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刀下无情?形同谋反
  谢危楼往前走去,神色淡漠的看著杜威:“这规矩学会没有?”
  杜威忍著疼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我是京兆府的官员,天权司之人无视律法,肆意伤人,我定要状告到御史台......”
  谢危楼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他漠然道:“把他押回天权司,好好审一审,若是审出什么杀头之罪,直接斩了。”
  “......”
  两位捕司立刻上前,直接將杜威押起来,他们突然发现,跟著世子办案,非常爽!
  杜威见状,彻底怕了,他色厉內荏的说道:“我......我背后的是薛家......你们难道还敢动我不成?”
  啪!
  谢危楼反手一巴掌招呼在杜威的脸上,直接將剩下的几颗牙齿打掉,鲜血飞洒而出。
  “薛家?又能如何呢?”
  谢危楼淡淡的说道。
  “哦?谁敢不给我薛家面子?”
  一道不悦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一位身著蓝袍的年轻男子正负手走过来。
  在他身边,还跟著一位身著衙役统领服饰、腰间佩刀的魁梧大汉。
  “薛桀公子,快......快救我......”
  杜威看到这位年轻男子的时候,脸色一喜,连忙开口求救。
  薛桀看了谢危楼一眼,神色冷傲的说道:“谢危楼,把杜威放了。”
  “......”
  谢危楼面无表情的看著薛桀。
  薛桀眉头一挑:“怎么?你谢危楼一个形同虚设的世子,难道连我国舅府的面子都不给?你还想不想在这天启城混了?”
  他又看向旁边的魁梧大汉:“罗统领,有人在京兆府的地盘打伤京兆府的官员,此事该怎么办?”
  罗统领语气阴森的说道:“谋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外面的事情,本统领管不到,但是在这京兆府,此事我管定了。”
  若是寻常时候,他自然不敢说这种话。
  但是今日,他已经攀上国舅府,这一次表现好了,定然可以快速晋升,他可不想只当一个京兆府的统领!
  天权司又如何?
  有国舅府的二公子镇场子,他可不认为天权司的人真的敢动手。
  谢危楼往前踏出一步,他看向罗统领,淡淡的说道:“本世子很好奇,你一个小小的京兆府统领,如何管天权司之事?”
  鏘!
  罗统领瞬间拔出腰间佩刀,他冷视著谢危楼道:“再往前一步,休怪本统领刀下无情。”
  谢危楼漠然道:“阻拦天权司办案,对天权司之人拔刀,形同谋反,给我杀!”
  张龙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罗统领身边,手中长刀出鞘,刀芒闪烁,骤然从罗统领脖子上划过。
  哧啦!
  罗统领的脑袋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变成一具无头尸。
  装?
  继续装!
  看你死不死。
  “......”
  现场一片死寂,京兆府之人神色呆滯的看著谢危楼,说杀就杀?
  天权司都是这么凶残的吗?
  果然,府尹大人没有骗他们啊。
  “世子,反叛者已被诛杀。”
  张龙收起佩刀,恭敬的对著谢危楼行了一礼。
  “做得不错。”
  谢危楼淡淡的道了一句。
  薛桀反应过来之后,他死死的盯著谢危楼:“谢危楼,你好大的胆子啊!”
  谢危楼冷冷的扫了薛桀一眼,瞬间一个大嘴巴子招呼上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薛桀被一巴掌轰飞,身躯摔在地上,牙齿掉落,鲜血流淌。
  “啊......”
  薛桀惨叫一声,痛苦的捂著脸。
  谢危楼上前,一脚踩在薛桀的胸口上,淡淡的说道:“一个国舅府的公子,竟也敢直呼本世子的大名,谁给你的底气?”
  轰!
  说完,他猛然一脚踩下去。
  “啊......”
  薛桀口鼻喷血,发出一道更为悽厉的惨叫声,他的身躯不断挣扎,无比痛苦。
  “真吵啊!”
  谢危楼一脚踢向薛桀的身躯,將其踢飞几米,他淡淡的说道:“把他也押起来,带回天权司审问。”
  张龙也不客气,直接上前,一把提起薛桀,將其丟给一位捕司。
  薛桀神色痛苦,他满脸怨毒的盯著谢危楼:“谢危楼......你若是敢动我,我父亲定然不会放过你......”
  “是吗?”
  谢危楼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
  他对赵虎道:“去把姜渔带出来。”
  “遵命。”
  赵虎带著几个捕司前往大牢。
  没过多久。
  赵虎等人带著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十指流淌著鲜血,指甲脱落,双腿断裂,遭遇了酷刑,但她的一双眸子,却充斥著倔强之色。
  “......”
  谢危楼看向眼前的女子,不禁陷入了沉默。
  按照原主的记忆,自姜乾死亡之后,姜渔就由姜乾的弟弟和弟妹照顾。
  明明是她家的府邸,她却过著一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从小到大,没少被刁难。
  谢危楼沉默了片刻,问道:“姜渔,你还能开口吗?”
  姜渔忍著疼痛,深吸一口气:“有用吗?”
  这天启城,比她想像中更为黑暗,进入京兆府大牢之后,她更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黑暗,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无视一切律法,做到只手遮天。
  “有!”
  谢危楼回了一个字。
  “你想问什么?”
  姜渔看向谢危楼,眼神依旧倔强无比。
  谢危楼道:“说说你的案子,你只需要说,至於其中真假,我自会判断。”
  姜渔自嘲道:“薛礼下聘,想要娶我,被我拒绝了,然后他恼羞成怒,我堂姐姜萱与他勾结,骗我外出,將我囚禁,我拼尽全力逃出来,找京兆府报案,然后他们顛倒黑白,薛礼告我诬陷、我堂姐告我勾引薛礼,所有人都帮助他们说话,我的二叔、我二婶......”
  一直以来,二叔、二婶都在欺压她。
  姜萱对她倒是不错,只是没想到,对方也只是在刻意偽装罢了。
  姜萱就是一条毒蛇,找到机会,便会给她致命一击。
  谢危楼继续道:“是谁把抓你进京兆府大牢?”
  “是他......”
  姜渔死死的盯著杜威。
  “......”
  杜威脸色苍白无比。
  谢危楼又问道:“谁对你动的刑?”
  姜渔看向杜威、薛桀和地上的罗统领:“是他们!他们想要逼我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