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我这头梳的好看吗
  见墨隱醒了,阿奴开心的咧著嘴乐。
  “嘿嘿嘿……得亏我吧!”
  要不是她烧了张符纸,墨隱醒的能这么快吗?
  “……”薛神医。
  按理说墨隱最快也得等到后半夜才能醒。
  结果这会儿就醒了。
  应该是这臭丫头符纸起作用了。
  她那破玩意儿还真挺好使的。
  “能不能不这么得瑟?”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脸。
  看她那得意的样儿。
  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世子,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
  他和世子在外面闯荡那么多年。
  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却从未遇到这种情况。
  到这会儿都跟做梦似的。
  “暂时还没有,老九已经去调查了。”
  “赶紧把参汤喝了吧。”常平將参汤端了过来。
  “这是阿奴的千年人参。”
  “谢谢你,阿奴。”墨隱撑起了半个身子。
  接过参汤,一小口一小口的抿了起来。
  “谢啥谢,咱都一家人,说那个不就见外了。
  这参汤你可劲儿喝,喝没了再让世子给你买。”
  墨隱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得好好补补了。
  “噗~~~”墨隱被逗笑了。
  嘴里的参汤差点就没吐出来。
  “你怎么不给买呢?”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拿他的东西走人情,那点心眼子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玩意儿老贵了,我不是没那么多钱吗?”
  阿奴摸了摸脑门子。
  这玩意儿老贵老贵了。
  她就三百两银子,哪能买得起。
  再说,墨隱是给世子办事儿受了伤。
  不也应该他给看病吗。
  瞅他说这话,让人家墨隱听了心里多难受啊。
  “没钱,少拿我的东西送礼!”
  “我哪拿你的……”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娄玄毅將她拽到了一旁。
  又要磨嘰起个没完了。
  阿奴正要回嘴,常平就打断了她。
  “阿奴,柳师傅已经把菜给你做好了。
  你要去看云姑姑就抓紧去吧。”
  “哦,成,那我去看云姑姑了,墨隱你养伤吧。”
  喜滋滋的跑去了厨房。
  拎了一只烧鸡和一盘油燜大虾跑出了院子。
  见她走后,墨隱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后来咱们是怎么脱险的?”
  当时伤口疼的厉害,晕过去时,世子还在替自己击打著猛兽。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脱险的。
  “是阿奴来救咱们的……”
  娄玄毅就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墨隱详细的说了一遍。
  把墨隱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么说还有一个神秘的国家咱们不知晓?”
  听世子这话,世上还有一个他们不知晓的国家。
  而且还精通术数。
  一个人就能轻鬆的把他跟世子困住。
  若是真想做点什么,那他们岂不危险了?
  “嗯,日后咱们行驶更要小心了。”
  娄玄毅也紧皱著眉头。
  这会儿心里也是担忧的不行。
  当初在战场上面对著数十万敌人。
  他都没有怕过,但此时心里是真的害怕了。
  若是那些人想做点什么的话。
  他们將毫无还手之力。
  “阿奴不是说过了吗?他们不会功夫的。”常平把话接了过来。
  虽说他们的法术厉害。
  但阿奴说他们的功夫一般。
  这也算是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有打败他们希望的。
  “他们法术那么厉害,还用得上功夫吗?”
  薛神医白了他一眼。
  就凭藉他们那些术数,想干什么都能做到的。
  “也不用那么悲观,最起码阿奴的符纸还是有点效果的。”
  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虽说那些人术数厉害。
  但阿奴的符纸也是有效果的。
  正如今日那样,最起码能把命保住了。
  “对对对,阿奴的符確实不错。
  抽空咱们都去要一张带在身上吧。”常平跟著点头。
  估摸著那人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等阿奴回来就跟她要张符纸带在身上。
  免得哪日被算计了。
  “对对对,是该要一张。”小林子忙点头跟著附和。
  阿奴的符確实挺有效果的。
  要一张带在身上没毛病。
  “你先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娄玄毅站起身。
  和眾人回了屋子。
  聊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阿奴回来。
  “阿奴怎么还没回来呢?”
  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了吗?
  “是啊,也该回来了。”常平探头往外面看了看。
  这么久,应该回来了。
  “都啥时候了,不吃饭?我都饿死了!”
  薛神医撅著嘴。
  那臭丫头家里一点油水都没有。
  每日没到点儿就饿了。
  好不容易回来,也不说抓紧吃饭。
  这是想饿死他。
  “摆饭吧。”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老爷子这是著急了。
  “是。”常平正要出去。
  就听到了阿奴兴奋的声音。
  “我回来了!”跟个小燕子似的跑进了屋子。
  “世子,你看我这头梳的好不好看?”她晃了晃脑瓜子。
  小雅这头梳的也太好看了。
  “好看!”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难怪回来的这么晚。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来到跟前坐下。
  “世子,云姑姑那儿新来了一个姑娘,叫小雅。
  她可会梳头了,这头就是她给我梳的。
  她还说要教我梳头呢!”
  阿奴又晃了晃脑袋。
  人家咋就这么会梳头呢?
  “是吗?那你有空就去学学吧。”娄玄毅看著阿奴的新髮饰。
  你別说,这么梳完確实挺好看的。
  在换身长裙跟世家贵族的小姐没什么区別。
  “嗯,那明儿个下了衙,我就去她那儿跟她学梳头髮。”
  平时没有时间,只能等下衙再去了。
  “你暂时不用跟我去京都府,在家里待著吧。”
  “为啥呀?我这伤口都好了!”
  如今他这伤好的乾乾净净的。
  那还在家里待著干啥呀?
  “你挨了那么多板子,又小產了。
  能恢復的这么快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才在府里养了几日就跟著去上朝。
  外面的人还以为她伤的不重。
  没准还会以这个为藉口找麻烦呢。
  “是啊,阿奴,你受那么重的伤,不能去那么早的。”
  常平也跟著附和。
  哪有小產没两日就去外面跑的。
  “哦,那我还得在府里待多久啊?”
  “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呢!”阿奴的眼睛亮了。
  “那我能不能回家呀?”
  若是能回家,那可就好了。
  “不可以。”娄玄毅打断了她。
  “你不但不可以回家,还得老实在府里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