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同床异梦(女鹅又被男主啃了)
  “原来大人真的有,哼,没有谁告诉,这是我猜的。”
  温灵故作生气地转过脸不看他,心臟却怦怦地跳,紧张的不得了。
  她本在等著季鈺的解释,但半晌没听见他的回应。
  男人罕见地沉默。
  不过是有家室,不至於这么难承认吧。
  她察觉到男人摁住她手腕的力道鬆动了些许,便尝试转动手腕。
  片刻后,她又想悄悄看他的反应,虽说屋子里太黑,可是现在温灵的眼睛已经適应了光线,能辨別出一点轮廓。
  可正当她转过脸的时候,那人忽然开口了,嚇得她一抖。
  “你不用担心,她跟你不会有交集。”
  他们身子紧靠在一起,但温灵只能看到他凌厉的下頜线。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回京城的时候就放过她?
  温灵眼前一亮。
  季鈺听到温灵的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她耳边嚼舌根。否则她没了记忆,好端端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听到她解释,他心里疑虑依旧没有打消。
  明日还是让墨书去调查。
  他现在草木皆兵,在一切都没有安顿下来前,季鈺绝不允许自己的手里的东西出任何意外,尤其是王家最近还蠢蠢欲动。
  季鈺想罢,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看向她
  ——朦朧的月光下,温灵的脸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是个美人,但也足够让他辨別清楚。
  之前怎么会把她和云湘分不清呢?
  他一只手腾出来摩挲她光亮白洁的脸,眸中一黯。
  而此时的温灵却不是如他所想。
  她心里正有些期待,想著等他走了,就可以重获自由。
  在那之后,她还得到京城去寻娘。温灵不怕碰上季鈺,京城那么大,只要她有意躲著,季鈺永远也找不到她。
  她有些失神,连面前最大的威胁都忘了。
  驀然间,她唇齿一凉——一个略长条似的东西趁她不注意塞进她的唇间。
  她下意识舔了舔,辨认出来那是什么后,瞪大一双眼睛。
  温灵只觉得羞愧难当,一只手挣脱,想把他不规矩的手指移开。
  结果刚拿开,还没喘口气,她的手腕又重新被狠狠按在床榻上。
  这一次,季鈺的动作失去了刚才的温柔,显露出来的是他满满的占有欲和难言的渴望。
  其实原来季鈺本只想摸她的脸,没曾想,室內光线太暗,他的手指意外戳进一个柔软温热的地方,又软又绵,把他的前端手指包裹著。
  他知道那是什么,眼眸微挑,想开口逗逗她,但没等他开口,长指尖就传来一阵湿濡,像是过了电般。
  一瞬间,他的眼变得幽深危险,眼底掠过危险的眸光。
  脑子里闪过曾经他们缠绵的时光,季鈺想起来,他们好像有一年没做了。
  他看著身下的人,似乎是盯著一盘猎物。
  剎那间,季鈺一只手把她的两只胳膊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紧她的下巴,见她想挣扎,当即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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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灵的胸口摩擦著他的,被季鈺吻得喘不上气,整个人被罩在他的身下,仰头被迫承受他又急又凶的吻。
  “换气。”
  不知过了多久,季鈺才鬆开她的唇瓣,听著她娇声喘气,他哑声笑道。
  “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换气。”跟以前一样。
  后面半句被他咽了下去。
  温灵正觉得难受,忽听到他这句。
  她直觉不对,艰难转动脑筋,却一时想不起是哪里,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她正喘著气,却又不妨被他吻住,意识被掠夺,什么也思考不了。
  “別!”
  吻著吻著,身前那男人就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著。
  季鈺的大手压著她的后脑勺,摄取著她胸腔里的气,她的双手无力抵在他胸前,浑身被毁灭性地情热包裹。
  直到他搂著她腰的手渐渐下移,温灵才猛地清醒过来,好容易挣脱他,说出来一声拒绝。
  话落,她都做好了再推拒他的准备,没成想,季鈺居然真的听她的话,顺从地停了下来。
  他一只手来回摩挲著她的唇瓣,眼神渐暗。
  “哦?难不成刚才阿灵说想跟我回京城都是假的?”
  温灵眉心一跳。
  现在她还不能承认,得哄著他。一个人最快对一件东西失去兴趣的时候是什么?那便是得到以后。
  更何况,听他的语气,他既然不打算带她回去,那必然是出於利益和得失的考量,这样的话,她只要在上面添一把火,季鈺就更不会带她走。
  就这么几天了,忍忍就过去。
  温灵下定决心,抬起一双楚楚可怜的眼道:“妾……妾只是太害怕了。”
  她发现,现在面对季鈺,她的情绪已经能自由切换了,不知道是她的本性如此,还是……
  “是吗?”
  她握住他的手,主动放在胸前。
  温灵並不是一个看重贞洁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牺牲这原本对她来说就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无可厚非。
  而且季鈺算是个十足的美人,又把她心里残存的那些抵抗消磨了些。
  见她如此,季鈺轻笑一声,手指挑开她的衣襟口,一点点除去繁复的衣裳。
  两人交缠在一起。
  迷离间,温灵想起刚来到季鈺府上那段痛苦的日子,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下她眼里的暗芒。
  就算他不遵从她的意愿,把她强行留在府邸。
  可,未来的日子还长,只要一朝翻身,温灵就不会放过报復他的机会,现在不必爭一时长短。
  像兔子一样能忍耐,一直是温灵的优点。
  清晨时,薄雾瀰漫,黑色屋檐角晶莹的水珠闪烁著动人的光泽。
  “滴嗒”一声,水珠落下。
  她打开窗子,一抬眼就是这一幕。
  白皙的皮肤上,前夜里留下的痕跡还没消除。星星点点的红色从脖子那一直延伸到衣襟口,被挡住的那些若隱若现,让人看了浮想联翩。
  温灵早上起身时,身边就只有侍女服饰她洗漱。季鈺早早地走了,这正合她的意。
  她从浴桶里站起来,身体还有些冷。
  侍女替她擦乾头髮,温灵坐在榻上,让人去取自己前天没看完的书。
  因著早上起来季鈺让人吩咐她说,以后都住在这。她原本有些抗拒,后来就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