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故意的吗
  正当这曖昧的气氛蔓延,臥室隔壁的响动虽然细微,却逃不过这两人的耳朵。
  相里凛的眉头瞬间紧皱,原本氤氳在眼底的几分情慾被杀意取代。
  他盯著单知影,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你那里有人?”
  单知影轻轻鬆了松肩膀,丝毫没有被搜查的慌乱,唇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看好戏的戏謔,“我说了,这確实是个『意外』。”
  相里凛缓缓鬆开怀中的人,但在指尖彻底撤离前,他贪婪地隔著单薄的衣料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肢。
  已经升起慾火却又不得不强行按捺。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喑哑,“回我房间,我去处理。”
  他转身走进衣帽间,再出来时已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衣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
  单知影推开相里凛的臥室门。
  即便是生在a洲顶级財阀家族的单家,在踏入这间房间时,也微微挑了挑眉。
  整个空间大到不像是臥室,更像是什么殿堂。b洲特有的艺术气息在每一个细节都完美体现。
  天花板上雕刻著繁复的浮雕,空气中瀰漫著名贵的檀木味。
  更让人意外的是,臥室的一侧竟然嵌入了一整面通顶的酒柜,里面恆温储存著每一瓶拿出去都能是在拍卖场引发动盪的绝世珍品。
  单知影走到酒柜前,指尖在那些標籤上滑过,最终落在一瓶標籤已经损坏,看不出什么的红酒上。
  她没有任何犹豫,取下开瓶器,熟练地拨开软木塞。
  醇厚的酒香瞬间绽放,这瓶隨手拿的倒是十分让人意料之外。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拿到浴室,泡了个热水澡。赤著脚走到那张巨大的床上,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相里凛带著一身还没散尽的寒意回到臥室。当他看到床上那个人时,周身的戾气在那一瞬间消融得乾乾净净。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甚至屏住了呼吸。
  单知影睡得很沉,长发凌乱地散在黑色丝绒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更加柏溪。相里凛站在床沿,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极轻地沿著她的眉眼虚虚描摹。
  视线掠过床头柜,当他看到那瓶被打开了一半的红酒和凌乱的酒杯时,相里凛猛地愣住了,隨即发出一声无奈的哑笑。
  那是相里隼在他受封储君那天赐予他的“成年礼”,他一直没捨得喝,竟然被这女人当成了睡前助眠的口粮。
  “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他將酒瓶收好,本想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但看到她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顏,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內心那股躁动的占有欲。
  他起身走向不远处的沙发。
  即使这个套房內还有三间豪华的客房,但他固执地想要离她近一些。
  翌日
  单知影睁开眼揉了揉额头,她缓缓起身,发现昨晚穿的衬衫已经皱了。她隨手从床头取过一件相里凛还没穿过的新衬衫套在身上。
  那衣服对她而言实在太大,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线条极佳的长腿。
  她踩著地毯走到沙发边,看著那个高大的男人陷在沙发里,眉头紧锁,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单知影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餵……”
  下一秒,相里凛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在睁开的一瞬间充满了杀气,但在看清眼前人的剎那,变成了一抹深邃的欲望。
  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
  “殿下还有睡沙发的癖好?”单知影抱著手臂,歪头看著他,戏謔地开口。
  相里凛坐起身,长腿隨意地支著,他坦然且带了几分无赖地开口,“我的床被人占了,还喝了我的藏酒,只能『可怜』我自己了。”
  单知影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厚顏无耻,转身看了一眼桌上已经被清洗乾净的酒杯。
  “那瓶酒,我会按照市场价双倍打给你。”
  “呵……”相里凛站起身,脸上多了些不悦,阴沉沉地盯著她,“那瓶酒是绝產,世界上最后一瓶。你打算怎么用『市场价』来还?”
  这个女人一大早就想用钱来买断他们之间的纠缠,简直让他恨得牙痒痒。
  单知影陷入了沉思,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数学模型,“这样的话,確实不好算……”
  相里凛看著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暗自咬牙。他猛地伸手,单知影直接被他扯入怀中,跌坐在他的腿上。
  “算不清,就不要算了。”
  他贴著她的耳根,毫无徵兆地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带著几分惩罚性的撕磨。
  单知影感受著耳根传来的麻意,身体微微僵硬。她沉默了片刻,在相里凛以为她会回应这个吻时,她突然开口。
  “秦灼现在在哪?”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相里凛的怀抱陡然收紧,那是由於极度嫉妒產生的本能反应。
  他的声音变得喑哑而危险,唇瓣在她的耳际廝磨,呼出的热气滚烫。
  “单知影……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在这种时候提別的男人,看我嫉妒,你很高兴吗?”
  他的吻缓缓下滑,不再温柔,而是带著一种报復性的力度,在锁骨处狠狠咬了下去,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嘶……”单知影皱了皱眉。
  她並没有故意激怒他。在她看来,来b洲除了查清母亲当年的事,最重要的就是把秦灼那个惹事精带回a洲。
  “这件事情,理所当然要排在首位。”她试图讲理。
  相里凛气极反笑,他埋头在她的颈间,感受著她脉搏的跳动,闷声道,“好……我带你去见他。”
  秦灼在这里虽然名义上是软禁,但实际上却远不是如此。
  秦灼正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游戏机,脚隨意地搭在价值连城的茶几上。
  “秦少,您要是没有其他什么要求,我就先出去了。”一旁的佣人满头大汗,拿著帕子不停地擦拭额头。
  他服侍过不少贵客,却从没见过架子这么大的“囚犯”。
  “等等,我饿了。”秦灼头也不抬地喊道。
  “刚刚呈上来的早点您说不合胃口,我再去派人准备?”
  “换一份。我不吃甜的,也不吃这种软趴趴的。”
  就在佣人忙不迭地往外跑时,在大门口撞上了正缓步走来的相里凛和单知影。
  “殿下?”佣人惊恐地躬身。
  “秦灼现在怎么样?”相里凛面无表情地问道。
  “秦少……他很好,只是比较挑剔。”佣人如获大赦。
  相里凛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秦灼头也没抬,依旧专注与手中的游戏。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