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飞行棋
  薛染表情不明。
  就在路玥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点了头。
  “行。”
  三分钟后,路玥成功被四个大美人围在中间。
  清纯的有,妖艷的有,温柔似水的也有。
  其他人寻思这小子看著纯,结果第一次来会所就玩这么大。
  林树更是笑得酒都洒出几滴:“四个?!你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他们饶有兴趣地盯著那边看。
  包括薛染。
  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下,几人玩起了……
  飞行棋。
  “唉,怎么又是一点啊?”
  路玥懊恼地放下棋子。
  乔楠坐在一旁给她们拿酒,新来的三人则哄著路玥玩。
  “那要不然你跟我换?我的是六点。”
  清纯妹妹穿著水手服,柔声细语道。
  路玥:“不行,那你不就是一点了吗?”
  清纯妹妹捂嘴笑。
  “要六点还不简单?”
  她將骰子用酒杯盖住,一晃,一抬。
  三个六。
  “哇,太厉害了。”
  路玥很捧场地鼓掌。
  “我也可以。”
  旁边的妖艷姐姐不乐意了,撅起红唇,柔柔地朝骰子吹了口气。
  那骰子在她手心晃荡两下。
  又是一个六。
  路玥嘖嘖称奇。
  她果然还有得学。
  温柔姐姐则在旁轻声道:“我不会这个,但是我肯定不跳你的棋。”
  被人捧著玩,哪有不开心的。
  包厢一角欢声笑语,其他人的心情可就不同了。
  从成人频道一脚踹到了少儿频道?!
  这对吗?
  果然是土包子,玩不来的。
  “来来来,喝酒喝酒。”
  见没乐子看,有人岔开话题道。
  是啊,今天薛少都没怎么喝,是不是兴致不高?”
  薛少的酒你也敢劝,人家愿意喝就是给我们面子了。”
  他们聊什么话题都绕不开薛染,这位才是聚会的中心人物。
  但薛染兴致不高。
  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著话。
  那边的笑声越欢快,他身上的气压就越低。
  渐渐的,也有人察觉出来不对。
  这大少爷怎么心情不好了?
  他们愈发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说错一句话。
  沉迷美色的路玥好一阵子才察觉到不对。
  她悄咪咪瞥了眼薛染的表情。
  坏了!
  要出事。
  路玥恨铁不成钢。
  她寻思今天小弟的人数挺多,有人陪著薛染玩,她能休息下摸摸鱼呢。
  没想到,懒是一点偷不得。
  还得她出场!
  將手里的棋子撂下,路玥凑到薛染旁边:“哥,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说话间,她顺手把音乐调缓。
  这些人太没眼色了,头顶音响正对著人都敢把音乐放这么大。
  音乐一缓,薛染的眉梢舒开了些。
  他不答反问:“怎么,你想给我找点乐子?”
  路玥:“我哪有哥会玩啊,这不是怕你无聊嘛。”
  薛染:“没有玩飞行棋无聊。”
  路玥:“……”
  飞行棋没惹任何人。
  她压低声音:“哥你知道的,我没来过这种地方,万一做別的事,给你丟人怎么办?好歹我也是你带来的……”
  面对天龙人对她喜好的贬低应该怎么办?
  卖惨啊!
  果然,听她这么说,薛染轻轻哼了声,倒没继续懟她,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一群人察言观色。
  一边感嘆路玥怪会哄人,一边嘴上热络气氛。
  “光喝酒是有点无聊,来点酒桌游戏吧?”
  “嘖嘖嘖,术业有专攻,林树懂这个!”
  “什么游戏不游戏的,国王游戏我可不敢玩。”林树笑骂,“你们別害我啊!”
  他眼珠一转,把话题甩给路玥。
  “哎,小路,你以前聚会的时候玩的游戏推荐几个唄。”
  路玥:“我只在社团招新的时候玩过撕纸条,挺幼稚的。”
  她也觉得酒桌游戏的主意很蠢。
  真玩国王游戏,谁敢让薛染做他不愿意的事?
  就薛染这臭脾气,翻脸把人骂一顿都有可能。
  “哈哈哈哈——”
  林树笑得前仰后合,“撕纸条那都是多老土——”
  的人才玩的。
  “就这个。”
  薛染忽然道。
  林树紧急改口:“多老土的人才会觉得没意思啊!就玩这个就玩这个!”
  其他人纷纷附和。
  路玥:“……”
  她就隨口一说。
  撕纸条在酒吧早就过时了。
  她在打工的时候,见过轮流往杯子里吐酒传给下一个,最后一个人喝掉的小游戏,还见过跪在地上一边喊“妈妈”一边被扇耳光的小游戏。
  一群公子玩这个不腻味吗?
  她心里吐槽,表面还是跟著一起换了位置。
  玩撕纸条,自然是要围成一圈的。
  眾人理头髮的理头髮,擦嘴的擦嘴,补妆的补妆,倒有了几分玩游戏的氛围。
  薛染动也没动,只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边空著的位置。
  “路玥,来坐这。”
  路玥乖乖坐过去。
  至於右侧空著的位置……
  陪酒的女人们目光闪烁。
  一阵无声的交锋后,身著黑色微透纱裙的女人胜利似地微仰起头,走到沙发处侧身坐下,凹凸有致的曲线被一个动作展露无疑,风情万种。
  薛染不为所动。
  “从谁开始?”
  路玥第一个举手。
  我来!
  第一个肯定是最简单的。
  她启唇咬住纸,侧头看向乔楠。
  乔楠顺势咬住纸的底端一扯,大半张纸被撕了下来。
  两人动作默契又乾脆,引来一阵鬨笑。
  乔楠转向下一个人。
  撕纸条的玩法就是这样,一人咬住,另一个人用嘴去撕,等到只有一点了,那要么喝酒,要么双唇相接。
  对於曖昧期的男女,再適用不过。
  包厢里基本都是玩得开的,这张纸连一轮都没坚持过。
  到第四个人的时候,那人一口呸掉嘴里的纸巾,和身侧的女人热吻起来,看得眾人口哨连连。
  “牛逼!”
  “你这也太刻意了哈哈哈哈!”
  一直玩了五六轮,路玥这边都安全无恙,反倒是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亲法。
  遇到只剩一点纸巾的情况,没人喝酒,都是直接亲过去。
  嘖嘖。
  果然会玩的人,就算玩撕纸巾也能玩出。
  她暗自庆幸自己在薛染旁边,对方肯定不会这么做。
  这一轮,薛染旁边的黑纱裙女人咬住了三分之一张纸。
  女人目標明確。
  她饱含意味地舔了舔唇,將三分之一张纸含了大半进嘴,只剩一点白色在外,媚眼如丝地望向薛染。
  “薛少……”
  眾人都玩嗨了,纷纷起鬨。
  他们知道薛染从不玩女人,但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