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他是个用实际行动说话的男人
  傅海棠眼馋嫂子手上的窜天猴,觉得手里拆下来的鞭炮都不香了。
  “海棠,快过来,这个好玩。”这时,姜瑜曼朝她挥了挥手。
  傅海棠眼睛一亮,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刚开始几个都是姜瑜曼替她点火,她只负责拿好竹棍,让火药朝自己规划好的方向飞走。
  看了几次后,她接过火柴,结果没注意角度,被引火线滋出的火烫了手。
  手一偏,窜天猴飞进了一家人的院子里。
  “是哪家的孩子这么不懂事?”
  院子里很快传来了女人跳脚的声音,“大过年的,怎么什么鞭炮都给孩子玩?把我头髮都烫坏了。”
  姜瑜曼很没良心的笑开了。
  “嫂子,你怎么笑话我?”傅海棠脸皮通红,“咱们快走吧。”肉眼可见的慌乱。
  本以为周围偏就不会出错,可窜天猴飞得远,她刚才拿的角度又不对,居然飞人家屋子里去了。
  烫了別人的头髮,要是真找出来,她还不得被骂死?
  “没事。”姜瑜曼好不容易忍住笑意,“你別担心。”
  傅海棠著急跺脚,什么叫做不用担心,都把人家头髮烫坏了,等人出来就晚了!
  赶紧看向哥哥,但还来得及说话,院门就被推开了。
  髮型散乱的南蓉臭著脸走了出来,隨著她出来,几人还能闻到一股头髮烧焦的味道。
  是她?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傅海棠,瞬间挺起胸膛,双手环抱在胸前,“原来是你啊。”
  “我看就是你缺德事做多了,不然鞭炮怎么就钻你家院子里?”
  可怜南蓉还没开口质问,傅海棠就小嘴叭叭说了一大堆,问的她哑口无言。
  南蓉性格古怪,平常没理也要占三分,如果出来碰见的是別人,准要狠狠吵上一架。
  但很可惜,碰见的是傅家人。
  当初她口口声声说人家儿媳妇跑了,后来得知姜瑜曼是总参谋长女儿,便像乌龟缩进壳里,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好几个月。
  此时看见傅家一家子都站在门口,顿时偃旗息鼓,恨不得立马回屋。
  “妈妈。”小熠看著外公和爷爷放完鞭炮,屁顛屁顛跑过来了,“你们在这里呀。”
  一看秦东凌和傅望山过来,南蓉更不敢造次。
  “对呀,”
  傅海棠把他抱起来,趁机教育侄子,“小熠,你以后千万不能玩鞭炮,把別人头髮烫坏了,要被狠狠教训。”
  小熠若有所思。
  “都是一个院里的,都是误会。”
  迎著秦东凌和傅望山的眼神,南蓉匆忙赔笑,“大过年的,你们多玩玩也好。”
  说完,麻溜回了院子,活像是有人在背后追她。
  看著她家的门关上,傅海棠哼了声,“势利眼。”
  隨著她的声音落下,不远处又传来了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一连串,显然是一家人放的。
  “我们回去吧,”姜瑜曼说:“妈肯定在家里等急了。”
  拆下鞭炮出来玩是娱乐,家人一起在家门口放鞭炮,才是年味。
  “好。”
  回去的路上,傅海棠左右猛看,还在数院子。
  姜瑜曼纳闷,“怎么了?”
  “我要把他们家记下来,”傅海棠道:“这几天,我天天来放,我膈应死她。”
  几个大人都忍不住笑了。
  傅斯熠不懂大人们为什么笑,但是看见大家高兴,他也高兴,还笑的最大声。
  “你笑什么?你这个小傢伙懂什么?”傅海棠伸手刮他的鼻子。
  “不要,”傅斯熠用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会变长。”
  姜瑜曼在旁边纠正,“撒谎的孩子才会变长,碰你的鼻子不会。”
  傅斯熠看著得意挑眉的姑姑,只能鼓著脸放下了手。
  眾人有说有笑回到了傅家,三个男人將鞭炮铺在门口,再拿拆剩下的那一小圈掛在院中,铺出去很远。
  他们点燃鞭炮时,女眷们站在屋子里,姜瑜曼和傅海棠一人一只手,捂住了小熠的耳朵。
  火柴点燃,“噼里啪啦砰”的声音响彻耳旁,哪怕傅斯熠被捂住耳朵,仍旧觉得声音格外大,嚇得闭上眼睛。
  鞭炮爆炸的烟雾一片灰濛,还有刺鼻的硝石味道,爆竹声络绎不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燃尽。
  初听兴奋,听久之后,心臟都开始嗡鸣。
  就在姜瑜曼有些心悸的时候,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爆竹声渐渐远去,烦闷渐渐被取代,她勾起嘴角,向后靠了靠,退到熟悉的怀里。
  鞭炮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眾人带著笑意走进家门,洗漱准备守岁,傅景臣和姜瑜曼更忙,还要负责小熠。
  期间傅母走进门,询问要不要帮忙。
  不过是给孩子洗澡,两人都觉得没什么,开口回绝了。
  傅斯熠刚坐进水盆里还兴奋无比,眼看著到了平时的生物钟时间,眼皮开始打架,穿上新衣服就睡著了。
  姜瑜曼和傅景臣则按照习俗守岁,他们两个人聊天,多熬了两个小时。
  睡之前,姜瑜曼去关檯灯,手无意间摸到了枕头下。
  拿出来一看,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有一沓连號的钱,特別新。
  联想著刚才傅母进房间的事,这笔钱的来源可想而知。
  “妈还给咱们压岁钱呢。”姜瑜曼瞬间精神了。
  小熠的压岁钱,晚饭的时候傅母就给她了。现在这笔钱,只有可能是给他们的。
  “给你这个儿媳妇的。”傅景臣唇角挑起浅浅弧度。
  “那是,”姜瑜曼说:“自从我嫁给你,谁能有我和妈在一块的时间长?”
  好不得意。
  傅景臣:“以后我会一直陪著你。”
  说起这个,姜瑜曼的注意力暂时从钱上面转移了,“景臣,这些事都不著急,重要的是先把你的伤养好。”
  军区还在评定调查当时的具体过程,一次性要评选九个人的功劳,调查的更细致。
  但总体来说,傅景臣留在京城已经板上钉钉,职务是平调还是再升,还要看正式文件。
  “反正咱们不急。”姜瑜曼揽住他的脖子。
  手指往下,被傅景臣一把捉住,接著反客为主。
  “你伤好了没?”姜瑜曼自认为自己很体贴,“不行就算了。”
  傅景臣:“……。”
  他是个用实际行动说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