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割掉朱元璋亲信首级装木盒,送给老朱做寿礼!
  轰!
  蒋瓛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反了!
  他竟然敢……
  他竟然敢直呼圣上的名讳!
  他竟然敢公然抗旨!
  “你……你大胆!”
  蒋瓛指著朱栢,手指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你……你想造反吗?!”
  朱栢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
  “造反?”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蒋瓛的衣领,將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窒息感,让蒋瓛瞬间面色涨红。
  “蒋指挥使,你现在才看出来?”
  朱栢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我带著这一万玄甲军,是来给他祝寿的?”
  “我送去的那份『大礼』,就是告诉他,我朱栢,不服!”
  “他想杀我,想削藩,想把他那宝贝孙子扶上马。问过我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儿子了吗?”
  “他老了,脑子不中用了!这大明的天下,不是他一个人的!”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话音未落,朱栢猛地一甩手。
  “砰!”
  蒋瓛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摜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手中的圣旨,也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一旁的火盆里,瞬间被火焰吞噬,化为一缕青烟。
  “来人!”
  朱栢一声断喝。
  大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哗啦啦!
  一排排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玄甲军士卒涌了进来,將整个大帐围得水泄不通。
  冰冷的刀锋,在火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中军大帐,已成绝地!
  反相已成!
  蒋瓛瘫在地上,浑身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衫。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那个宛如魔神降世的湘王朱栢,看著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將士。
  他终於明白,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以为自己是执掌生杀的判官,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一脚踏入陷阱的猎物。
  什么鸿门宴,什么瓮中捉鱉……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朱栢根本就没想过要进应天府!
  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反了!
  “杀!”
  朱栢口中只吐出一个字,冰冷,决绝,不带丝毫情绪。
  不是在下令处死一名朝廷二品大员,而是在碾死一只碍事的蚂蚁。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蒋瓛的心口。
  他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求饶的话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恐惧已经扼住了他的声带,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喘息。
  “不……”
  他想喊,想挣扎,想说自己还有用,他可以为湘王效力!
  但一切都晚了。
  两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的玄甲军士卒,面无表情地上前。
  一人一只手臂,像拎小鸡一样,將蒋瓛从地上架了起来。
  蒋瓛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双眼暴突,死死地盯著朱栢,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可是锦衣卫副指挥使!
  天子亲军!
  他朱栢怎么敢?
  他怎么敢!
  朱栢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缓缓转身,踱步到自己的帅案后,拿起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刚才揪住蒋瓛的衣领,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污秽。
  “拖下去。”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王爷饶命!王爷……”
  蒋瓛的哀嚎戛然而止,嘴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
  他被拖拽著,像一条死狗,消失在大帐的侧帘之后。
  与他同来的几名將领,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帐內瞬间陷入死的寂静。
  只有火盆里圣旨的余烬,在噼啪作响。
  “啊——!”
  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侧帘后传来,隨即被利刃入肉的沉闷噗嗤声打断。
  紧接著,是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剁砍声。
  噗!
  噗!
  噗!
  那声音不是在砍人,而是在一个拥挤的菜市场,数十个屠夫正挥舞著砍刀,疯狂地剁著案板上的肉。
  血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顺著风钻进了大帐。
  那几个將领再也撑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地瘫倒,身下一片湿濡,腥臊的气味瀰漫开来。
  朱栢却恍若未闻,他擦乾净了每一根手指,然后將丝帕扔进火盆。
  白色的丝帕瞬间被火焰舔舐,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就像蒋瓛的生命。
  片刻后,剁砍声停了。
  一名浑身煞气的玄甲军校尉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沉稳如山。
  “王爷,办妥了。”
  他的鎧甲上,溅著点点暗红的血跡,为他平添了几分狰狞。
  “很好。”
  朱栢微微頷首,“把头,装起来。”
  “喏!”
  校尉起身退下。
  很快,他再次返回,双手捧著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
  盒子雕工细致,上面还镶嵌著名贵的玉石,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帐內所有还清醒的人都知道,这华美的盒子里,装著怎样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拿过来。”
  朱栢招了招手。
  校尉恭敬地將木盒呈上。
  朱栢伸出手指,在光滑的盒盖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脸上甚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转头,目光扫过那几个已经嚇傻了的朝廷官员。
  “去,把外面那些蒋指挥使的亲兵叫进来几个。”
  命令下达,立刻有人去办。
  很快,三名惴惴不安的锦衣卫小旗被带了进来。
  他们一进大帐,看到里面的景象,腿肚子就先软了半截。
  自家同僚瘫在地上,屎尿横流,生死不知。
  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更是让他们心惊肉跳。
  “参见……参见王爷……”
  三人硬著头皮跪下行礼,声音都在发颤。
  “起来吧。”
  朱栢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甚至带著几分笑意。
  “本王与蒋指挥使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特意留他在此多饮几杯。”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个紫檀木盒。
  “诸位一路护送圣旨,辛苦了。这是本王给父皇备下的一份薄礼,劳烦诸位带回宫中,亲手呈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