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大少奶奶打人真的很疼
  “你在说什么疯话?”沈星瞳怀疑他被夺舍了。
  傅珩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傅珩薄唇闔动了下,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在用力推他,他不肯鬆开半分,不但不松,把人更用力地困在怀里。
  沈星瞳把他拖鞋踩得乌漆嘛黑,他连吭都不吭一声。
  “傅珩!”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男人抱著她。
  听他说话的声音似是没感觉到多用力,可沈星瞳却觉得这狗男人的手劲儿很大。
  “都离婚了还追什么追,你没毛病吧?”
  而且她又不是故事的女主,不想玩那破镜重圆的戏码,她希望傅珩清醒点。
  傅珩声音轻轻落下:“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不离婚。”
  “你咋还耍赖皮?”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带了一丝薄怒。
  傅珩在看见她抬头带著怒气的模样,竟然还能笑出来,似是心情挺好。
  沈星瞳的火气因为他的笑意蹭蹭往上冒。
  “笑屁!”
  傅珩这人可能是脑子被门夹过,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单凭目前的气氛,她並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笑的?
  “星瞳,你要跟我离婚,是因为书里的故事?”
  “既然如此,离婚后,重新开始,重新认识,重新追求,不好吗?”
  “我不是书里的男主,你不是书里的女配,不是书里的角色,我重新追你,不行吗?”
  刚刚还恼火的沈星瞳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草(只是一种植物)!
  他怎么知道这事……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沈星瞳慌张拽开他的手。
  奈何她的慌张尽收他的眼里。
  非但拽不开他的手,还听他带著无奈的语调问:“你慌什么?”
  “谁慌了?老娘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让你去见你太奶奶!”沈星瞳凶恶地警告了声。
  配上沈星瞳那张浓稠的美貌,这极漂亮穠丽的五官一旦凶起来的时候攻击性拉满。
  可是这样凶狠的模样在傅珩眼里,跟一只张牙舞爪的狐狸没区別。
  狐狸急起来会咬人,狐狸最擅长言巧语骗人心,可是那又怎么样?
  谁让这只狐狸可爱呢。
  傅珩掐了掐她的腰。
  沈星瞳的腰肢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盈一握。
  “我没见过太奶,你可以揍我,揍到你高兴为止。”
  沈星瞳暗暗咬牙。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欠揍。
  但如果真的揍他,岂不是把他揍爽了?!
  “傅珩,你说的那些都不成立,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书中角色,反正离婚的事情不能拖。”
  “好,你跟我回京市。”比起她的怒气,他很冷静理智。
  沈星瞳:“不要。”
  “不回怎么离?”
  “我起诉离婚,总行了吧?”沈星瞳恼火瞪他。
  “你的人生规划里,真的不能多一个我?”
  “不能!”沈星瞳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她的央求,“傅珩,好聚好散吧,你是傅家继承人,我们註定不是一路人,我只想要自由。”
  她声音冷了几个度,抬头时,恰好看见他红彤彤的眼眶。
  md!他又红著眼看她干啥,以为这副可怜样她会生出怜悯吗?
  “你要自由,我只想要你。”
  “我答应你,我不限制你任何自由,我不会让这段婚姻成为你的枷锁,我不会困住你,只要你不要把我排除在外,不行吗?”
  沈星瞳听得愣住。
  她愣愣地看著他,愣了十几秒。
  傅珩依旧红著眼尾看她。
  沈星瞳好半天才说:“你不觉得你这样是找虐吗,找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你像个舔狗一样跟著她,你不会觉得你自己像个蠢货吗?”
  她说话是重了点。
  但她想让他放弃。
  傅珩微抿了抿唇:“蠢不好吗?”
  “蠢才能任你拿捏,任你蹂躪,任你欺负,不还手。”
  “……”沈星瞳听出来了,这人是油盐不进,不管她的话说得多重,他的诉求只想在她身边。
  可问题是他可不蠢,这货连这本小说都查出来了,他能犯蠢?
  沈星瞳嘆了声:“傅珩,我都说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何必呢?对吧?”
  “你有喜欢的人?”
  “……有。”没有也得说有。
  他握著她腰的大掌缓缓鬆了下来,“是吗?”
  沈星瞳点点头,转开目光,不敢看他受伤绝望的样子。
  像只破碎绝望的大狗子。
  这人肯定跟傅昱学了两招,都会扮可怜了。
  “喏,那就说好了,你先回去吧,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我会去京市跟你办离婚手续,怎么样?”
  沈星瞳轻拍了拍他的胸膛。
  “傅珩,你也不希望你头上戴很多绿帽子对吧?而且你也不想帮別的男人养孩子吧,不然你是什么大冤种吗?”
  她弯了弯唇,故作隨意的口吻。
  “小蓝莓叫你一声二爸,我也没反对,你可以跟她父慈女孝,可她到底不是你的骨肉。”
  “……”傅珩沉默。
  知道她这个小骗子骗人,可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很痛。
  沈星瞳没敢与他对视,“我先去把悦悦带走了,你家的水我就不喝了,拜拜。”
  她丟下这话,转身冲了出去。
  站在门外,她长长呼了一口气。
  心口酸胀得厉害。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点惶恐。
  习惯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傅珩掐她腰她都没生气,真是可怕。
  她收敛了几分思绪,去踹隔壁的门,保鏢再次要拦她,却被沈星瞳揍倒了。
  “开门,不然,我又揍你。”
  摔在地上的保鏢颤颤巍巍地交出了房卡。
  保鏢:呜呜呜呜,为什么挨打的是我,不是大少爷?
  大少奶奶打人这么疼的嘛!
  ……
  许清悦给傅昱处理完毕伤口后,盯著他睡觉。
  “你给我快点睡。”她不太耐烦地呵斥他。
  傅昱偏偏睁著眼睛看她,就是不肯闭上眼睛。
  “悦悦,你还没到更年期,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差了呢?”傅昱问。
  “我现在是狂躁期,想揍你。”
  “那不行,你揍我你手会疼。”
  “……”这狗东西,就是气人得紧。
  “悦悦,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数羊!”许清悦想著把他掐死一了百了算了!
  还好这会儿,傅昱没有再闹出么蛾子,反倒是低低地哦了声。
  他果然闭上了眼睛。
  许清悦想著他放下警惕应该很快就会睡著了……
  谁知男人薄唇闔动,慢慢悠悠地开始数数:“一只悦悦,两只悦悦,三只悦悦,四只悦悦,五只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