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替她撑腰
  一场以苏芙蓉和苏紫芙开始的闹剧,就这样突然结束。
  “该死的,弈儿一会你派人去把馨林院恢復原样,夫人你扶我进去后,让许管家找人把太后的赏赐全部收拾好,记住东西要点清楚一件不落。”
  手臂还在流血,可此时的苏德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姬墨挥刀朝他砍过来的一瞬间。
  赵子梅走过来將人扶起来。
  苏紫芙低头双手纠缠在一起:“爹娘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还是聪明人,她二话不说上来便先道歉。
  原以为会听到苏德和赵子梅的原谅,却不想苏德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走进苏府。
  赵子梅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她。
  眼中的含义都是苏紫芙看不懂的感情。
  看著父母走进去,苏弈走在身后淡淡开口:“芙妹妹你先回房,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过两天爹娘心情好了你在过来请安。”
  听著苏弈淡淡的声音,苏紫芙內心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因为换作平时,苏弈肯定会先安慰他一番,可今天却没有。
  虽然,语气和往日一样温柔但那双带著一丝疏离的眼眸却在提醒著她,今天的事情被她自己搞砸了。
  “天呀,原来那是偷来的。”
  “真没想到,这苏小姐会医术难道是假的吗?”
  “肯定是假的吧,不然也不会抢前小姐的功劳。”
  “话说,老爷和夫人將真正厉害的小姐赶走,留了个小偷在府內,你说她们此时的心情如何?”
  家丁下人侍卫以及刚才撞见所有事情始末的路人,纷纷对著苏紫芙和苏德指指点点。
  在进门后的一瞬间,苏德和赵子梅以及苏弈都能清楚的听见那些人討论的话语。
  若是往日,苏德可能立即就炸毛了,但从刚才开始他便一言不发,將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自己夫人身上。
  两只眼全是无奈。
  院內太后赏赐的东西几乎快要闪瞎他们的眼。
  苏德被扶到大厅,许管家叫来的大夫早已经在大厅內候著。
  “不知道太后会怎么看我们。”
  衣服被褪下,一道十厘米长的伤口露了出来。
  赵子梅一脸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
  之前一直躲在一处的三夫人这个时候听到响动才走过来。
  “老爷,这件事因紫芙而起,估计也要紫芙去解决,也许可以叫她去求求芙蓉万一她高兴了就不追究了?”
  唐沫一边在旁边伺候著苏德一边提出意见。
  “那不行。”
  赵子梅一下子拒绝:“现在芙儿是我们苏家嫡女,让她去给一个逃婚的养女道歉甚至去求她,这事万一传出去你让我们苏侯府的脸往哪儿放?”
  “对,不能让芙儿出面,现在只能等张公公那边了,希望太后深明大义才好。”
  ——
  摄政王府,姬墨的卷黎阁內,门窗紧闭。
  屋內有一小小的人影双手抓著耳朵,跪在地上。
  竹榻上放著一张虎皮,上面坐著一个修长的人影。
  “可知错?”
  姬墨侧躺著,左手撑著下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落在苏芙蓉身上。
  “摄政王我知错了。”
  刚才一到府上,苏芙蓉便被姬墨给提到了这他的寢室。
  本以为会没事,结果苏芙蓉还是高看了姬墨。
  这个男人肯定是来秋后找她算帐的。
  “错在哪?”
  向来在外人面前显得冷淡狠戾的姬墨,这会倒像个邻家大哥哥。
  严肃的他只差手里拿个打人的戒尺,来教育苏芙蓉了。
  “不该在外面胡言乱语,毁您的名声。”
  “啪”!
  “哎哟。”
  苏芙蓉的话刚说完,屁屁上便重重挨了一板子。
  “本王没问你这个。”姬墨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扫了一眼苏芙蓉。
  跪在地上的苏芙蓉瞪著眼睛,努力回想似乎除自己除了一时衝动做了这件坏事之外,没有干其他坏事了。
  许是,看到苏芙蓉的表情知道她猜不出来,於是姬墨將戒尺收了回来放到桌上淡淡开口:“你一人衝到苏府的时候,本王还以为你有什么良计,结果脑袋一片空白就跑去和整个苏府斗,还把自己弄伤,没有人教过你做任何事之前,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吗?”
  姬墨向来话少,这一次却像个嘮叨鬼一样,絮絮叨叨。
  房间里很安静,太阳逐渐升起却没有一丝暖意,狂风呼啸,雪打在窗户和门上噼里啪啦作响。
  姬墨的声音,低沉好听,明明是严肃的却给苏芙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与关心。
  “我有办法的,更何况还不是因为你说过要替我撑腰的吗?我想著哪怕我真被抓了你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救我的。”
  苏芙蓉嘴巴一裂,嘴角两个酒窝深深凹进去,那双大眼睛像星星一样在灯光下一眨一眨,天真而纯洁,阳光而自信。
  姬墨被苏芙蓉的笑容给感染了,积在胸腔骂人的话一句也没骂出来。
  大冬天的,虽然屋里生著火可苏芙蓉的鼻子和小脸还是被冻得通红。
  他瞥了一眼坚硬的地板,心有不忍。
  “起来吧。”
  也不知怎么的,姬墨觉得自己每次在苏芙蓉面前,就好似变得不像自己,而且明明每一次他占上风,结果不知怎么的到最后他反而成为被牵著鼻子走的那个人。
  “哦。”
  苏芙蓉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灰尘。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回房了?”
  到底是孤男寡女,这单独在一个房间苏芙蓉的內心还是有许多不安,倒不是担心姬墨对自己怎么样反而是担心自己这张死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不能说的话。
  姬墨的眼睛很精,看了苏芙蓉一眼,他便看出苏芙蓉的不自在,还以为她是因为两个人在这单独的空间內而感到害羞。
  “现在知道害羞了?之前在苏侯府大声叫唤著要嫁给本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好吧,姬墨果然听到了自己说的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天知道,此时苏芙蓉多么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太他妈!社死了!!
  “呵呵,那个摄政王你別当真,我只是因为当时的气氛有些上头,所以不小心衝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