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分奖金
  见常平大哥跟自己挤眉弄眼的,阿奴这才跑去了马车窗旁。
  “世子,你吃炸年糕吗?”
  “……”娄玄毅。
  所有的人都问遍了,才想起问他。
  见世子没说话,阿奴想回去的。
  可一想就问一句,好像咱不诚心给似的。
  又踮著脚补了一句。
  “可好吃了。”
  见世子还没说话,这是真没心思吃。
  正打算回去,娄玄毅修长的手就伸了出来。
  “吃。”
  “哦。”阿努赶忙拿了一块放在了他手里。
  正打算离开,娄玄毅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不够!”
  “哦。”阿奴又赶忙拿出一块放在了他手上。
  正要转身离开,娄玄毅的手就又伸了过来。
  “还不够。”
  “……”阿奴。
  瞧著他伸过来的手,又不情愿的拿出一块放了上去。
  “世子,虽说这炸年糕好吃,可也不能多吃。
  要不然不消化不说,还会烧心的。”
  说完,怕他再要,抱著年糕就跑了。
  世子可真不见外。
  “……”娄玄毅唇角微勾。
  这就心疼了!
  还好意思说自己小气!
  马车停在了京都府的大门口,阿奴开心的跳下了马车。
  “爹,娘,我进去了,等到月底我再去看你们。 ”
  “嗯,好好做事,別给人家捅娄子。”
  “嗯吶,我晓得了。”阿奴开开心心的跑进了院子。
  见大傢伙都已经回来了。
  瞧著他们齐刷刷的站著,也赶忙站进了队伍里。
  看人都到齐了,耿师爷笑看著大傢伙。
  “你们今儿个可给咱们京都府长脸了!”
  这些年他们参加龙舟比赛,別说拿第一了。
  连前三名都进不去。
  今年不但拿了个第一,还把第二第三远远的甩在后头。
  一想起庄御史那沉著的脸。
  到这会儿想起来都激动的不行。
  真是太长脸了!
  “我现在就把赏银给大傢伙分了。”
  耿师爷笑著打开了换好零钱的布袋子。
  “你们每人是二两零二十个大钱,我……”
  “耿师爷,不是二两银子吗?”阿奴打断了耿师爷的话。
  两百两银子,一百个人分,每个人不正好是二两银子吗?
  这咋还整出零头了呢?
  “哦,我这不是没参加吗?”耿师爷尷尬的笑了笑。
  他被阿奴踹下来了,少了一个人。
  那他们肯定是要多分一点的。
  “咋能没参加呢?”
  “我不是被你踹下来了吗,没出力怎么能分呢?”
  “你若是没下去的话,没准船就沉了。
  那咱们也就得不了第一,你这不也算是出力了吗?”
  “哈哈哈……”眾人都被逗笑了。
  这丫头净说实话。
  “你这丫头!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耿师爷嗔怪的瞪著她。
  若不是知晓这丫头的性子,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不是,耿师爷,你不但出力了,还是出力最多的。
  我们这划船都是你教的,还带我们训练了那么久。
  出力是最多的,咋能不分钱呢?”
  每日耿师爷带著大傢伙扯著脖子喊。
  数他是最累的,而且还是自己把他踹下船的。
  若是不给他一份的话,那自己成啥人了。
  瞧著阿奴这著急的样子,墨隱笑了。
  “耿师爷,你也拿一份儿吧。”
  若是耿师爷不拿一份的话,阿奴回去又该上火了。
  “是啊,耿师爷,你就拿一份儿吧!”
  “就是,你也应该拿一份的!”
  听大傢伙都这么说,耿师爷开心的点头。
  “成,那我就拿一份。”
  既然大傢伙这么诚心,那他也拿一份。
  不是钱不钱的事,主要是这个心情。
  打开袋子,开始给大傢伙分钱。
  瞧著手里的二两碎银子,阿奴开心的咧著嘴乐。
  “……”
  这下又进钱了!
  “我还有件好事儿要跟大傢伙说。”
  “啥好事儿啊?”阿奴双眼冒光的看著耿师爷。
  钱都分完了,还有啥好事儿呢?
  难不成还能再分一份?
  “大人,今儿个晌午请咱们到万福楼吃饭,不管参没参加队伍的,都可以去。”
  “去万福楼?”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那万福楼的饭菜老贵了。
  一壶酒就好几两银子。
  这么老多人去吃饭,那得糟践多少银子!
  世子也太败家了。
  “大人,那我们也能去吗?”李牢头笑著凑了过来。
  他们也是京都府的,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当然能去了。”耿师爷把话接了过来。
  “大人说连后厨的人也可以去的。”
  “谢大人。”李牢头开心的不行。
  转头跑回去传话了。
  “……”阿奴。
  连牢房和厨房的人都去,这可就是二三百號呢!
  即便一个桌子上六个菜,那也好几百盘子呢。
  以世子的性子,肯定不能六个菜的。
  这得多老些银子,也太能败家了。
  大伙儿都开心的散了,只有阿奴还站在那儿发呆。
  娄玄毅看向了她。
  “还站在那干什么?”
  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还发起呆了。
  “哦。”阿奴回神。
  忙转身跟了进去。
  见世子坐在桌子前,立马沏了一壶茶水。
  “大人,喝茶。”倒完茶水就退到了一旁。
  瞧著她离自己那么远,娄玄毅眉头皱了起来。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吗?”
  “我不是怕你看我来气吗?”
  “我何时看你来气了?”
  还学会耍小脾气了。
  “不来气那你老瞪我干啥?”
  打今儿早起,世子看她就横竖不顺眼。
  指定还是因为她把老爷子套麻袋丟上山的事。
  “我……你……”娄玄毅气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你给我过来。”
  “啥事儿?”阿奴又往前凑了两步。
  “过来坐这儿。”娄玄毅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阿奴想了想,这才慢腾腾的凑过去坐了下来。
  “说吧。”
  “你把老爷子迷晕丟到山上,还有理了是不?”
  自己都不生气了,她还较上劲了。
  整日跟躲贼似的躲自己,看著心里来气。
  “我本来就有理呀?哪有上人家白吃白喝那么长时间的。”
  想起那些酒和粮食都没了,心里就有气。
  “谁上你家白吃白喝了?你问老爷子是去干什么了吗?”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占便宜去了唄!”
  爹娘跟他也不熟,白吃白喝那么久。
  不是占便宜是啥?
  “你们家有什么便宜好占的!老爷子是看你弟弟是块学医的料。
  打算收他为徒,真不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