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无能的丈夫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就不用谈了,等著鱼死网破吧。”庞辉这一次说得很强硬。
  在他看来,刘耳这人无关紧要,沈言他们执意要救无非是想驳他面子,让他庞辉在这一次的谈判中一败涂地。
  但只要自己硬气点,对方最后该鬆口还是会鬆口。
  毕竟谁又会因为一个小弟而闹到撕破脸呢?
  他在上位待得太久了,早已没了和底下小弟同甘共苦的情谊,虽然嘴上还喊得兄弟们。
  但这些兄弟们又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呢?
  可苏小落他们不同,底层的帮会,从小都是一路扶持长大,渡鸦既是道义上的大哥,又是情理上的大哥。
  让他们拋弃刘耳独自离开,他们怎么会愿意。
  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
  沈言笑意盈盈,依旧是成竹在胸的模样。
  见庞辉不肯让步,沈言开始自说自话:“去年初,二月十三,春三日,借拜访成家之名,下榻赤龙省天顶酒店,二日乃还。
  三月一日,令邓玉儿以访家之名,下榻辽原汉宫酒店,一周乃还
  三月二十,又借为朱岳办事之名,至赤龙,与邓玉儿入天顶酒店……”
  沈言的声音很大,听得仓库內的一眾小弟摸不著头脑。
  成驰从一开始的稀里糊涂,听到后面眉头锁得越来越深,表情也像戴了痛苦面具。
  邓玉儿的脸“唰”得白了,沈言说得这些不是其他,正是她和庞大哥做接口对接的日子。
  “四月末,用谈生意以及庆祝乾儿子生日为由,与成驰一家出行厘岛,缝夜,邓玉儿出成驰房,入庞辉寢……”
  沈言口中和还在继续,一桩桩一件一件。
  林娇娇的情报网也是恶趣味十足,对庞辉的风流韵事记载的相当详细。
  “够了!”庞辉沉得住气,邓玉儿却沉不住了,大声呵斥沈言住口。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邓玉儿的声音尖细,手指著沈言不住的发抖。
  她整张脸涨的的通红,眼球里的血丝清晰可见,高耸的胸脯被气得一鼓一鼓,一副要把沈言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是我在地摊文学上淘到的內容,正好里面的男女主人公也叫庞辉和邓玉儿,我就顺口那么一说,你要是想听的话我这边还有两百多条这样的小故事。”沈言眨著无辜的眼睛,看著这位逐渐疯狂的夫人。
  “你不许再说了,你讲这种话就是污我清白。”邓玉儿都要上手去挠沈言了。
  庞辉还算沉的住气:“沈先生,不要以为你用这种小伎俩就能挑拨离间,清者自清。”
  “没错,清者自清。”邓玉儿也附和道。
  沈言哦了一声:“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他眼睛瞟到成驰处,別人不清楚这些內容的真假,成驰只要在脑子里把自家夫人的行踪和沈言说得日期配一下,自然能知道其中真假。
  成驰面色铁青,紧咬住牙关,看著邓玉儿的眼睛几欲冒火。
  当然,比面色更青的,青到发绿的是他的脑门。
  沈言看好戏一样看著成驰,这种老婆出轨的肥皂剧沈言在电视中看多了,现实里还是第一次见。
  他很想知道成驰最后会是什么表现。
  面对成驰咄咄逼人的眼神,邓玉儿没有一丝事情败露的愧疚,反而依旧是趾高气扬的態度:“成驰,你这么看我做什么?你到底是信外人还是信我。”
  成驰的牙齿发出“咯咯”的声音,再用力些,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成驰。”庞辉不冷不热的喊了他一声。
  成驰於是又把凶光对准庞辉。
  庞辉慍怒,用敲打的口吻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在质疑我?”
  成驰虽气,最终还是低下脑袋,不再看两人。
  成家能发展到今天,全是依仗庞辉。
  无论是黑白两道的生意,还是金水集团的合作,乃至於在赤龙省的一些特权,都离不开庞辉。
  为了成家和自己的儿子,他只能忍。
  沈言在旁边亲眼目睹了成驰的表情变化,摇头髮出“嘖嘖嘖”的声音。
  我嘞个无能的丈夫哟。
  都这样了还能忍?
  这下真的是庆祝的酒已经为你开好。
  庞辉见成驰识相,又把精力用在了沈言身上:“小子,你不要以为造谣生事就能让我们內乱,你再敢胡说八道,便是与你鱼死网破,渡鸦你也別想救走,你们也全部给我留下来。”
  沈言一再突破他的底线,庞辉已忍无可忍,今日就算放过了他们,改日也一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看戏吃瓜一直是沈言的一大乐趣之一,庞辉越要他住口,他越要说。
  他继续拱火道:“成先生,这么多年,你有没有觉得你儿子长得不太像你,你有没有怀疑过你儿子会不会不是你亲生的种?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除了成俊飞再没有其他孩子?”
  沈言的话一下戳到了成驰的痛处,在生下成俊飞之后,他再没能诞下任何子嗣,去医院也看过,每次医生都说他和他夫人身体没什么问题。
  邓玉儿则告诉他,生孩子太累,有俊飞一个也就够了。
  时间久了,成驰也不再多想。
  现在这话从沈言口中吐出,难道还有隱情?
  “我让你闭嘴。”庞辉和邓玉儿同时呵斥沈言。
  成驰总算硬气了一把,用恨之入骨的调子说道:“庞大哥,你让他说,我想听。”
  庞辉冷哼一声,警告道:“成驰,你要继续听他胡说八道的话,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我要听。”成驰近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巴里蹦出来的。
  事关成家的香火延续,哪怕和庞辉翻脸,他也得知道。
  成俊飞没想到还有关於自己的大瓜,一脸迷茫的看著母亲和两位父亲。
  沈言看热闹不嫌事大:“成先生,你的身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药坏了,至於怎么坏的,我不知道,你可以回忆一下,二十多年前,也就是你儿子没出生前,是不是吃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药,这个药断了你的生育能力,而且这个药作用很隱蔽,很难检查出来,是极慢性的药,一般只有持续一段时间的服用才会彻底断绝你的能力。”
  成驰的回忆如闪电般涌入脑海,他记得生成俊飞前,邓玉儿打著调理身子的要求,是给自己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药调理。
  那段时间每天早晚都是妻子“成郎,喝药了”的声音,成驰还和妻子调侃自己这药喝得像武大郎。
  所以他印象很深。
  但之后因为邓玉儿给他配的调理药確实有效,一方面顺利诞下了成俊飞,一方面身体好像是更轻鬆不少,所以他也没產生过怀疑。
  如今想来,是很可疑啊。
  邓玉儿对和他同房一直兴趣缺缺,那段时间却十分迫切的想要个孩子。
  而且在此之后,他也再没诞下过任何子嗣,哪怕是私生子,都没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