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交丹药
炼好凝气丹之后韩阳跟隨宋玉师兄穿过药殿走廊，来到大殿中央的柜檯区域。
此时正值丹药交接的尖峰时段，柜檯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十几位身著白色道袍的一阶丹师正在排队等候。
他们和韩阳一样，都是来上交今日炼製的丹药的。
当宋玉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时，原本嘈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了几分。
那些正在排队的丹师们不约而同转头望来，待看清来人后，立即自发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或是低头行礼，或是恭敬拱手致意，口中纷纷称呼道：
“宋大师安好！”
“见过宋师叔！”
他们都认出了宋玉，光是宋玉二阶丹师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们敬重万分。
更別说宋玉还是紫霞峰的亲传弟子。
他们低著头，不少人脸上还带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这也难怪，作为紫霞峰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宋玉无论是在炼丹天赋还是修为进展上，都远超同辈修士，自然成了这些炼丹师们仰望的偶像。
至於站在宋玉身旁的小孩，他们虽然不认识，但能跟在宋玉身边的，想必也是某位世家子弟。
修仙界是等级差距最严格的地方，尤其是在白云宗这种大宗门里，更是涇渭分明。
外门弟子有外门的圈子，平日里打交道的也都是外门的人；內门弟子则和內门弟子来往，外门想凑到內门跟前，难如登天。
“嗯。”宋玉神色淡然，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便带著韩阳径直走向柜檯。
韩阳今天跟师兄也算是狐假虎威一把，走到柜檯附近，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赵文海执事。
这位执事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此刻正在柜檯后忙碌登记著丹药。
“师弟，”宋玉在柜檯前停下脚步，转身对韩阳说道，“以后你炼製好的丹药都可以送到这里来交接。赵执事是专门负责药殿后勤事务的。”
“师兄，我记住了。”韩阳应道。
隨后，他向前走了一步，递上一个白瓷瓶，说道：
“赵师兄，这是我今日炼製的凝气丹，请过目。”
赵文海正著低头，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见是韩阳和宋玉，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朵突然绽放的菊，把眼角的皱纹都挤得更深了些。
“哎呀，是韩师弟啊！还有宋师兄！” 赵文海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韩阳递来的玉瓶，语气热络得不行，“好说好说！辛苦师弟跑一趟了，下次要是有丹药，我亲自派人去丹房取就行，何必麻烦你跑这一趟呢。”
他说著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睁得老大，连额头上深深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因为当赵文海听到凝气丹的那一刻，就知道韩师弟突破成功了。
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位师弟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虽然凝气丹只是练气期丹药，药殿大部分炼丹师都能炼製，但要知道韩阳才多大年纪？
那些炼丹师在这个年纪时，恐怕连炼丹学徒都还不是，而韩阳已经是一阶中品炼丹师了。
赵文海小心翼翼打开瓶塞，將丹药倒在掌心，一颗一颗仔细清点著，动作轻柔得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一、二、三......”赵文海的声音格外温和，和他平日里训斥其他弟子时的严厉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每数一颗丹药，他都要仔细查看丹药的成色，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讚嘆的嘖嘖声。
“成色均匀，药香纯正！”赵文海抬头看向韩阳，眼中闪烁著讚许的光芒，“韩师弟第一次炼丹就能达到如此水准，实在是了不起！”
讚嘆完，他又赶紧说：“对了韩师弟，把你的身份令牌给我一下，我登记上贡献点。”
韩阳应了一声，解下腰间的身份令牌递过去。
赵文海接过令牌，拿出一块晶莹的玉牌在上面轻轻一点，只见韩阳的令牌表面闪过一道灵光，上面原本显示 “零” 的数字，慢慢变成了 “九”。
“好了，九颗普通品质的凝气丹，记九个贡献点。” 赵文海把令牌递还给韩阳。
登记过后。
赵文海满脸殷勤，双手將玉瓶奉还给韩阳，脸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
“多谢赵师兄。”韩阳礼貌拱手回礼，將令牌收回袖中。
九个贡献点虽然不多，价值差不多在九块灵石左右，对於韩阳上万灵石的身家不算什么，但这是他在宗门凭真本事赚来的第一笔收入，意义非凡。
赵文海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韩师弟慢走啊，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隨后，韩阳跟著师兄宋玉就离开了柜檯区域。
此刻正值药殿炼丹师下班的时间。
越来越多身著白色道袍的炼丹师从各个丹房鱼贯而出，他们大多都是练气期修为，胸前佩戴著象徵入阶炼丹师的一道云纹。
这些人对守在门口的赵文海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出了名的不爱笑。
平日里別说笑了，能不皱著眉头说话就算不错了。
可今天，他们刚走出丹房，就看见赵文海对著两个背影笑得一脸灿烂，那模样，跟见了亲爹似的。
炼丹师们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起来。
“林兄，这是什么情况？”一位面容清瘦的炼丹师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捅了捅身旁的同门，“我是不是炼丹炼得眼了？咋看见赵执事在对人笑呢？而且笑得那么……諂媚？”
被称作林兄的修士也是一脸震惊：“我上次交丹药，就因为有一颗成色差点，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说我炼的是狗都不吃的废丹……”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还带著心有余悸的表情。
这话太侮辱了，都是泪！
“可不是嘛！”旁边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上个月我交丹迟了一刻钟，这老傢伙硬是扣了我两个贡献点！还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现在倒好，对那位师弟笑得跟朵似的！”
眾人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大，目光在远去的韩阳和满脸堆笑的赵文海之间来回扫视。
只见赵文海还站在原地，目送韩阳离去的背影，那殷勤的样子，简直像在送別什么大人物。
“这小子什么来头？”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炼丹师忍不住问道，“能让赵执事这么另眼相待？”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修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你们没看见吗？他是跟宋师叔一起来的！
刚才进殿的时候，宋师叔亲自带著他走的绿色通道呢！而且宋师叔可是好久没踏入药殿了，今天突然出现，肯定是为了这小孩来的。”
“宋师叔？！” 一个扎著双丫髻的年轻女修突然拔高了声音，隨即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全是兴奋，“你说的是哪个宋师叔？难道是…… 是那位？”
“除了那位还有谁？” 另一个穿著淡紫色襦裙的女修接口道，语气里满是崇拜，“就是咱们白云宗最年轻的二阶丹师，紫霞峰的宋玉师叔啊！听说他不光炼丹厉害，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二阶，而且……”
“而且长得特別帅！” 扎双丫髻的女修抢过话头，脸上泛起红晕，声音里带著点小激动，“上次宗门大典远远看了一眼，那气质，那容貌，简直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你少痴了，宋玉师叔是大家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旁边一个面容清丽的女修嗔了她一句，但眼睛却一直黏在宋玉远去的背影上，捨不得移开。
“就是就是，” 又一个女修双手捧著心口，一脸憧憬说道，“宋玉师兄可是咱们白云宗十大美男之一，要是能被他多看一眼，我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
韩阳听著身后传来的议论声，不禁莞尔。
他转头看向宋玉问道：“看来师兄在药殿的人气很高啊。”
“一般般吧。”宋玉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脸上依旧保持著淡然的表情。
他显然对这些追捧早已习以为常。
此时正值丹药交接的尖峰时段，柜檯前已经排起了长队，十几位身著白色道袍的一阶丹师正在排队等候。
他们和韩阳一样，都是来上交今日炼製的丹药的。
当宋玉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时，原本嘈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了几分。
那些正在排队的丹师们不约而同转头望来，待看清来人后，立即自发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或是低头行礼，或是恭敬拱手致意，口中纷纷称呼道：
“宋大师安好！”
“见过宋师叔！”
他们都认出了宋玉，光是宋玉二阶丹师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们敬重万分。
更別说宋玉还是紫霞峰的亲传弟子。
他们低著头，不少人脸上还带著近乎狂热的崇拜。
这也难怪，作为紫霞峰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宋玉无论是在炼丹天赋还是修为进展上，都远超同辈修士，自然成了这些炼丹师们仰望的偶像。
至於站在宋玉身旁的小孩，他们虽然不认识，但能跟在宋玉身边的，想必也是某位世家子弟。
修仙界是等级差距最严格的地方，尤其是在白云宗这种大宗门里，更是涇渭分明。
外门弟子有外门的圈子，平日里打交道的也都是外门的人；內门弟子则和內门弟子来往，外门想凑到內门跟前，难如登天。
“嗯。”宋玉神色淡然，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便带著韩阳径直走向柜檯。
韩阳今天跟师兄也算是狐假虎威一把，走到柜檯附近，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 赵文海执事。
这位执事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此刻正在柜檯后忙碌登记著丹药。
“师弟，”宋玉在柜檯前停下脚步，转身对韩阳说道，“以后你炼製好的丹药都可以送到这里来交接。赵执事是专门负责药殿后勤事务的。”
“师兄，我记住了。”韩阳应道。
隨后，他向前走了一步，递上一个白瓷瓶，说道：
“赵师兄，这是我今日炼製的凝气丹，请过目。”
赵文海正著低头，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见是韩阳和宋玉，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朵突然绽放的菊，把眼角的皱纹都挤得更深了些。
“哎呀，是韩师弟啊！还有宋师兄！” 赵文海连忙站起身，双手接过韩阳递来的玉瓶，语气热络得不行，“好说好说！辛苦师弟跑一趟了，下次要是有丹药，我亲自派人去丹房取就行，何必麻烦你跑这一趟呢。”
他说著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此刻睁得老大，连额头上深深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因为当赵文海听到凝气丹的那一刻，就知道韩师弟突破成功了。
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位师弟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虽然凝气丹只是练气期丹药，药殿大部分炼丹师都能炼製，但要知道韩阳才多大年纪？
那些炼丹师在这个年纪时，恐怕连炼丹学徒都还不是，而韩阳已经是一阶中品炼丹师了。
赵文海小心翼翼打开瓶塞，將丹药倒在掌心，一颗一颗仔细清点著，动作轻柔得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一、二、三......”赵文海的声音格外温和，和他平日里训斥其他弟子时的严厉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每数一颗丹药，他都要仔细查看丹药的成色，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讚嘆的嘖嘖声。
“成色均匀，药香纯正！”赵文海抬头看向韩阳，眼中闪烁著讚许的光芒，“韩师弟第一次炼丹就能达到如此水准，实在是了不起！”
讚嘆完，他又赶紧说：“对了韩师弟，把你的身份令牌给我一下，我登记上贡献点。”
韩阳应了一声，解下腰间的身份令牌递过去。
赵文海接过令牌，拿出一块晶莹的玉牌在上面轻轻一点，只见韩阳的令牌表面闪过一道灵光，上面原本显示 “零” 的数字，慢慢变成了 “九”。
“好了，九颗普通品质的凝气丹，记九个贡献点。” 赵文海把令牌递还给韩阳。
登记过后。
赵文海满脸殷勤，双手將玉瓶奉还给韩阳，脸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觉弯了几分。
“多谢赵师兄。”韩阳礼貌拱手回礼，將令牌收回袖中。
九个贡献点虽然不多，价值差不多在九块灵石左右，对於韩阳上万灵石的身家不算什么，但这是他在宗门凭真本事赚来的第一笔收入，意义非凡。
赵文海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韩师弟慢走啊，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隨后，韩阳跟著师兄宋玉就离开了柜檯区域。
此刻正值药殿炼丹师下班的时间。
越来越多身著白色道袍的炼丹师从各个丹房鱼贯而出，他们大多都是练气期修为，胸前佩戴著象徵入阶炼丹师的一道云纹。
这些人对守在门口的赵文海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出了名的不爱笑。
平日里別说笑了，能不皱著眉头说话就算不错了。
可今天，他们刚走出丹房，就看见赵文海对著两个背影笑得一脸灿烂，那模样，跟见了亲爹似的。
炼丹师们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起来。
“林兄，这是什么情况？”一位面容清瘦的炼丹师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捅了捅身旁的同门，“我是不是炼丹炼得眼了？咋看见赵执事在对人笑呢？而且笑得那么……諂媚？”
被称作林兄的修士也是一脸震惊：“我上次交丹药，就因为有一颗成色差点，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说我炼的是狗都不吃的废丹……”
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脸上还带著心有余悸的表情。
这话太侮辱了，都是泪！
“可不是嘛！”旁边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上个月我交丹迟了一刻钟，这老傢伙硬是扣了我两个贡献点！还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现在倒好，对那位师弟笑得跟朵似的！”
眾人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大，目光在远去的韩阳和满脸堆笑的赵文海之间来回扫视。
只见赵文海还站在原地，目送韩阳离去的背影，那殷勤的样子，简直像在送別什么大人物。
“这小子什么来头？”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炼丹师忍不住问道，“能让赵执事这么另眼相待？”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修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你们没看见吗？他是跟宋师叔一起来的！
刚才进殿的时候，宋师叔亲自带著他走的绿色通道呢！而且宋师叔可是好久没踏入药殿了，今天突然出现，肯定是为了这小孩来的。”
“宋师叔？！” 一个扎著双丫髻的年轻女修突然拔高了声音，隨即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全是兴奋，“你说的是哪个宋师叔？难道是…… 是那位？”
“除了那位还有谁？” 另一个穿著淡紫色襦裙的女修接口道，语气里满是崇拜，“就是咱们白云宗最年轻的二阶丹师，紫霞峰的宋玉师叔啊！听说他不光炼丹厉害，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二阶，而且……”
“而且长得特別帅！” 扎双丫髻的女修抢过话头，脸上泛起红晕，声音里带著点小激动，“上次宗门大典远远看了一眼，那气质，那容貌，简直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你少痴了，宋玉师叔是大家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旁边一个面容清丽的女修嗔了她一句，但眼睛却一直黏在宋玉远去的背影上，捨不得移开。
“就是就是，” 又一个女修双手捧著心口，一脸憧憬说道，“宋玉师兄可是咱们白云宗十大美男之一，要是能被他多看一眼，我就算少活十年都愿意！”
韩阳听著身后传来的议论声，不禁莞尔。
他转头看向宋玉问道：“看来师兄在药殿的人气很高啊。”
“一般般吧。”宋玉毫不在意摆了摆手，脸上依旧保持著淡然的表情。
他显然对这些追捧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