢倾城逼近,身躯比嘴先动:“没关係,我有的是时间。”
  “我们就这样,交缠到死吧。”
  雨停了。
  太阳从云层里冒出来。
  透过落地窗,照在他们身上。
  有些红,灿烂而耀眼。
  一如她给自己起的艺名。
  明灿。
  明天会更灿烂。
  明灿侧头,绝美脸庞瞥向他,任由他动著,把戒指重新戴回她的无名指。
  “好,你该出去了。”
  “我不。”
  “快点。”
  “死都死里面。”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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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1:
  辛月茶楼,雨丝绵绵。
  一对男女端正而坐,女人拿出合同,放在红木桌上,细白指尖摁著推过去。
  “你好,我是谢倾意。”
  “介於我弟弟有了弟妹,不能与你妹妹联姻。”
  “所以联姻对象,变成你和我,若你不介意,我们今天就可以领证。”
  淅沥雨声中,男人的嗓音沉稳低磁。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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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2:
  一年后,婚礼上。
  作为新郎的谢倾城在敬酒关键时刻,听到化妆间的门打不开了。
  並且他的四位伴郎皆消失了。
  他找人打开门,发现四个人在里面搓麻將。
  带头的是岑津。
  谢倾城:“????”
  岑津:“不好意思,喝不了,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