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杀人埋尸
  拦住五人。
  见血了。
  杀意不断翻涌。
  “小子,你想找死。”
  话不多说,五人气势汹汹冲了上来。
  周景年战意更切。
  五人带刀,是抢金子来的,甚至是杀人越货,极有可能是私生庶妹派来的。
  他得弄死他们,才能脱险。
  另一边。
  姜窈不知道哪来的潜力,一下衝出老远,身后那带刀男一时半刻竟然没有追上。
  只是她长久没有运动,又怕怀著孩子,摔跤会出事,眸子一转,看到旁边那两米高的野草丛,直接钻了进去。
  在里面转悠了一会儿,躲在草里,进了空间。
  她累得半靠在地上喘气。
  肚子突然动了一下。
  姜窈惊喜,“宝儿,是你吗?”
  这还是第一次胎动,前世更是五六个月才动的,但孩子不爱闹腾,基本很少动。
  这次,怕是感应到母亲紧张的情绪和劳累的身体了。
  “娘这次一定给你一副健健康康的身体。”
  姜窈摸了肚子好几下,平復呼吸后,来到小溪边,接了两口水。
  喝完,浑身疲累,腿部酸痛就全都一扫而空。
  姜窈更加惊喜。
  这空间水竟然有如此奇效,不仅能够改善身体状况,还能立竿见影,更甚人参片。
  长期服用,何愁身体不好。
  现在,她倒是担心起周景年了。
  倒不是担忧他的实力,他向来厉害,一敌多不是问题,就怕意外。
  她打算再在空间待上半刻钟。
  再出去。
  空间里是不能听到看到外面动静的,这导致姜窈有些被动。
  很快,半刻钟到了。
  姜窈重新回到那个便於躲藏的草垛里。
  周景年还没找来。
  她沿著回去的路,小心翼翼的走回去。
  却在不远处,看到周景年一刀捅进追她那人的身体里。
  刀一拔出。
  血流四溅。
  姜窈瞳孔一缩。
  周景年正好回头看到她,扔了刀,向她跑来,“可有什么不舒服?”
  姜窈摇头。
  她凭空拿出一杯水,“喝点水。”
  “也是,一会儿还要埋尸,是个体力活。”
  周景年接过水,一口喝了,发觉消耗的力气神奇般的回来了。
  不愧是神奇空间。
  “六人都死了?”儘管知道他英勇,但姜窈还是吃了一惊。
  他嗯了一声。
  他小心翼翼的瞅了她一眼,见她表情並无异样,寻常人见到杀人,尸体,恐怕早就嚇呆了。
  她倒像是司空见惯,恐怕与那梦有关。
  儘管如此,他还是安抚的拍著她的背,“不怕不怕。”
  姜窈:“我不怕。”
  她见多识广。
  周景年:“我是让宝儿不怕。”
  姜窈:“……”
  她怒瞪他,又不可置信,这傢伙竟然还会开玩笑,耍人玩了。
  朝著他的胳膊,狠狠一掐。
  成功听到他的一声痛苦嘶声,姜窈总算舒服了。
  周景年哪里是怕掐的人,这点力道,挠痒痒还差不多。
  不过,见她状態正常,能掐能闹,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把铲子拿出来。”
  来到板车旁。
  姜窈把一千斤米全都收进空间。
  周景年要將尸体搬到板车上。
  姜窈有些犯膈应,在旁边隨意扯了一些草,在板车上垫了一层,这才放上去,拉著往小树林里去了。
  幸好,牛好好的,只是有些受惊,给餵了些空间水,牛状態便好多了。
  挖坑。
  这是个力气活,自然不用姜窈干。
  男人哼哧哼哧的开挖,还不忘叮嘱姜窈,“摸一摸他们的衣服,有值钱东西別放过。”
  人都死了,东西自然是他们的。
  此时,没有人矫情,不让摸別的男人,也没人矫情不摸尸体。
  蚂蚁再小都是肉。
  姜窈唯一怕的就是尸体会突然睁开眼睛。
  她战战兢兢把尸体一个个从板车上扯下来,摸他们的衣服口袋。
  本以为亡命之徒都是些穷光蛋,没想到,还真摸出几十两银子。
  应该是收买他们的买命钱。
  姜窈收入空间。
  整整挖了將近两个时辰,一刻不停的干,周景年浑身都被汗打湿了一层又一层。
  这才挖好一个大坑,最后只需要把尸体全都推到坑里就行了。
  填坑。
  一切完毕。
  姜窈带著周景年进了空间。
  “我们换一身衣服,装扮一下,不让別人认出。”
  这是为了安全。
  虽然空间很难有人想到,但她不想被人联想怀疑。
  空间是有备用衣裳的。
  姜窈把皮肤抹黑了一个度,看著就没那么显眼了。
  而周景年更是把自己变成个黑脸汉子,微微驼背。
  再也看不出年轻出眾的模样。
  把牛车收入空间,两人轻车简从,很快进了县里。
  他们寻了家不大不小的离姜家宅院不远的客栈吃饭。
  此时,日薄西山,暮色笼罩。
  用过晚饭,便径直上了街。
  等到天昏黑,只剩一层薄薄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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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年带著姜窈攀上姜家围墙。
  有姜窈在,堪称轻车熟路。
  她一路带著,躲过巡逻家丁,来到继母张氏院子。
  “后院库房钥匙在她身上。”
  “前院还有两个库房,在庞营身上,我们得抓紧时间。”
  屋外有丫鬟看门,没有锁上。
  丫鬟睡著了,周景年直接打晕,开门进去,又將床上本就熟睡的两人打晕了。
  张氏在。
  庞营也在。
  得来全不费工夫。
  找钥匙。
  一共五把。
  “杀了他们?”周景年杀意沸腾。
  今天是他第一次杀人,可既然开了这个口子,也不介意多染鲜血。
  “急什么?以后才是地狱。”
  等明天,发现自己用尽骯脏手段得来財富一夕之间凭空消失,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无所有之后,再遇上接连不断的天灾,这一家子又会怎样的“相亲相爱”呢。
  希望庞继祖给点力,让庞继昌早日染上赌,想必他们的日子会更加精彩。
  未来可期。
  姜窈怎么能让他们死得这么轻鬆。
  “去库房。”
  走之前,不忘雁过拔毛,把张氏屋里的装饰瓶和梳妆首饰全都拿走,甚至屋內桌子椅子也不放过。
  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木材做的。
  她轻车熟路离开去库房,拿了钥匙,开锁。
  库房內,是古董瓶子,名家书画,珍藏书本,还有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以及无数地契房契,还有银票。
  一个库房装不完,甚至装了三个库房。
  姜窈全都收收收,哪怕是书架子也全都收进空间,片刻后,整个库房只剩没有扫尽的灰。
  周景年早知道姜家底蕴深厚,却是第一次直观看到这惊人的財富,著实被震撼到了。
  再一次深刻意识到和姜窈之间的天差地別,这样家世的姑娘,十辈子不用为吃穿用度发愁,本该嫁一个家世相当的男子,过著无忧的生活。
  嫁给他一个泥腿子,朝不保夕,难怪这么心如死灰,愤愤不平。
  在这巨量財富面前,他的一点点力气和本事,渺小的看不见。
  另外两个是庞营和张氏的私库。
  张氏这贼妇偷了她娘多少好东西。
  真以为她娘死了,就没人来算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