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若是狼,我亦是虎
  林清凰凝视著谢危楼:“你与顏君临走得近,想来一开始就发现了什么吧。”
  谢危楼淡然一笑:“第一次见面,便觉得他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他藏得如此之深!”
  他又眼神幽幽的说道:“还有一点,之前磨石小镇外,顏无垢、顏如玉、顏如意三人遭遇袭杀,亦不对劲,现在想来,若是与这三人没有矛盾,若只是单纯的截杀,岂会派出道藏境强者针对袭杀,幕后之人,或许也是他,倒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存在。”
  “掌控黑市、掌控磨石小镇,顏君临的底蕴,比你我想像中更为雄浑,你与他走得近,小心一点。”
  林清凰沉声道。
  现在看来,顏君临才是一个无比狠辣的角色,藏得非常深,本以为顏无垢藏得够深了,现在看来,顏君临更为诡异。
  谢危楼笑著道:“他若是狼,我亦是虎!眼下的我,在他心中,应该是一枚棋子,帝王的棋子,这样的棋子,无比重要,所以他才会主动接触我。”
  强者为尊的世道,所谓阴谋诡计,只是小道,顏君临此人有如此底蕴,对方接触自己,肯定不是发现了他谢危楼有何不凡,仅仅是因为此刻他谢危楼是一枚帝王手中的棋子。
  毕竟谢危楼在世人眼中,没有半点修为,这就没有任何威胁,顏君临或许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敢大胆的接触、拉拢谢危楼,若是察觉到谢危楼的不对劲,他也能隨手抹去。
  林清凰闻言,脸上也浮现了一抹笑容:“你或许是棋子,但我更觉得你像是一把磨刀石,帝王为子嗣所备的磨刀石,天权司的权利,来自帝王,解释权在他。”
  用帝王赋予的权利,自然杀不了帝王的子嗣,顶多是按照帝王的想法,敲打一番,磨礪一番。
  “或许吧!这磨刀石磨著磨著,或许自己就会变成一柄绝世利刃。”
  谢危楼笑容讥誚,待他发育起来,直接干翻这大夏。
  磨刀石,谁才是真正的磨刀石?
  林清凰道:“接下来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办?”
  谢危楼道:“原本我还想和你一起去探查一下黑市,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必要了,今晚我自己去黑市即可,黑市被封锁,顏无尘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不可能无动於衷,肯定会出动高手,就让顏君临的和顏无尘的人廝杀一番吧。”
  顏君临把他当刀,想要置身事外,那么他亦可如此,让顏君临和顏无尘自己去斗。
  林清凰轻轻点头:“如此也好,我去悄悄探查一下凤血的下落,我感觉那东西应该还未离开天启。”
  “小心一点,如此宝物,帝王纵然不要,也不会轻易送人,除非是送他想要送的人。”
  谢危楼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似乎有目標了。”
  林清凰嘴角微微上扬。
  谢危楼收起帐簿和画卷:“我得去看看薛礼等人。”
  “去吧。”
  林清凰轻轻挥手。
  谢危楼笑著离开大殿......
  天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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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出来,你们这些该死的傢伙,待本少出来,定要让你们灰飞烟灭。”
  一间牢房,薛桀不断怒吼,双腿被打断,十指指甲被拔,这种酸爽,他自能感受。
  旁边的杜威坐在地上,神色惊恐无比,他的双腿断了,十指被斩了。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天权司!
  想要结交国公府,抵抗天权司,这条路一开始就走偏了。
  另外两间牢房,薛礼和姜萱被关著,薛礼断了一臂,同样在嘶吼,各种威胁。
  门口的捕司神色淡漠,不为所动。
  “见过世子!”
  当谢危楼带著张龙赵虎走过来的时候,眾捕司连忙行礼。
  此刻他们对谢危楼充满了敬畏,世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对付国舅府的人,手段之凌厉,让人心悸。
  “谢危楼,放我出来,否则我父亲定然不会放过你。”
  薛礼死死的盯著谢危楼,谢危楼断了他一臂,让他变成了一个残废,如此大仇,他定然会报。
  他的父亲是国舅,他的姑姑是薛贵妃,他背后的还是三皇子,有这三重身份在,他不认为谢危楼真的敢弄死他。
  断臂之仇,不共戴天,待他出去,定要让谢危楼生不如死。
  “谢危楼,你滥用职权,我定要告你。”
  薛桀同样愤怒的盯著谢危楼。
  谢危楼神色淡漠的看了薛礼和薛桀一眼:“还未用刑?”
  张龙苦笑道:“世子不开口,我们也不敢乱来啊!”
  谢危楼直接將三份提前备好的供书拿出来:“先让薛礼、薛桀、杜威三人感受一下天权司的待客之道,然后让他们签字画押。”
  证据確凿,但该有的仪式还得来一遍,入了天权司,不吃点苦头,怎么行呢?
  张龙看向杜威:“这人断了手指,如何签字画押?”
  谢危楼淡然一笑:“用脚也行!”
  “明白了。”
  张龙笑容狰狞,直接往薛桀和杜威的牢房走去。
  赵虎则是走向薛礼。
  “你......你们要做什么?”
  薛礼三人神色惊恐。
  咣当!
  牢门开启,三人被带出来,接下来肯定得品尝一下天权司的刑罚。
  杜威被嚇破了胆子,连忙道:“不要对我用刑,我愿意交代一切......”
  “世子,这......”
  张龙犹豫的看向谢危楼。
  谢危楼笑容玩味:“別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得你亲自审问出来的,或许才是真的!”
  “遵命。”
  张龙连忙点头。
  隨后,三人被架上刑架,严刑逼供开始。
  什么烙铁、伤口撒盐、拔指甲等等,全部用上。
  “啊......”
  牢房之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
  谢危楼坐在椅子上,端著美酒,默默的品尝起来,他是一个坏人,对付比他坏的人,自然得更为狠辣才行。
  “谢危楼,我要杀了你......啊......”
  “谢危楼,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啊......我错了......我错了......”
  “......”
  牢房之中,惨叫声不断。
  周围的捕司则是司空见惯,显得无比镇定,只是这样审问王公贵族,倒是很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