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正文完
  楚家一把大火,一了百了。
  人群激愤的声音,被那场大火蚕食了大半。
  也让二公子失去了最坚实的肉盾。
  几天后,黎墨白提著行李来到了中央区。
  然而,他从行李里掏出的,却是存储设备和许多文件,给楚禾,道:
  “楚明成半个月前让人送我手里的,让我交给姐姐。”
  楚禾打开,有帐目,有录音。
  全是关於二公子作为幕后之人,操控活体实验的证据。
  其中有一个更炸裂的消息:
  楚家说,当年二公子参与实验后,虽是个失败品,但活了下来。
  可活下来的是二公子,还是被吞噬后的虫族。
  没人敢去证实。
  至少动手做实验的楚家不敢。
  白麒將这些证据重新装回黎墨白的行李箱,就要去找少元帅。
  走前道:“我今晚不回来,楚楚不用等我。”
  “谁要等你,”他跟个工作狂似的,才回来还没吃饭,又急著出门,楚禾给他嘴里餵了粒自己正在吃的零食,说,
  “你抱著它们跟少元帅过去吧。”
  白麒低笑了声,把人按著吻了吻,道:
  “儘快处理完,你就能出去玩儿了。”
  黎墨白自告奋勇:“白麒哥哥去忙吧,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白麒:“……”
  白麒走后,沅神官从楼上走下来。
  楚禾让小凤凰把他从楚家带走那天,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送到少元帅手里最安全。
  当天她来到这个临时“关押”她的房子时,发现沅神官已经在里面了。
  她这才知道,这是少元帅的私人住处。
  “看到那边了吗?”沅神官给她指窗外稍远处的山峦密林,翠绿的眸子含著安定的笑意,道,
  “我把那规划成了精神疗养区,带你去玩。”
  楚禾这几天都窝在房子里,確实很想出去透透气。
  想起监察部那帮人离开时,千叮嚀万嘱咐,让他俩別乱跑,別再给他们增加工作量。
  为了处理这些事,他们一个人被掰成两个人用不说,都已经连轴转了好几个月了。
  牛马和社畜这种生物,果然是最持久的传承。
  哪怕古地球覆灭后,很多东西都是断层后重建的。
  “不用理会他们,你已经让他们好办多了。”沅神官给她取来外套。
  楚禾和黎墨白收拾了些简单的东西,便跟他出发。
  他的私人精神疗养区已基本完工,里面的虚擬景逼真而漂亮。
  “隆的精神力对你多少会造成负担,以后你不用专门去別的地方,在家就能隨时疗养。”沅神官说。
  楚禾和沅神官彻底进入“罢工”度假模式。
  各区及附属星发给他俩的工作申请,全被神官长驳回。
  “有一个3s级嚮导刚结束任务,可以给你派过去。”神官长说。
  对面的执政官嗓门很大:
  “能像沅神官和辅政官一样,既能疏导,也能辅助作战吗?”
  神官长:“不能,他是纯治癒型。”
  对面的执政官:“沅神官和辅政官什么时候能支援我们?”
  神官长:“问杉监察官和瞿部长。”
  光脑掛断一秒后,杉监察官的光脑响起。
  瞿部长见状,直接將光脑摘下来给副官。
  两天后,星域网上说楚禾和沅神官在少元帅身边別有用心的帖子,开始被抵制。
  各区域和附属星有组织的,也有哨兵与嚮导自发的,纷纷下场对战。
  不在乎真相的舆论战,打的不就是哪方面人多,哪方面的声音大吗。
  至此,从线下到线上,楚禾和沅神官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这至少让他们以后不必顶著偏见和骂名窝囊地工作。
  而白麒和少元帅那边,將黎墨白送来的资料看过后。
  让塞壬和九婴配合监察部与活体实验调查部,重新审问。
  二公子只比少元帅小一岁。
  容貌上与少元帅有五分相似。
  他被审问时,主动说出的,只有一句话:
  “做都做了,有什么可后悔。”
  直到少元帅要取他头髮,与皑星总指挥官和他母亲做血亲鑑定。
  二公子所有的冷静,顿时全部破裂。
  少元帅的第二副官看著他的反应,疑惑地摘了眼镜。
  和他以前无数次看到的结果一样。
  二公子是人形,並非虫形,不像是虫族。
  除非……
  他顿时惊得衝上去保护少元帅,道:
  “少元帅,他不是普通人,等级在3s+级及以上。”
  这就能说的通,他3s级的能力为什么会对二公子没用了。
  少元帅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冷冷看著二公子挣脱刑具,轻易就制住了他。
  检测结果证明,他確实不是皑星指挥官和少元帅母亲所生的那个孩子。
  可无论皑星总指挥官还是少元帅的母亲,都不信少元帅,非要亲自重新做。
  结果一模一样。
  “都是我的错……”皑星总指挥官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少元帅的母亲望著绝望向她哭泣的“二儿子”,恍惚地离开了牢房。
  三天之后,活体实验案件调查结果被公布。
  凡涉及的人,被毫不留情当眾处理。
  大家解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不由恐慌和痛恨虫族侵蚀白塔如此之深。
  紧接白塔发出通告:
  在辅政官空间溪水的帮助下,已研製出令虫族脱离控制的药剂。
  没有通告的是,药剂已进入虫族的泽鲁斯星球,並成功引起它们內乱。
  且,少元帅已將攻下泽鲁斯星球列入计划。
  他的笔尖划过,计划书上赫然出现:
  辅助作战嚮导:神官长、辅政官。
  少元帅合上计划书,
  这件事暂告一段落。
  顾凛带著卡洛和维因已在返回的路上。
  ……
  外面华灯初上。
  江宪给少元帅整理军服,系好披风,两人下楼。
  他自然地和白麒到楚禾在中央区的房子时。
  房子內外暖烘烘的灯光里,拢著温暖的人的气息。
  炒菜做饭的滋滋油烟声、说话声,还有食物出锅的香气。
  他俩一进屋,就见楚禾捧著一个漂亮的透明玻璃盆,爬在沙发上,將他凑近塞壬面前,笑眯眯撒娇:
  “塞壬,你给我哭一盆的珍珠,我要做一条珍珠裙子!”
  塞壬:“……”
  他眼下的珍珠泛著微微的柔光,像是无奈,接过玻璃盆。
  厉梟见她被塞壬那张脸勾的,要去抱著亲人。
  脸一黑,將人揽住腰给一把捞走,“嗤”道:
  “出息!”
  九婴嫌厉梟说他不会照顾人,还爱炸毛,非要学做饭,表示他也是有用的。
  也就黎墨白和沅神官脾气好,才忍著让他全程跟著捣乱。
  佐渊在离厨房一段距离的地方默默摘菜。
  吃完饭,九婴又开始磨少元帅:
  “表哥,我的结侣申请,你什么时候给我通过?”
  楚禾的结侣权限捏在少元帅手里以后。
  他不仅没有通过九婴的,就连顾凛和松的,他也不通过。
  少元帅转眸,见厉梟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楚禾面上泛起红晕踢他。
  他红眸微沉,道:“等我心情好的时候。”
  九婴顺著他的视线:“……”
  他也想去踹厉梟几脚了。
  夜微深,少元帅、九婴和沅神官各回各家。
  院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不是很大,如飞絮般飞舞著,映在院子里的灯光下,美轮美奐。
  “下雪原来这么好看!”九婴似有感而发。
  暖融融的屋子里。
  楚禾在一张图纸上写著,道:
  “要建的房子,我把想到的区域都列好了,你们还能想到什么?”
  “训练场地要有。”厉梟比划著名楚禾纤细的胳膊,道,“你的训练不能停。”
  佐渊点头。
  “房建一个。”白麒揉著楚禾髮丝。
  黎墨白点点头。
  塞壬提笔写下。
  她喜欢给房子里摆,每隔几天就给客厅和他们几人的房间床头换插。
  这段时间以来,家里的都是新鲜的。
  她心里本没有多少光。
  可她总会想办法让光落进来。
  从此的日子都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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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
  献给渺小而努力向阳、找寻自己的你我。
  过去已成过去,愿让当下成为你我最好的当下,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