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绝世之画,万两黄金
  丞相府外。
  “不知谢世子来丞相府,所为何事?”
  一位身著锦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看向谢危楼,眼中带著一抹审视之色。
  他正是丞相魏忠臣之子,魏贤明。
  魏贤明並未入朝为官,而是入了圣院,如今是圣院的一位先生。
  谢危楼笑著抱拳道:“我来找魏相,是他让我来的。”
  “胡说!我爷爷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个紈絝子弟来这里?”
  一道恼怒之声响起,隨后一枚毽子从府內飞出来,向著谢危楼的脸砸来。
  “......”
  谢危楼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魏贤明隨手一挥,这枚毽子飞向一旁,他看向府內,皱眉道:“胡闹!岂能对世子无礼?”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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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娇哼声响起,只见一位身著桃色长裙的女子走了出来,肤白貌美,前凸后翘身材好,一双眸子,宛若墨宝石,带著几分狡黠之色。
  这位是魏忠臣的孙女,魏长乐。
  魏长乐双手叉腰,瞪著谢危楼道:“谢危楼,你来我家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谢危楼笑容浓郁的说道:“之前魏相说长乐姑娘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特让我来看看。”
  “......”
  魏贤明眉头一挑,看向谢危楼的眼神,带著一丝不悦。
  对於镇西侯府的这个小子,他看著很不顺眼,很討厌!
  “你......你胡说什么?我爷爷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魏长乐怒气冲冲的盯著谢危楼,很想揍对方一顿。谢危楼这傢伙,以前她便见过几次,对方让人非常討厌。
  谢危楼微微耸肩:“事实如此!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
  “哼!像你这样的,倒贴我都不要。”
  魏长乐咬牙切齿。
  心中却有些莫名的不爽,天启城內,谁人不知谢危楼喜欢流连酒肆勾栏?
  只要是个女人,只要长得还行,只要是活的,都能勾走他的魂,现在对方却说对自己不感兴趣?
  这是在说自己的魅力不行?
  “小子,进来吧。”
  府內,魏忠臣的声音响起。
  “来了。”
  谢危楼没有理会魏贤明和魏长乐,直接进入府內。
  “......”
  魏贤明盯著谢危楼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魏长乐攥紧拳头,气呼呼的说道:“搞不懂老爷子为何要让他来这里。”
  魏贤明摇摇头,便往里面走去。
  大院內。
  魏忠臣坐在椅子上,正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他看向谢危楼:“小子,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谢危楼笑容满面的说道:“听闻丞相喜爱古画,我特意弄了一幅绝世之画,希望丞相喜欢。”
  说完,他便將手中的画递给魏忠臣。
  “绝世之画?”
  魏忠臣来了一丝兴趣,他放下茶杯,接过画卷,掀开了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一抹愕然之色。
  他盯著谢危楼,神色怪异的说道:“小子,你这幅画哪里来的?”
  谢危楼道:“买的!了三千两银子。”
  “三......三千两?”
  魏忠臣脸色一沉,他怒声道:“这幅画,最起码也得值一万两,黄金!”
  谢危楼不禁有些咋舌,连忙道:“您老喜欢就好!”
  画倒是不错,算是大家之作,但拼死就百十两银子,还万两黄金?这老登老眼昏啊!
  “哼!”
  魏忠臣冷哼一声,神色还是充斥著不悦,他问道:“你小子送我这么贵重的画,可是有什么事情?”
  谢危楼笑著道:“薑还是老的辣啊!是这样的,明日我两个兄弟要下葬,我打算风风光光的为他们办一场,所以我打算邀请丞相府的人前去吃顿席,交流一下感情!”
  他说的是要求丞相府的人,而不是邀请丞相,堂堂大夏的丞相,去参加两个毛头小子的丧事,自然不合適!
  魏忠臣一听,脸都黑了,他算是明白这小子的来意了,这小子是打算敲诈他一笔?
  这先是送画,明日若是丞相府的人真的去了,若是不带点东西,这还说不过去。
  这小子开口就是三千两,明日若是丞相府隨礼低於三千两,那还有些不好意思......
  “此事......您老觉得......”
  谢危楼看著魏忠臣。
  “哼!明日我让长乐那丫头去一趟。”
  魏忠臣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这小子一肚子坏水,这算盘竟然打到了丞相府。
  “多谢丞相。”
  谢危楼连忙行礼。
  “不留你吃饭了,回去吧。”
  魏忠臣挥手。
  “告辞。”
  谢危楼再度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在谢危楼离开之后。
  魏贤明走了过来,他看著魏忠臣手中的画卷:“父亲,这幅画......”
  “自己看。”
  魏忠臣直接將画丟给魏贤明。
  魏贤明接过画卷,看了一眼,神色一愣:“这不是您的画吗?”
  魏忠臣无语的说道:“当年镇抚使找我求了一幅画,我给他了,但並未署名,此画一直在天权司,这小子竟然直接顺过来当做礼物送给我。”
  魏贤明满脸怪异之色:“他难道不知道这幅画是您作的吗?还是说他知道此事,却还故意如此?”
  “他知道个狗屁,他竟然说这幅画是三千两买的,本相的画,最起码也得万金起步吧?那小子毫无眼力劲!”
  魏忠臣极为不爽。
  堂堂大夏奸臣,他隨便丟出一幅画,谁不得疯狂掏钱购买,而且掏的必须是黄金才行。
  谢危楼说这幅画三千两,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魏贤明哑然一笑:“那父亲打算如何做?”
  魏忠臣道:“准备一万两银子,明日让长乐送过去,我倒是想看看,明日会有哪些人去谢家。”
  奸臣,自然得有强大的底蕴,隨便掏个万把两银子,那得轻而易举啊。
  否则,若是两袖清风,怎么做奸臣?
  “明白了。”
  魏贤明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