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本王亲自来
  他並非是这个意思。
  难道他留宿都只是为了做那一件事情吗?
  他就是单纯地想留下来。
  或者说,虽然他心里是想单纯地留下来,但嘴上只是想逗一逗她,並非要是真的要留下来。
  只是他忘了。
  论说话的艺术。
  谁又能胜过他的王妃呢。
  是他,不自量力了。
  僵坐片刻,帝江便站了起来。
  走时犹豫再三,还是回头说了一句,“本王说留下,並非是为了,你所说之事。”
  陆九畹敷衍地点头,“嗯嗯嗯。”
  帝江:……
  又气又恼。
  她明显就不信。
  驻足片刻,还是决定不和她辩驳。
  不然,输的肯定是自己。
  踏著大步离去,颇有一点恼怒的意思。
  陆九畹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在原地静坐片刻,吃完了一个可爱多。
  好爽。
  ……
  帝江回到云鹤院,沐浴后便进了书房。
  一本厚厚的《西游记》正在案桌上静候著他。
  他坐下,身体得到放鬆,神色有些慵懒閒適。
  想到刚刚从陆九畹那里受到的气,弯了下唇角。
  抬手,翻开桌上的书。
  书房静寥。
  抬头,才觉时间飞逝,窗外已经漆黑如墨。
  好一个陈玄。
  竟是个和尚。
  果然是他的王妃,好好一个传奇故事,被她改得面目全非。
  “启稟王爷,王妃院子里丫鬟来说,王妃身体不適。”门外,下人紧急匯报。
  帝江猛地站起来,毫不迟疑地离开。
  脚步生风,衣袂翻飞。
  ……
  陆九畹从睡梦中痛醒。
  本以为自己治疗过一次之后,会好很多,没有想到,这种痛苦还是难以承受。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密密麻麻地贴著她的骨头不停地咬一样。
  痛、痒、噁心、迷乱,心慌。
  她强撑著清醒,忙给自己注射了止痛剂。
  只是,止痛剂却好像是失效了一样,根本不管用。
  蚀骨疼痛仍然是越来越强。
  疼得她浑身被汗水浸湿,睡衣紧贴在身上,更添加了几分难受。
  眼前越来越黑。
  精神越来越迷乱。
  心慌无措,绝望痛苦,疼痛让她觉得自己的肉体在一分一分地崩溃。
  这具身体,似乎比她原来的身体对疼痛更加敏感。
  真他么倒霉。
  陆九畹的意识已经模模糊糊,分不清眼前什么是什么了。
  因为疼痛,身体四处挣扎,撞到了什么也不清楚。
  守夜的是白桃和两个丫鬟。
  白桃听到声音,焦急地敲了敲门,“王妃,出什么事情了吗?”
  “王妃?”
  她们不敢胡乱闯进来。
  聆听一下,里面似乎很不对。
  这才敢冒死推开门。
  却十分惊恐地看见她们王妃竟然从床上摔了下来,倒在了地上,模样十分痛苦。
  三人顿时嚇得手足无措,脸色苍白。
  “快去通知王爷!”白桃一边衝上去扶起王妃,一边对身边的丫鬟交代。
  丫鬟茫然,却一刻不敢耽搁地朝云鹤院跑去。
  帝江疾步赶了过来。
  房间內。
  一群丫鬟围在房间,试图將王妃扶到床上。
  可是王妃痛苦挣扎,她们靠近不了。
  去扶她的人都会被她烦躁痛苦地推开。
  王妃的力气是真的很大,她们一个二个都被推倒在地,又连忙爬了起来。
  她们又不敢粗鲁地困住王妃,怕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
  只能用自己的肉体替王妃挡住旁边的家具,防止王妃撞到上面受伤。
  帝江见到陆九畹痛苦的模样,內心生起了几许心疼和焦急。
  “滚出去。”还有对这些没用丫鬟的烦躁之意。
  快步越过碍眼的丫鬟,上前將地上的人打横抱起。
  丫鬟们嚇得心臟都停了一下,忙退了出去。
  不顾陆九畹挣扎,帝江將她放在床上。
  从袖口里拿出瓷瓶,將里面唯一的一粒药倒在手心,拈起来餵入她的口中。
  “吞下去,吃了就不痛了,听话。”他未发觉,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耐心。
  怕她浪费这唯一的一粒药。
  他一手控制住她的身体,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吞了下去。
  陆九畹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睁不开眼。
  只是疼痛仍然折磨著她的身体。
  她在床上胡乱翻滚。
  药效並非一下就起了效果。
  帝江餵了药,便不再束缚她。
  坐在床边,防止她翻滚下来。
  她身上的衣衫轻薄,全被汗水湿透,毫无保留地显露出她曲线婀娜的身材。
  帝江只觉得她肯定很难受。
  “来人,准备沐浴之物。”
  门外丫鬟忙应。
  他继续看著床上的人,她的状態慢慢平復,眉头仍然紧紧皱在一起。
  他伸手,温柔地轻抚她的额头脸颊,“没事了,好好睡,本王守著你。”
  似乎这话奏效,她身上的紧绷缓缓消散,呼吸也平缓安静了些。
  看著她难得乖巧的样子。
  帝江眼底全是柔软。
  热水和贴身衣物都准备好了。
  白桃想上前替王妃擦身体,奈何王爷一直坐在床边。
  “王爷,奴婢该给王妃擦身体了。”
  帝江从陆九畹的脸上收回视线,眉眼低垂,声音冷淡,“东西放下,出去,本王亲自来。”
  白桃放下东西离开。
  內心却震惊不已。
  王爷竟然要亲自给王妃擦身体?
  亲自!
  王爷……会吗?
  別把王妃娇嫩的肌肤擦破了皮。
  再说,能擦仔细吗?
  算了。
  总之。
  王爷这么对王妃,还是因为太宠爱了。
  她退出去,关了门,守在外面,隨时等著王爷的吩咐。
  帝江看了眼盆里的热水,旁边擦身体的帕子。
  拿起帕子打湿,水温刚好。
  拧乾帕子,看向床上的人,眼神温和轻柔。
  他轻轻擦拭她额头和脸上的细汗。
  拧了一次帕子,擦拭她的脖子和锁骨。
  默了片刻,將帕子放下。
  伸手解开她衣服上的结,每解开一颗,就露出一寸莹润雪白的肌肤。
  帝江的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手下越来越犹豫。
  可想到自己和她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何苦还在意这些。
  轻轻地將她扶起,慢慢地將她身上的寢衣脱了下来。
  又无奈又惊嘆。
  她竟是真的瞧不上那小破布,果真没穿。
  也没穿她说的那新款式的女人的贴身衣物。
  帝江重新拧了帕子,从她的锁骨往下,一点一点地轻拭。
  烛火斑驳摇曳,纱帐被放下,遮挡著床上影影绰绰的绝美风光,一抹曲线若隱若现极尽诱惑。
  帐內,女人面庞绝美,眼眸轻闭,睫毛纤长,嘴唇嫣红,吐息如兰。
  皮肤白嫩,泛著淡淡珍珠光润。
  两堆雪白中,落了两朵淡粉桃花。
  淡淡的体香縈绕著她身边的男人。
  一寸一寸。
  帝江擦得十分仔细温柔。
  耳根红如烙铁,他看不见。
  却知道自己的耳朵很烫,很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