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头蒜呢!
  耗子的豆豆眼立马泛出了一丝精光。
  “好的,熊哥!”
  要打听消息,也不是现在。
  耗子答应了雄哥之后,和其他人都回屋休息去了。
  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干活。
  钱文刚还不知道自己刚刚放走的人就是之前打劫自己的那个耗子。
  等秦香兰和刘春来商量好了事情之后,三人就帮著刘春来把今天他买的东西送到了纺织厂的后门。
  之前双方还没有交实底的时候,从来不敢让他们到纺织厂的后门儿,怕暴露身份。
  现在双方都知道了各自的身份,也就不害怕了。
  等將刘春来和东西都送到了纺织厂后门儿,三人这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如同出门的时候一样,三人轻手轻脚地又回去了。
  只不过回去的时候,秦香兰和钱洪刚直接去了钱彩凤的屋子。
  钱雪、钱雨和钱荣根本就不知道三人曾经出去过。
  姐妹三个盖著一床小被子,睡得香喷喷。
  只在秦桑兰上炕的时候,钱荣睁开眼睛往秦香兰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迷迷糊糊之间看见往炕上爬的人是秦香兰,小傢伙儿鼓著小腮帮子,嘟囔著大人听不懂的话,朝著金秦香兰的方向滚了两圈儿。
  直到碰到了秦香兰的手,这才停下了。
  秦香兰抱著小丫头,把人又塞回到了被窝儿里。
  朝著钱洪刚和钱彩凤招了招手。
  三个人坐在炕的另一边。
  秦香兰將兜里的钱和票都掏出来开始数。
  数完了,就开始分帐。
  因为钱宏刚还欠秦香兰不少钱,算完了之后,钱宏刚一分钱都没有,但是,欠秦香兰的钱还上了一小半儿。
  而钱彩凤的小金库,则又进帐十八块二毛三。
  看著妹妹分到的钱,钱宏刚咂吧两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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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要不我不去当兵了吧?我就跟著你跑黑市的了!跑一回黑市能挣这么多钱,我还去当什么兵啊!”
  一顺不顺地盯著秦香兰手里的钱,钱宏刚如是说。
  然而,话音刚落,秦香兰就抬手朝他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个大臂兜。
  钱洪刚感觉到自己眼前划过一道影子,身体下意识地进行了闪避。
  以前刚现在的反应速度,一般人已经轻易打不到他了。
  然而秦香兰的反应速度比他还要快。
  哪怕他已经尽力躲避依旧被秦香兰结结实实来了一巴掌。
  秦香兰瞪著钱洪刚。
  “说的什么屁话!我带你去黑市,是想让你赚一把块钱应急,你还真以为投机倒把那么好乾的呢?你小子最好给我拎清楚,老老实实当兵去!告诉你,要是你心里存了別的心思,考核的时候故意落选,我就打断你的腿儿!听见没有!”
  秦香兰原来是想说投机倒把也不能干一辈子。
  但是想想,后来就没有投机倒把的这一说了。
  做买卖也確实能干一辈子,就有把话给咽了回去。
  但她还是严厉警告了钱宏刚。
  因为他觉得钱洪刚说不定真的能干出自己担心的那种,为了挣钱,故意落选的事情来。
  其实钱洪刚只是刚刚被那么多钱给迷了眼,顺嘴说了那么一句。
  他当然也知道,对於他来说,当兵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和刘春来搭上了关係。
  再加上和陈向阳那边的合作。
  秦香兰手里的货都有了销路。
  也不往黑市去了。
  两天后,广播里传来了大队长的声音,叫秦香兰去一趟大队部。
  秦香兰大约猜到大队长叫自己是什么事情,也不耽搁,赶紧去了大队部。
  一进门就看见大队长,秦香兰笑眯眯地走进了屋。
  “大队长是宏刚和三的结婚申请批下来了?”
  大队长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將手中的一张红纸递给了秦香兰。
  “下来了,这次还挺快,两天就批下来了,给,这是结婚证。两个孩子现在就算是合法夫妻了。”
  接过结婚证,秦香兰也很高兴。
  她知道两个人的结婚申请这么快批下来,葛二辉肯定也出了不少力。
  大队长看著秦香兰,“对了,这结婚证下来了,两个孩子啥时候办婚礼呀?”
  將结婚证收起来,秦香兰笑呵呵地说。
  “就这个月二十八,到时候还请大队长给两个孩子做主婚人啊!”
  大队长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那是肯定的!”
  这样的活儿一年他也不少干,流程什么得他早就熟悉了。
  大队上的年轻人结婚一般都是找他做主婚人的。
  说完大队长的脑袋想了一会儿,忽然震惊地看著秦香兰。
  “这个月二十八?那不就是后天吗?你这也太著急了吧?这么短的时间,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秦上来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大队长,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家里还得再收拾收拾。”
  说著,齐胜兰和大队长摆摆手,转身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却又折返了回来。
  “哦,对了,大队长还请你在广播里通知一声儿,请大家后天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
  大队长点头。
  等秦香兰从大队部离开,广播就响了起来。
  “咳咳,咳咳,喂喂餵。同志们注意了!全体队员同志们注意了!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西沟大队队的贫下中农子弟钱宏刚同志和葛三同志,经过组织批准,自愿结合,结为革命夫妻!
  婚礼定於后天在老钱家举行,欢迎队员同志们前去参加,祝贺!
  毛主席万岁!无產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听见广播里传出来的消息,西沟大队的不少人都挺高兴的。
  毕竟,参加婚礼,意味著能吃一顿好的。
  虽然也需要岁一点儿份子钱。
  但是隨五毛钱,一家人可以吃三顿席,还是挺合適的。
  秦香兰带著结婚证回了家。
  这个时候钱洪刚也已经听见了广播,工分都不挣了。
  把工具还给记工分儿的队员,屁顛地往家跑。
  一进家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叫秦香兰。
  “妈,妈、妈,我结婚证呢?把我结婚证给我看一下。”
  秦香兰笑著將结婚证递给他。
  “真实的又,又不是第一次结婚了,也不是第一次拿结婚证,瞧给你急的。”
  钱宏刚接过结婚证。
  看著上面並排在一起的自己和葛三的名字,稀罕的不得了。
  甚至没忍住捧著结婚证亲了两口。
  “妈,我也不知道为啥。领这张结婚证比我上一次高兴多了!就是那种做梦都能笑醒的高兴!”
  正好这个时候钱宏飞也回来了。
  听见钱洪刚和秦香兰的对话,懒扬扬地回了一句。
  “还能因为啥?这回娶对人了唄!”
  母子三个在院子里都挺高兴的,钱永兴的声音突然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哼!我说,好歹我也是钱老五的亲爹吧?他结婚都不用和我商量的吗?你们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钱永兴的声音冷冷的,可以听出来,他很是不高兴。
  秦香兰、钱宏刚和钱宏飞听见他的声音,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秦香兰立马换了一副表情,转身看著从屋里走出来的钱永兴。
  “呦!嫌我没尊重你?行啊!我现在就尊重尊重你!老五这次结婚,彩礼家婚礼的各种费用,加在一块儿,差不多二百多块钱。你既然这么在意孩子他爹这个身份,这样,我也不忽悠你,你给一百就行了。咋样?算是尊重你了吧?”
  秦香兰的话让钱永兴直接愣在了原地。
  瞪著眼睛,钱永雄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香兰。
  “你说什么?你说老五这次结婚了多少钱?二百块钱!你竟然二百块钱给老五娶媳妇儿!你哪儿来的钱?你不是说你的钱都已经完了吗?”
  钱永兴最开始是震惊的。
  但他隨即反应过来,秦香兰不是说他已经没有钱了吗?
  那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如果这钱是他自己出的,那就说明当时离婚的时候,她隱瞒了自己的財產。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必须去找大队长,重新分配家產。
  秦香兰双手插腰,看著钱永兴,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管我钱从哪儿来的!我借的!你管得著嘛你!
  一百块钱你到底掏不掏?
  这钱你要是掏了,老五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安排个位置。
  如果不掏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
  离婚的时候都已经说好了,生老病死,互不相干,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头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