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本王为什么没有孩子?
  这是她第一次和帝江接吻。
  之前好像他的唇是给某个白月光专门留的盛宴似的,还不能碰,一想亲他就偏头。
  一次两次之后,陆九畹再也不惦记他的嘴了。
  这回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的唇是烫的。
  贴著她的唇很用力地压碾。
  唇上还有淡淡酒气。
  不难闻,他之后吃了葡萄,也喝了几杯茶水。
  酒味儿淡淡的。
  但是陆九畹接受不了。
  她伸手推他。
  帝江察觉到她的反抗,更用力地捧住她的脸,唇上的碾压也更重。
  陆九畹气得张嘴想咬他。
  『砰!』像是一团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帝江的心臟加快节奏砰砰跳动起来。
  唇舌灵巧地顺著她张开的唇探了进去。
  好像发现了一处不得了的秘密基地。
  他呼吸急促,急切又好奇地探索著。
  突如其来的刺激令陆九畹一怔,好奇地放鬆了下来,仔细感受。
  慢慢地,她不觉得他嘴里有酒味儿了。
  什么奇怪的味道都消失了,只有曖昧和上头的味道。
  月光下,她趴在他的怀里。
  “乖,別出声,有人来了。”帝江说完,唇上越发温柔。
  脚步声越来越近……
  “容儿,你入宫这么久,也不见有孕,唉~这是娘好不容易求来的助孕的偏方,你一定要收好,想办法配齐这些药。”
  “好,谢谢娘。”
  “如今宫里,皇上一个子嗣也没有,要是你能生下皇子,那將是你一辈子的靠山。”
  “……”
  两人来的快,几句话说完,匆匆离开了。
  压抑之后是更疯狂的躁动。
  孩子?
  帝江脑子里突然闪现这个词。
  他伸手摸到她的肚子。
  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
  陆九畹怀孕,陆九畹生孩子……
  ……
  宫外城西。
  叶云州微怒地看著叶云轻,“今天差点坏了大事。”
  “云轻知道错了,和亲已非我所愿,只是想著能挑选个自己看得上眼的。却没想到,晋王竟然会拒绝。”
  听她这么说,叶云州的怒气散了些。
  缓和了声音,“本宫也没有想到,站在他的角度来说,他应该不会拒绝才是。不管如何,只要你能顺利留下,就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务。”
  “帝江和帝玄意之间的,应该不久就会有大动静了,你一定要时刻匯报他们的情况。北陵本宫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他们之间开战,本宫就一举进攻,拿下南晋。”
  叶云轻想著帝江的模样,感觉事情不会像皇兄想的那么容易。
  “云轻一定会定期匯报情况的,皇兄万事小心,晋王不像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叶云州背手而立,望著天上的月亮,胜券在握地缓慢开口,“帝江和帝玄意都不是好对付的,所以,就是要让他们打起来,两虎相斗,等他们都伤了,才是本宫出手的好时候。”
  ……
  慕白和元苍在外面望眼欲穿。
  別人都回家洗洗睡了。
  他们王爷才抱著王妃漫步走来。
  两人忙上前,“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谢大人来看看?”
  帝江:“不用。”
  抱著人上了马车,正要出发,帝江撩开帘子,“回府之后,叫谢铭珂来。”
  “是。”
  陆九畹懒洋洋地躺在他的怀里。
  马车停在云舒院里,帝江將她抱进浴池里。
  手上轻柔地给她搓洗著。
  想到她之前说他的手粗,弄疼了她,他抬起手看了看,確实有很厚的茧子。
  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缓慢。
  陆九畹趴在浴池边。
  慵懒无力。
  光洁性感的背惹人流连。
  他视线渐渐迷离,站了起来。
  水珠从他的身体上滚落。
  陆九畹扭头,还什么都没看到。
  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他勾了起来……
  “王爷不是早就回来了吗?人呢?”谢铭珂来了好一会儿了,半天不见王爷的踪影。
  慕白打了个哈欠,“送王妃去云舒院了,等著吧。”
  “送人去这么久?”
  慕白看著他无声地笑了下。
  谢铭珂秒懂,“所以王爷叫我干什么?给他数时间?”
  慕白嘴角刚扯开,视线瞥见门外,忙咳了声。
  帝江將陆九畹擦乾净,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本王还有事,自己睡。”
  陆九畹无力地翻了个身,眼睛一闭,算是对他的回答。
  ……
  刚回到云鹤院,就听到谢铭珂的话。
  “好好的怎么咳上了……”
  话未说完,就看见身披月光走进来的王爷。
  王爷只瞧了他一眼,就进了屋內。
  谢铭珂缩著脖子埋怨地看著慕白。
  慕白无辜,“我都咳了,你还要我怎样?”
  元苍抱著手臂,无趣地看了眼两人。
  “进来。”
  谢铭珂指了指慕白,“叫你呢。”
  慕白不屑地看著他。
  谢铭珂只好垂头丧气地进去。
  “王爷。”
  帝江黑沉的眸子看著他。
  谢铭珂心里一怵,完了。
  “本王为什么没有孩子?”
  谢铭珂一愣,“啊?”
  帝江瞳仁一缩。
  谢铭珂忙端正姿势,赶忙说:“王爷您还没生呢,哪来的孩子。”
  想孩子想疯了?
  您哪来的孩子?
  帝江静静看著他,淡淡问道:“王妃怎么不见有孕?”
  谢铭珂这下子全都明白了。
  “臣明白王爷的意思了。嗐,王妃没有怀孕,那原因很多,主要原因可能有三个。”
  帝江蹙著眉,心里对陆九畹没有怀孕的事情有自己的猜想。
  一个是她常年训练,身体不好。
  另一个是她故意喝了避子汤。
  还有一个就是……自己的问题。
  “说清楚。”
  谢铭珂自顾坐下来,慢慢道。
  “第一点就是,怀孕要讲究一个时宜,並不是同房就会怀孕。再说,您和王妃,咳,同房,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您有点太著急了。再说,就算有孕,这月份小,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
  “嗯,王妃也许有孕了,只是没有察觉?你明天给她看看。”
  谢铭珂:?
  他说什么了?
  他没说王妃有孕了呀?
  这要是没怀上怎么办?
  他忙苦笑著说:“王爷,臣只是说有可能,並不是说王妃真的有孕了。”
  “本王说的是也许,你耳朵聋?”
  谢铭珂:……
  “还有什么原因,继续说。”
  “这第二点,就是双方可能身体不太好,难以有孕。”
  帝江沉默片刻,伸出手。
  谢铭珂:?
  做什么?
  见他没动,帝江眉头一蹙,“把脉。”
  谢铭珂忙拿出脉枕。
  他都想说可能是王妃身体不太好的原因,结果王爷自己把手伸过来了。
  谢铭珂把了半天脉,仔仔细细。
  久到帝江都有点不耐烦了。
  “谢大人,你神医的名头是自己封的?”
  谢铭珂:“……”
  “臣还不是想著仔细些,免得弄错了。”
  帝江:“是不是本王的问题?”
  “您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有,之前您身体肝火旺盛,易燥易怒,时常双目赤红的症状也没有了。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双目清明有神,说明內里调理的很好。”
  “但也不可纵慾过度,损伤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