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夫君真能干。
  林峰装作没看见对方的小动作,很亲切地笑道:
  “兄弟,你是哪个屯子的,也去飞龙屯啊?”
  “哦,我不是屯兵村的,我是山里的山民,做皮子生意的。”
  那汉子缩回手,訕笑道:“我走乡串户,收了几张皮子,正打算去飞龙屯,再收几张。”
  “那好啊,一起吧,我也前往飞龙屯。”
  林峰一笑,忽然手指对方身后:“那个人,是不是你的伙伴?”
  对方不知是计,回头来看。
  嗖!
  林峰飞腿弹踢,正中对方的小腹。
  “嗷……”
  汉子怪叫一声,昏死过去。
  林峰冷笑,抽下那汉子的腰带,將他双手背在身后,捆了起来,然后搜身。
  汉子的怀里,藏著一张地图。
  腰里还有一把匕首。
  还有一两多散碎银子和一些铜钱。
  林峰毫不客气,先把银子和铜钱收了。
  还有那几张皮子,都是自己的战利品。
  从地图上来看,这就是突厥细作,因为重点標註了各屯各堡的位置,还有详细的兵力数据。
  “兄弟,你……干嘛抓我?”
  那汉子终於醒来,瞪著眼睛,表示不服。
  林峰嘿嘿一笑:“你可以不说话,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作为呈堂证供。走吧,跟我去见卫所將军。抓一个细作,二十两白银,我要拿你换钱,换军功。”
  汉子知道自己被识破,央求道:“兄弟,你放我走,我给你五十两白银。”
  “你身上,有五十两白银吗?”
  “银子埋在別的地方,你放我走,我带你去。”
  “少扯淡,见了卫所將军再说吧!”
  林峰才不上当,將俘虏横在马背上,自己也骑了上去,直奔尧山卫。
  为了钱放走细作,就是叛国罪,要株连全家的。
  尧山卫就是卫所总部,是一个小型坞堡,建在尧山半山腰。
  从这里前往尧山卫,还要二十里。
  老马跑得慢,又负载了两个人,一个时辰才赶到尧山卫。
  凑巧,卫所將军閆振雷,刚好在卫所里。
  听说抓了突厥细作,閆振雷很开心,立刻召见林峰。
  “是你,林峰兄弟?”
  閆振雷嘿嘿笑道:“朔州的飞马斥候,果然不简单啊,才来第二天,就抓了一个突厥细作。”
  那细作大叫:“將军,我是冤枉的,我不是突厥人!我是山塘村的山民,我有验照,我叫赵业男。”
  细作的身上,的確有一张验照,也就是古代的身份证。
  上面写著姓名籍贯、家乡住址、身高和相貌特徵。
  閆振雷看了看验照,询问林峰:“林峰,不会搞错吧?”
  “將军,我在边疆服役三年,绝不会错。他的验照,肯定是假的。”
  林峰很有信心,指著细作说道:
  “现在是夏季,如果他是山民,肯定经常赤脚下地干活,脚底有老茧。突厥人放牧养马,骑马打猎,很少赤脚,所以脚底没有老茧。
  突厥人成天在马背上,左手牵著韁绳,掌心有老茧。另外,突厥人擅长射箭,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经常拉动弓弦,也有老茧。”
  突厥细作闻言,低下了脑袋。
  閆振雷哈哈大笑,亲自查验细作的手脚。
  果然,和林峰说的一模一样!
  “林峰啊,这个细作暂时留下,待我仔细调查,还要派人去山塘村核实。”
  閆振雷很满意,却又道:“军功,我会给你报上去的,但是这二十两赏银,你还要等一等,没有这么快下来。”
  “没事的將军,我等得起。”
  林峰抱拳告辞。
  军中办事,也要走程序,林峰明白这个道理。
  “等等。”
  閆振雷忽然又叫住了林峰,沉吟道:
  “你回去告诉你们屯长,最近边关形势紧张。如果边线失守,你们就全部撤离,来尧山卫避一避。这里有坞堡,能抵挡几天。”
  “多谢將军。”
  林峰闻言,也有些忧心。
  看来卫所將军对议和之事,不抱有希望。
  飞马屯,距离边线太近,一旦韃子打过来,首当其衝,危在旦夕啊!
  离开尧山卫,林峰直奔飞龙屯。
  虽然没有拿到赏银,但是细作身上的碎银子和几张皮子,都是林峰的,也算是小有收穫。
  走了一段回头路,来到飞龙屯。
  飞龙屯是飞字堡总部,有一百多户人家,还有一个小集市。
  林峰先找到总部,面见堡长王丰伟,匯报了情况。
  然后把几张皮子贱卖了,换了三百个铜板。
  回去的时候,林峰在集市上,买了三小块红绸,三枚小铜镜,又给红苕三姐妹,各自买了一双鞋子。
  还在铁匠铺子里,画了图纸,定製了三把防身匕首。
  前生是军医,也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林峰的匕首玩得很熟,二十步之內,可以飞刀取命。
  因为抓细作耽误了时间,一来一回,三个多时辰。
  回到家里,已经接近黄昏。
  唐红苕正在焦急等待,看见林峰迴来了,终於鬆了一口气,上前迎住:
  “夫君辛苦了,这番奔波,身体还行吧?”
  “红苕,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的。”
  林峰打开包裹,取出礼物:
  “红苕,这是我给你买的红绸,铜镜,还有一双鞋子。对了,紫芸碧萝,都有份。”
  红苕又惊又喜,又心疼钱:“夫君,你何必破费?这……了不少钱吧?”
  “我今天,捡了二十两银子,还有军功。”
  林峰得意地一笑,拿出缴获的匕首,说起了半路捉拿细作的事。
  红苕大喜过望:“夫君,你真能干!你拿了军功,对我们姐妹脱离罪籍,大有好处!”
  男人有功,女人有罪,是可以中和抵帐的。
  “你夫君,肯定能干啊。”
  林峰挑眉坏笑。
  红苕脸色一红,拿了自己的礼物,笑道:
  “你给紫芸碧萝买的礼物,你自己送给她们。日后都是一家人,你也该……关心关心她们,不能盯著我一个。”
  “好吧。”
  林峰点点头,带著礼物,来后院里找紫芸碧萝。
  紫芸碧萝,正在后院里种菜。
  “紫芸,碧萝。”
  林峰走了过来:“我买了一点小东西,送给你们的。”
  碧萝害羞,丟下锄头,跑去了灶房。
  紫芸也想跑,却被林峰扯住了胳膊。
  “林大哥……你要干嘛?”
  紫芸站立不稳,扑在林峰的怀里。
  一张脸,红到了脖子。
  “紫芸,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林峰看著紫芸红红的脸蛋,怜惜之心,油然而生。
  这丫头柔弱,说话声音细细的,像是格格剧里面的扮演晴儿公主的那一位。
  “林大哥……被姐姐看见了,会笑话我的……”
  紫芸微微发抖,胸前仿佛撞鹿,起伏不定。
  “傻丫头,就是你姐姐,让我来找你的。”
  林峰微笑:“我给你买了红绸头巾,小铜镜,还有一双鞋子,你看看喜欢不?”
  “喜欢,林大哥买的,我都喜欢。”
  紫芸还没看见东西,就连连点头,又问:“那……姐姐有没有?”
  “当然有,我对你们姐妹三人,都是一样的。”
  “那就好……”
  紫芸忽然夺过林峰的包袱,转身跑回了屋里。
  “紫芸,你慢点。”
  林峰摇摇头,越发觉得紫芸可爱,恰似含苞欲放的蕾。
  开之日,值得期待。
  又是夜晚到来。
  红苕拉著林峰进了臥室,低声笑道:
  “夫君,我今天晚上,怕是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今天一整天,我走路都不自在……”
  “红苕,对不起,今晚上我们只睡觉,不播种。”
  “不,我的意思是……”
  红苕忽然一笑,凑在林峰的耳边:“让紫芸来服侍你吧,或者碧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