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陆南城的猜疑?
  晚上七点,
  杜拜塔顶层的欢迎晚宴如期举行。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和权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著商业和財富,空气中瀰漫著香檳和香水的味道。
  林鹿挽著慕白的胳膊,穿著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裙摆拖在地上,勾勒出怀孕的曲线。
  她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眼底却在悄悄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宴会厅的柱子是镀金的,桌上的瓶里插著罕见的蓝色玫瑰,连服务生的领结都是丝绸的。
  总结,真不愧是杜拜的晚宴!
  而这时,
  慕白以为林鹿在审视洗钱之人的身影,忙过来低声对林鹿说。
  “看到那边那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了吗?他就是杜拜王子。旁边那个戴金色项炼的,是他的財务总监,洗钱的事情主要由他负责。”
  林鹿內心给了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儿不务正业了,她赶紧顺著慕白指的方向看去……
  杜拜王子年轻英俊,却带著一丝傲慢,下巴微微抬起,对身边的人说话时也没什么耐心。
  他的財务总监则看起来精明狡诈,眼睛像鹰隼一样,正和几个富商低声交谈,手指在酒杯上敲著,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慕白拉著林鹿,朝著杜拜王子走去……
  “王子殿下,您好。我是慕氏集团的慕白,这是我的太太。”
  慕白伸出手,笑容得体,用標准的阿拉伯语沟通。
  杜拜王子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目光在林鹿身上停留了一秒……
  大概是觉得她的红色礼服太惹眼,隨即移开,语气淡淡的。
  “慕总,欢迎来到杜拜。听说你为杜拜的慈善事业捐了不少钱,多谢。”
  “应该的。”
  慕白笑了笑。
  “能为杜拜做些贡献,是我的荣幸。”
  几人寒暄了几句……
  林鹿一直保持著微笑,偶尔附和两句,目光却悄悄瞟向宴会厅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加密的包厢,门口站著两个保鏢,双手背在身后,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著枪,戒备森严!
  林鹿心里一动,那地方,十有八九就是谈洗钱交易的地方!
  她悄悄用指甲在慕白的胳膊上划了一下,示意他注意那个包厢……
  慕白会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是陆南城径直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周身的寒气比在酒店大厅时更甚!
  刚走进来,
  宴会厅內正在说笑的人瞬间闭了嘴,气氛都凝固了。
  男人目光扫过宴会厅,像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后,竟偏偏落在了林鹿的身上,那目光像鉤子一样,牢牢地勾著她。
  林鹿的心臟又猛地一缩,下意识躲避视线,心里暗骂……
  这男人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怎么走到哪都能盯上她?
  她不动声色往慕白的身后躲了躲,手悄悄摸了摸晚礼服的口袋……
  里面放著一支微型录音笔,今天任务必须完成,就算是陆南城也不能妨碍自己!!
  见门口处,
  陆南城对身边的银蛇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鷙。
  “那女人查了吗?”
  银蛇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赶紧回答。
  “是慕氏集团的慕太太,名叫林鹿,和慕白结婚,目前怀孕七个多月,之前一直在国外养胎,很少公开露面。”
  “林鹿?”
  陆南城的眉头皱得更紧!
  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同名?
  那女人的眼睛,也太像“林路”,尤其是她紧张时,会不自觉地眨一下左眼。
  这个小动作,都和“林路”一模一样。
  观察仔细的陆南城,没多想,迈开脚步,径直朝著林鹿走去……
  周围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挡路!
  慕白察觉到了危险!
  不动声色地將林鹿护得更紧,对著陆南城露出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容。
  “这位先生,有事吗?”
  陆南城根本没理他,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盯著林鹿,语气冷硬。
  “慕太太,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林鹿的手心渗出冷汗,后背却挺得笔直,她强迫自己抬起头。
  露出一个温柔又无辜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软又甜,和之前“林路”的粗嗓子截然不同。
  “先生说笑了,我是第一次来杜拜,平时也很少出门,应该没见过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说著,还故意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母性的温柔。
  “您看我都怀孕七个多月了,要是见过您这么有气势的先生,肯定会有印象的。”
  陆南城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她的肚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怀孕七个多月,肚子的形状倒是挺真实,可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见他突然上前一步!
  欲意伸手去碰林鹿的脸,动作又快又狠,嚇得林鹿往后一躲!
  慕白赶紧拦住他。
  “先生,请自重!”
  陆南城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
  却在看到林鹿惊慌的眼神时,没再动手,但脸上的笑容比不笑更嚇人。
  “慕太太別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逃犯。既然没见过,那就算了。”
  林鹿被这话气得差点儿想给陆南城一拳!
  什么叫逃犯?
  她再不济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警察,怎么到他嘴里,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