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2.青木小姐的深夜耳舐。
  第113章 112.青木小姐的深夜耳舐。
  计程车停在久保家门前,多崎透与立凛一前一后,十分费劲地將酒豪小姐背下了车。
  她像是脱去外壳的果冻,柔软贴合在多崎透的后背,从口中喷薄出带有些许酒精气息的柠檬气味,在多崎透脖颈处缓缓晕开。
  “你可別让她掉下来,我去开门。”
  “嗯。”
  多崎透前倾著身子,双手微微用力,让青木日菜更加贴合自己。
  女孩儿的双手顺势穿过他的脖颈,落在身前,一点点铜箍紧手腕。
  “青木小姐。”
  多崎透轻声叫她的名字,回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鸣咽声,以及时不时喷在他耳旁的温热湿气。
  她分量极轻,仿佛只要轻轻一拋,便能將她丟到空中。
  “..—.水。”
  青木小姐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乾巴,光是听著就能令人感受到她此刻的难受,
  多崎透万万没想到,平时充当立凛姐姐角色的青木日菜,也会有今夜这般仿佛在同谁置气的一面。
  以后,还是让她少喝些酒吧。
  “—·水,给我水嘛。”
  多崎透轻声答应:“等下,已经到家了。”
  “我不.——.—.水,水——.——啊唔!””
  多崎透头皮微微一麻,耳內钻入奇妙的声响,他很快调整了表情,默然看向前方的立凛。
  “立小姐,麻烦你去给她倒杯水,她似乎难受得很。”
  “我知道了。”
  立凛立刻脱掉鞋子,顾不得穿拖鞋,小白袜子“啪噠啪噠”地踩在客厅地板上,小跑进了厨房。
  多崎透背著青木日菜,缓步走进客厅,走得极为小心,生怕背上的女孩儿磕碰到身旁的什么物件。
  “啾~~啾~唔唔~~啾“唔唔,水——·吸不,出来,喉咙—好渴。”
  多崎透再也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活了二十多年,被人像婴儿吮吸乳汁似的,无论前世今生,这还真是无比新鲜的头一回。
  而且还是个与他年龄相近的妙龄女孩儿。
  她究竟把別人的耳朵当成什么了。
  小心翼翼地將青木日菜放倒在客厅沙发上,立凛端著青木日菜的水杯走了过来,扶著一点点地给她餵水。
  她显然是渴极了,眼睛仍旧是紧闭著,下意识地汲取,喉咙蠕动个不停,哪怕不用静下心,也可听见那“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慢些喝。”
  立凛一面给她餵水,一面用纸巾垫在她的下巴处,避免被渗出的水打湿衣襟。
  喝下一大杯水后,青木日菜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脑袋舒適地靠著沙发抱枕,嘴角缓缓上扬起来,迷迷糊糊中,发出了轻微的呢喃声:
  “谢谢你,多崎君—”
  立凛整张脸都黑了:“喂,大姐!你看清楚我是谁啊!”
  回答她的只有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立漂同样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隨后像是要泄愤似的,狠狠瞪了一眼多崎透。
  “都赖你。”
  多崎透一愣。
  “这又从何说起?”
  “要是让你被那些女人灌醉带走,你明天就得登上报纸了,標题就叫——“
  “打住。”
  多崎透抬手制止,总感觉没了青木日菜这个抑制器,立凛会说出一些十分少儿不宜的词汇。
  多崎透可不想在大半夜,和一个喝了酒的女声优,討论那方面的话题。
  立凛轻哼一声:“总之,日菜就是担心你应付不了她们,才同那些女人喝酒的。
  “否则,她又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叫大家看了笑话。
  “我可从未见她像今夜这样卖力过。”
  多崎透回想起那几位如狼似虎的女性staff,默然看向此刻正在沙发上含笑入睡的青木日菜,
  忽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洗澡去了,啊啊~日菜这傢伙,弄得我身上也全是酒气,真受不了。
  “你看著她点哈。”
  丟下这么一句话,立凛便转身上楼取了睡衣,走进盥洗室。
  没过多久,浴室內传来浙浙沥沥的淋浴声。
  多崎透正要站起身,却难以移动身子。
  低头看去,不知何时,青木日菜的手正紧紧紧他的t恤衣摆。
  无奈,多崎透只能蹲下身子,试著轻轻开女孩儿的手指。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的手热热的。
  仿佛是一块散发暖光的温热石,只要捏在手心里,就能源源不绝的获得疗愈。
  此时,客厅倒也算不得静謐,
  浴室內络绎不绝的水声,还有像是被蒙上一层灰濛濛的滤镜的少女歌声,不怎么在调子上。
  看来,立小姐今晚也没少喝。
  他的手刚搭上女孩儿的手指,她的手指便立刻缠了上来,力道虽然不大,稍加施力便可將其甩开。
  脑海中条地回忆起立漂方才说的话,多崎透无言的,稍稍回应似的轻捏青木日菜的手指,他缓声呼唤:
  “青木小姐,青木小姐—“
  似乎是感受到手指被他揉捏的触感,又听见他在耳边呼唤自己的名字。
  女孩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伴隨著软绵绵的鸣咽声,无论如何都想要睁开一条缝,瞧一眼他呼唤自己时,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多崎君—
  “多崎君—.”“
  “嗯。”
  当她著多崎透的脸后,半醉半醒的女孩儿忽然绽放出笑容。
  这笑容完完全全是下意识的產物,没了她平日里精於计算的气息,只有打从心底的可爱与真实。
  可隨即,这笑容又立刻消失了。
  她的两条纤细的眉头皱在一块,就连鼻樑上也泛起一个小小的褶皱,颇为可爱。
  ““..—.脑袋。”
  “脑袋?”
  “疼。
  女孩儿不停鸣咽,牢牢紧多崎透的手指头,仿佛只要这么做,疼痛就能减轻似的。
  “你喝太多了。”
  “才不是,都怪刚才凛酱大呼小叫,一定是被她吵得头疼。”
  多崎透浅浅地笑了。
  他从女孩儿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青木日菜的眼眸稍稍黯淡,还没来得及细想,多崎透便坐到她身旁,细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两边太阳穴上,稍稍施力揉捏。
  “虽无法解酒,至多是促进这附近的血液循环,能好些?”他的声音温柔地简直像是世界上最能哄人入睡的摇篮曲。
  女孩儿缓缓闭上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身体轻鬆极了。
  “好得能穿越回十八世纪,找莫扎特斗琴了。”
  “夸张。”
  “才不夸张呢———嘶,还是疼。”
  渐渐的,客厅回归静謐。
  浴室里的淋浴声也再听不见,想来里面那位是在享受泡澡了。
  募地,女孩儿仍是双眸闭拢著,一面享受按捏,一面发出轻微的询问声。
  “多崎君,我喝醉后,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多崎透的手稍稍一顿,耳朵似乎还残留著尚未消退的湿润和余温。
  “有的。
  “但是,我不介意。”
  多崎透以为,女孩儿会问自己做了什么,可她似乎仍旧是半梦半醒著,一个劲儿地嘿嘿傻笑。
  “多崎君,就连这种时候,也不会骗我呢。”
  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隨时都会沉睡过去。
  “嗯。”
  “那你会討厌爱喝酒的女孩儿?”
  “不会。”
  “真的?”
  “我有骗过你?”
  “嘿嘿+
  “暖,多崎君,你且將耳朵靠过来,我同你说些秘密。”
  多崎透一愣,旋即弯下身子,自身后將耳朵凑到她唇边。
  於是,多崎透便彻底明白了。
  明白这位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女声优,仍旧处於醉得不省人事之中。
  所以才,又做出这类令他无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