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哈哈!我是骗你噠!(求月票求追读,求求了!)
  这大姑娘一直都是这样,讲究一个念头通达,从不会把心情憋在心里。
  林砚鲜少见到秦瑾君这幅样子,她一直以来都是十分欢乐的,仿佛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好玩的。
  林砚连忙否认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秦瑾君听闻此话,犹如京剧变脸一般重新带上笑容,哪还有刚刚那副悲伤的样子,她一个仰躺,伸出脚一下一下蹬著林砚的肩膀,嘻嘻笑著。
  “好誒!那就这么说好了啊林砚!”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骗你的,我给人贩子打昏了以后就给他推下山崖了,我说啥你都信呢?”
  预想中的林砚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自己並没有发生。
  秦瑾君疑惑得重新坐起身子,她觉得林砚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林砚,你干啥去了?”
  林砚並没有回话,只是忽然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秦瑾君。
  “谢谢你,秦瑾君。”
  秦瑾君有些愣神,她的双手悬在空中不知放在哪里。
  她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从小到大她都没什么和男孩子相处的经验,小的时候倒是经常当孩子王,但是再从上山以后她就再没见过別的男生了。
  但她还是把手轻轻放在了林砚的后背上。
  “蠢小孩,別总是谢来谢去的了。”
  “我们两个离了谁都逃不出来的。”
  秦瑾君心中越发疑惑,林砚从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今天还能说因为自己那首歌再加上久別重逢被自己拉动了情绪,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失恋了?
  秦瑾君百思不得其解,反倒被林砚抱得越发不好意思。
  她红著脸。
  “你还要抱我到什么时候啊……”
  她羞恼的拍了拍林砚的后背。
  “快去给我做饭啊,好饿!”
  林砚笑了笑,还是鬆开了秦瑾君。
  “煮点麵条吧,家里没什么食材了。”
  秦瑾君摆了摆手,又趴在那里吃薯片看电视去了。
  “都可以,我很好养活的。”
  林砚十分欣赏秦瑾君的就是这一点,她没有一般大小姐那种造作的问题,对於物质並不讲究,她更多的都在追求精神上的富足。
  很快,秦瑾君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两碗面,她眨巴著眼。
  “我吃不了。”
  林砚翻了个白眼。
  “我还没吃呢。”
  秦瑾君轻轻“哦”了一声,小口小口嗦著麵条,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多了,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你到底干啥去啦?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林砚苦笑一声,还是把事情告诉给了秦瑾君,只是在他实在有些疲惫將自己和林家之间复杂的关係跳过去了,例如和林二叔的那场对话。
  秦瑾君听闻皱著眉头思索。
  “你的安全问题倒不用担心,林家没必要自导自演这一套,况且你和我在一起也不必担心这些事。”
  “我更倾向於温竹青的確命不久矣了,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差到了极点,对於手下的掌控下滑的太过於严重,她手下那帮人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秦瑾君有些苦恼。
  “你们林家这种病的確棘手,林家在山海的歷史渊源已有数百年,早年间甚至比我们家都要强盛,只是因为这种怪病而人丁稀少才渐渐衰落下去。”
  “这些只是小事,我更担心的是你的身上有没有这种病。”
  林砚沉默,他想起自己前世二十八岁就突发怪疾身亡。
  “大概率....是有的。”
  秦瑾君一时间也陷入沉默。
  她的长髮遮掩脸颊,让林砚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她忽得抬起头,抓住林砚放在桌子上的手。
  “別放弃!一定有办法的!”
  “我会帮你的!”
  林砚神情恍惚。
  她还是那样的坚强,从未想过放弃。
  林砚点了点头,他一样没有想过放弃。
  “我知道的。”
  秦瑾君再次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这些年,我也和家里了解了不少林家的事情,但大多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我没和你说是怕误导你。”
  “林家早年似乎是做一些不乾净的事起家,有人说他们这种怪病就是因为坏了阴德。”
  “这些事情时代太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但是林家身上的確有不少灰色痕跡,哪怕是上一代都有些比较明显的尾巴,而到了温竹青这一代那些尾巴却全都消失了,我不知道温竹青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可以肯定是,林家依旧不乾净,这些东西应该只是转到了地下。”
  “山海林家,一手遮天。这句话表明了当年林家的强势,以及霸道,但也代表著他船大难调头,温竹青上任仅仅九年,不该转型的如此彻底。”
  秦瑾君神色认真。
  “林砚,我知道你心里或许有些牴触接触他们,但是,林家是唯一的破局点。”
  “在我家的记载中,清楚的写过,林家祖上有几人在犯病以后却痊癒的案例。”
  “更详细的记载,林家一定有,你还年轻,林砚,从现在开始对症研究一定有机会的,拿到林家的资料,我们自己研究。”
  林砚沉默得点了点头,他觉得秦瑾君似乎搞错了一点,自己和林家的林二叔其实关係不错的,和林家並没有闹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但他还是因为秦瑾君的话语心里暖暖的。
  房间中只剩下二人沉默嗦面的声音。
  吃完面的林砚往沙发上一趴,这一天的確令他疲惫不已。
  他吃著秦瑾君没吃完的薯片,隨口吆喝。
  “你去刷碗。”
  林砚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刷碗,然而平时的时候做饭的全是苏晚榆,所以刷碗的就只能是他了。
  秦瑾君听罢竟顺从的点了点头,端起碗筷就刷了起来。
  林砚有些奇怪,怕这小子整活,过去瞧了瞧,发现秦瑾君竟真的认认真真洗著碗。
  秦瑾君对於林砚狐疑的眼光十分不满,屈起手把手上的水珠弹向林砚。
  “干嘛,怕我偷懒啊?”
  林砚擦了一把脸。
  “倒也不是,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大小姐没有刷过碗呢。”
  秦瑾君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一直在山上跟著师父修道,师父平时都是让我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况且,我是大小姐不错,但我又不是娇生惯养,不然我也不会小时候缠著我爸让他送我上山了。”
  林砚有些诧异。
  “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太逆天,你爸没办法了才给你往山上送吗?”
  秦瑾君继续刷著碗。
  “小时候想著在你面前装可怜,博点好感的,结果你听了以后整天就是说我逆天。”
  说罢,她皱了皱鼻子,秦瑾君想起了自己那个本子上如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林砚的“罪证”就等自己一点点清算了。
  她似乎对林砚十分不满,伸出腿扒赶著林砚。
  “现在不是网上了,你如果再敢嘴炮我,我真的会锤你的!”
  “我已经洗完澡了,你去洗吧。”
  林砚走进浴室看著洗衣篮中秦瑾君的衣物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他嘆了口气,心想这姑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林砚在洗完澡以后发现秦瑾君依然趴在那里,吃著薯片看著电视。
  林砚不喜欢苏晚榆给他买的睡衣,经常自己拿一件背心充当睡衣,穿久了以后,这件背心就成了他的固定睡衣,为此苏晚榆没少埋怨他。
  林砚穿戴整齐,十分尊重她,平时的时候林砚多数情况下都是在家里光著膀子的。
  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没有裸奔就是顾及到苏晚榆有的时候会不打招呼就上门,苏晚榆早已经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林砚的头髮湿漉漉的,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著刚刚洗完澡的热气。
  秦瑾君瞥了两眼以后就极不自然的挪开目光。
  她总觉得这个状態下的林砚有些莫名的涩气,明明什么都没漏。
  隨后林砚拍了拍秦瑾君的小腿。
  “那边点。”
  “你到底多高,我这么大的沙发都不够你趴?”
  秦瑾君听话的屈起腿,给林砚让出位置,她脸色有些红。
  “一米七七吧,我没量过……”
  林砚有些奇怪。
  “你脸怎么这么红,很热吗?”
  秦瑾君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確有些烫。
  “没...没事吧。”
  林砚没再去上心,这姑娘天天神神叨叨的,他表面在看电视,其实是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在林家说的是不想再和他们发生瓜葛,但是林砚心里清楚,这种事情是不现实的。
  自己已经走到了林家眾人的眼前,那位严休恐怕就是外部发展起来,企图覬覦本家的势力,单单便是他一个恐怕就不会让林砚安生。
  温竹青已然命不久矣,林家后继无人,这一倒一定会生出乱子,自己虽然有秦瑾君庇护,自保不成问题,但是这个病却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林家的。
  不论早晚,这林家还是要再去一趟的,万幸的是,林二叔的確待自己不薄,这次能够活命也多亏了他。
  这时林砚忽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大腿,他转眼一瞧,却发现是秦瑾君的脚。
  这姑娘似乎是因为腿长,屈著腿有些难受。
  秦瑾君依旧脸色红红的,她看著电视,目不转睛,好似浑然不觉。
  林砚没有多想,他隨手抓起秦瑾君的脚让她伸直,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林砚做的自然,以往的时候他和苏晚榆就经常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苏晚榆十分喜欢把腿放在林砚的腿上。
  林砚不论前世今生都没怎么接触过女性,又自觉自己做为秦瑾君最好的朋友理应好好招待她,所以林砚倒也坦荡。
  秦瑾君神色一惊。
  “誒,你!”
  林砚神情温和。
  “你要是屈腿累就放我腿上吧,没事的。”
  秦瑾君看到林砚面色如常,似乎是真的为自己著想,心中的羞恼一时间无处宣泄。
  她出身传统,但是思维並不古板,不会觉得女子的脚必须只能丈夫来碰。
  但是林砚的大手抓住自己脚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
  她伸出一只胳膊,遮掩著自己的脸,防止林砚看到自己此时有些红的脸颊。
  秦瑾君觉得自己好像坏了一样,她和林砚认识了许多年了,两人关係极为要好,如果说之前的书信与网络聊天带给她的是纯粹的精神交流,这种交流让她享受。
  那么,如今的这种肢体接触则是让她感到羞涩,儘管她平时再怎么洒脱,但是骨子里仍旧是个女儿家。
  她在男女交往之事上简直都不如苏晚榆。
  秦瑾君有些不自然的耸动著脚,她知道自己的脚虽然不会有异味,但还是忧虑会给林砚留下些不好的观感,这种扭捏的感觉让平素瀟洒惯了的秦瑾君极度不適应,她想要从林砚的大腿上挪开。
  放空思绪的林砚这时察觉到秦瑾君的脚耸动著,林砚以为秦瑾君又在和自己玩闹,他一把抓住秦瑾君的脚,拍了拍。
  “別闹,我在想事情。”
  被林砚抓住脚的秦瑾君就像是被扼住脖颈的猫一样,她浑身一颤,但是竟真的老老实实停在那里。
  秦瑾君始终把胳膊搭在自己的脸上遮掩面色,她略微抬起一点,透过缝隙瞄著林砚。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声音嘴里嘀咕了一句。
  “蠢小孩....”
  她看著林砚陷入沉思的侧脸,莫名觉得吸引自己的视线。
  在以往和林砚交流中从未有过的一个念头浮上秦瑾君的脑海。
  他还挺好看的....
  林砚这时有些奇怪。
  “秦瑾君,你说什么了吗?”
  偷看的秦瑾君嚇了一跳,连忙收回双腿。
  “没有!”
  林砚搞不明白这姑娘怎么又一惊一乍的,他继续想著事情。
  说起来,今晚的小说还没码呢。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更新还是得更的,不能让我亲爱的读者们久等了。
  唉,我真是敬业,必须求两张月票去。
  这时林砚忽然听到秦瑾君有些扭捏的开口。
  “誒....要不要,看个恐怖电影?”
  这是林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瑾君,他十分吃惊秦瑾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心中有些犹豫,有心想要答应,但还是咬了咬牙。
  “明天吧,我还有点急事。”
  我得去给读者更新了。
  於是林砚就在陪秦瑾君看恐怖电影和更新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后者。
  秦瑾君愣住了。
  看著林砚关上的房门,她咬了咬牙。
  隨后气愤的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敲著。
  【月下黑猫:进宫了?进宫了就给我退钱!】
  【鯨鱼:別急,今天有点事】
  【月下黑猫:上午不是才说了岳秋来了要爆更吗!!!】
  【鯨鱼:我身上还有点存稿,先给你解解馋。】
  【月下黑猫:看什么存稿!你不是因为岳秋来了要爆更吗!我要看岳秋的!今天没有两万岳秋番外,我就把月票全投给別人,我要狠狠ntr你!】
  林砚攥著手机,看著手机上这恶毒的话语,对方十分熟悉自己,知道自己最恐怖的东西就是ntr。
  林砚咬了咬牙,他没办法,只能顺从。
  【鯨鱼:两万太多了,一万行不行?】
  对方几乎是秒回。
  【月下黑猫:好耶!那就这么说好了!】
  林砚傻眼,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