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私换剑竟获欺师罪
  陆锋觉得有趣,学样行了一礼,隨后眼前再次一黑,再睁眼,便回到房间。
  此时,他保持著抓握《混元功》的姿势,並未改变。
  “这是过去多久了?
  房间里,猴位置没动,灯油也未见减少。
  “也许只过去一瞬?”
  他握著书,试图再次进入哪怕奇异空间,可发现却无法再入。
  “真奇妙!真好玩!我一定弄明白究竟发生何事,到时带著一身修为,重返现实...”
  陆锋心中畅想,手上却学著刚刚於幻境中学的样子,在房间里比划起来。
  与幻境中感觉不同,现实中有手掌挥舞,与空气摩擦之感;脚尖踩地,力与地反馈之觉。
  更有衣袖震盪的鼓动声,竖掌飞速切开空气的啸叫声。
  “吱吱吱!”
  金丝猴青面上,露出如陆锋一般兴奋神情。
  在它眼中,主人还是那个主人,今日这异样,原来是陆锋功力大增。
  它有样学样,隨著陆锋推掌挥击,可哪里有《混元功》险奇,但气势如虹的劲?
  纯纯猴儿拳!
  此时,异变又至,陆锋再入神秘空间!
  眼前这灰人居然身形似猴,屈膝蹲身,含胸圆背,缩脖耸肩,双掌变爪,抓、挠、扑、跳、翻!
  “有点意思!难不成每次遇到新功法,都会自动激活?”
  陆锋有样学样,当他学了七七八八,灰影行了一礼。
  陆锋迟迟未动,灰影依旧保持行礼姿势,而陆锋也未脱离奇异空间。
  他回想起《混元功》,在空间中打了一遍又一遍,又学著猴拳,打了数次。
  他感觉头脑有些眩晕,很是疲惫,便对灰影行了一礼。
  重回现实,发现猴还如刚才一般,身子腾在半空。
  “果然,现实中时间不会变!”
  可未等他兴奋,就因在奇异空间消耗过多精力,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六猴,六猴?哈哈哈,你果真读不得书,看书就睡,真有你的!
  快快起来,莫要让头油污了书!”
  陆锋在令狐冲的絮叨里醒来,他揉了揉眼,发现还在华山,还穿著袍。
  他庆幸这不是美梦一场!
  但接下来需要怎么做呢?现在是《笑傲江湖》哪个时间点?
  他简单分析过,现在已是盛夏,又在华山,令狐冲也没有受伤。
  此刻想必应在故事开始前。
  “若是这样,给我准备的时间就很久!
  想谋划怎么把劳德诺解决掉!
  再谋划抢些机缘!
  但属於令狐冲的机缘,是不是都要抢光呢?
  机缘尽得,实在太不妥,留些给他?起码把独孤九剑留给他。
  若令狐冲失了独孤九剑,这日子也会无聊罢!”
  陆锋下定决心,而令狐冲哪里知道,面前眼珠滴溜溜乱转的冒牌六师弟,已经给他安排明明白白?
  “怎么上思过崖,得好好谋划!”
  令狐冲没有夜读书的习惯,將衣袍换下,就將油灯吹灭。
  黑暗中,炕上二人静静躺著。
  天还未亮,鸡鸣三声,令狐冲飞速起床,换上麻衣,拿起剑,准备推门出屋。
  他见陆锋翻了个身继续睡,心道懒惰,用剑鞘敲了一下陆锋屁股:
  “莫睡了,速速起床,误了早课,当心师父责罚。”
  隨后便匆匆出门。
  作为大师兄,当以身作则。
  陆锋感受到剑鞘敲击,却並未起身。
  其一,是因实在困顿,天还没亮,起不来,完全起不来。
  其二,是因昨日在奇异空间,停留太久,精神委顿。
  想起,也难起。
  其三,是因他决定贯彻,去思过崖得五岳剑法的计划,计划如何执行?
  摆烂求罚!
  摆到令狐冲、岳不群看不下去眼,罚他上思过崖面壁!
  这样就有时间,在思过崖搜索五岳剑法。
  这样才有机会,偶遇风清扬的独孤九剑。
  能起,也不起!
  半个时辰后,马林听到令狐冲一声急喝:
  “陆大有!快起快起,师父要来啦!”
  令狐衝力量甚大,抓著陆锋胳膊就將他推离炕面。
  將麻衣往陆锋身上一套,推將著把陆锋带到演武场。
  “剑呢?你剑呢?”
  到了演武场,令狐冲傻眼,没带剑,岂不会被掌门痛批?
  令狐冲將剑塞到陆锋怀里,空著手,站到演武场最前排。
  过了半晌,一位頦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手持摺扇,神情瀟洒的中年人,来到演武场。
  这便是岳不群。
  他眼睛一扫,发现令狐冲没带佩剑,心中不悦,但並未发作。
  又见衣服穿得歪扭,身形松垮的陆锋,再仔细一看陆锋手中剑。
  他可是记得,那青色剑穗,可是岳灵珊亲手製作,送给令狐冲的礼物。
  这是令狐冲的佩剑!
  岳不群心有不悦,令狐冲与陆大有换剑,虽是小事,但本质却极为恶劣。
  诚恳些,说忘记,华山派规矩虽严,虽多不过被罚练剑。
  可私换剑?
  这是欺师!
  他耐住怒气,和顏悦色询问令狐冲:
  “冲儿,你为何没带佩剑?”
  “徒儿忘了。”
  岳不群听令狐冲话后,心道令狐冲无畏无心,捋须一笑:
  “哈,好一个忘字!那你今日便看眾弟子演武罢!”
  “是,师父。”
  岳不群用扇子一点陆锋:
  “陆大有!你来带领大家演武可好?”
  陆锋还在心道令狐冲將剑塞给他,误他挨训大计。
  逃过训斥,正动歪脑筋的他,听到岳不群点他,当即有了新的损招!
  他故意装作疑惑,拖著长音:
  “啊...?”
  岳不群鬍鬚抖了抖,显然被陆锋疲懒態度激怒,脸色不復和顏悦色,刷的一下將摺扇打开。
  令狐冲一看岳不群將摺扇打开,深知这是岳不群生气表现,心中暗道:
  “白忙活了!师父是要发火了!”
  果不其然,岳不群当即训斥:
  “陆大有你不愿演武?
  那今日便看大家演武,就在这演武场站到明日清晨,感悟感悟!
  令狐冲,你既然忘记带剑,那便用陆大有的剑,你演武,他来看,舞到明晨,不得停歇!
  昨日罚你二人挑货上山,看来无丝毫作用!”
  陆锋哪里想到,岳不群居然这么狠,他为令狐冲感到不公:
  “是我没带剑,是大师兄將剑塞到我怀里,怕我被师父您责罚,莫要责怪大师兄!”
  岳不群听闻,將扇子一收,质问二人:
  “哦?
  原来你们是在欺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