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那我们就试试唄!
  皇帝对此十分满意,觉得姚兰枝很会教孩子。
  同时还有点遗憾,这么懂事儿的小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的?
  皇帝喜欢得很,中午特地跟赵明澜一起吃饭。
  傍晚还想让赵明澜留宿在宫里,谁知赵明澜一定要回家,理由是:“爹爹夜里会害怕,贺儿要陪他睡!”
  一想到秦时闕那个惨状,皇帝又觉得可怜。
  所以放了赵明澜回家。
  不过,皇帝还是让宫人去送的,特地跟秦时闕说:“明日让他留在宫里,朕与你借一晚,可行?”
  皇帝都这么说了,谁敢说不行?
  秦时闕当时就答应下来,转头告诉了姚兰枝,当然是修饰过的,也不算完全修饰:“皇上很喜欢贺儿。”
  姚兰枝还有些担心,毕竟那可是皇帝,跟皇帝一起住在宫里,那可是整整一夜,而不是白天短短的一会儿。
  背著人,姚兰枝才敢跟秦时闕悄悄抱怨:“皇上虽说如今岁数大了,可后宫佳丽三千呢,怎么偏偏要找贺儿?”
  虽然当今圣上不算重欲,后宫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个人。
  可那也不少了。
  不去搂著他年轻漂亮的妃子们,皇上偏偏来找个孩子,这爱好还真的挺……
  关键是,他自己的孩子也不少啊!
  当然姚兰枝也就是跟秦时闕说说了,秦时闕只是笑:“这是好事儿。”
  皇帝这个岁数,已经很少会明显外漏地表示喜欢谁了,这么直白地把孩子留在宫里,其实也是给外面释放一个信號。
  那就是,他很喜欢赵明澜。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赵明澜日后的路,会好走得多。
  其实姚兰枝也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是在抱怨,只是有些担心。
  “我只是怕贺儿哪里做得不好,会惹到了皇上……”
  姚兰枝这个担心,秦时闕倒是半点都不在意,笑著跟她讲:“可別小瞧我们贺儿,他聪明著呢。”
  別的不说,赵明澜在长辈面前,从来都是那个最討人喜欢的。
  且这小孩儿有一种天然的能力,他不会特別諂媚地去对人,偏偏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童稚可爱。
  而这,也正是皇帝最喜欢的。
  秦时闕这么放心他,姚兰枝就嗔他:“你莫不是看自己的孩子哪儿都好?”
  她都怀疑秦时闕是因为对赵明澜笼罩了好多层光环。
  所以每次看孩子都觉得万事都好。
  秦时闕抿唇笑:“那是自然。”
  他说著,又笑著拍了拍姚兰枝的手:“不过也不全然是因此。”
  秦时闕跟人讲:“我还安排了人暗中盯著,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他们隨时会处理。”
  当然,赵明澜大概率也不会真的跟皇帝同塌而眠,最多也就是占著皇帝的床,一老一小的聊聊天。
  见秦时闕心里有谱,姚兰枝这才踏实了些。
  秦时闕见她这模样,又笑著转移话题:“倒是你,不是想吃锅子么,正好山庄送来些鹿肉,拿来涮锅子鲜得很。”
  姚兰枝不怎么吃这个,倒是被他说得勾起了馋虫:“真的好吃?”
  秦时闕就笑:“你晚上尝尝。”
  姚兰枝意动。
  晚上就跟著去了寧王府。
  不过,她还是从两家之间那道门过去的。
  到了的时候,秦时闕已经支起了锅子,远远地,就闻到了香气。
  当然,除了食物的香味,还有花香。
  是兰花。
  这时节有些暖和了,暖风和煦,风吹进来,空气里都送来兰花的幽幽香气。
  兰花馥郁盛开,那是秦时闕跟赵明澜的杰作。
  姚兰枝一路沿著花走过去,不等进屋子,就先瞧见了院子里的秦时闕。
  风过花香,男人坐在素舆上,眼前是人间烟火,謫仙也下了凡尘。
  她慢慢地弯起唇角,一时竟然不想打破这幅画。
  下一瞬,就见画中謫仙抬起头来。
  “愣著干什么?”
  秦时闕带著笑,又瞧见了她眼底的惊艷,心中自得,嘴里还要说:“看什么,难道我脸上有字?”
  姚兰枝这才回神儿,哼了一声,现在謫仙也成了凡人了。
  “有啊。”
  姚兰枝看到他眼底的戏謔,不服输,偏要上前调戏人:“你脸上明晃晃地写著两个字。”
  她凑到秦时闕的面前,弯下腰来,隔著一张桌子盯著秦时闕。
  秦时闕一面护著她,省得她的衣服上沾染上那些桌子上的锅碗瓢盆。
  一面还要顺著她的话,问:“哦,写得什么?”
  姚兰枝眉眼弯弯地笑,点了点他的脸颊。
  “好、看。”
  秦时闕一愣,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但看到姚兰枝眼底的笑容,又觉得这话说得很姚兰枝。
  他无奈地喟嘆一声,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腰。
  “老实坐下。”
  又说她:“能当饭吃么?”
  姚兰枝笑吟吟的:“能啊,毕竟秀色可餐。”
  她这是要將调戏贯彻到底了。
  秦时闕见她这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搂住了她的腰,將人拢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后,在姚兰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亲了亲她的嘴角。
  “你说得对。”
  他笑著,姚兰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这是被调戏了?!
  秦时闕已经镇定地往后退了点,甚至还要问:“要不,再餐一下?”
  下一瞬,他就被姚兰枝推开了。
  “老东西不要脸。”
  姚兰枝嘟嘟囔囔的,秦时闕问:“什么?”
  姚兰枝又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没什么,我说我饿了!”
  她也就嘴上占占便宜,实际行动上,半点便宜都討不到。
  姚兰枝已经认怂了。
  秦时闕见她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出手敲了敲她的头:“那就座好。”
  他们一起吃锅子,秦时闕没有让下人们伺候著,秦时闕负责涮肉,等到肉好了,就夹到姚兰枝的碗里。
  二人分工明確,秦时闕负责煮,姚兰枝负责吃。
  气氛倒是很融洽。
  夜晚还是稍微有点凉,所以秦时闕温了一壶酒,香甜的桃花酿,正適合拿来小酌。
  等到姚兰枝吃饱之后,就发现自己也有点微醺了。
  她索性托著腮,看秦时闕在慢慢地吃。
  这样的夜晚很难得。
  大多数的时候,他们都带著赵明澜一起。
  倒也不是说带著小孩儿不好,毕竟热热闹闹的。
  但是感情升温的时候,二人独处,氛围瞬间就不一样了。
  好像就连眼神都糅杂了蜜糖。
  甜滋滋的。
  姚兰枝端著小酒杯,不知不觉又喝了几杯。
  她自己还浑然不觉,秦时闕已经伸出手,从她的手里,將酒杯给拿走了。
  姚兰枝:???
  她蹙眉:“做什么?”
  姚兰枝话里带著点控诉:“怎么还抢东西呢?”
  秦时闕一看她这模样,哪儿还不懂得?
  他带著点无奈,嘆息:“你喝多了。”
  姚兰枝才不肯承认呢,直接反驳人:“我哪里喝多了,我看是你喝多了。”
  姚兰枝说著,又站起身,结果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就朝著前面趴了过去!
  还是秦时闕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姚兰枝下意识闭眼,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姚兰枝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就见秦时闕正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
  “还说没喝多?”
  姚兰枝瞬间心虚,又强撑著:“我就是脚滑,脚滑——”
  秦时闕哼笑,搂著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后背:“我看你是狡猾。”
  小滑头一个。
  姚兰枝才不肯承认她嘴硬,哼哼唧唧的:“我没喝多,嘴里都没有酒味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凑到秦时闕的脸前:“要不你闻闻。”
  话没说完,就被秦时闕咬住了唇角。
  一个吻落下,姚兰枝几乎不能呼吸。
  直到她快要被掠夺完所有呼吸,秦时闕才鬆开了她,抵著她的额头。
  “……还想走么?”
  姚兰枝懵懂地眨眼,一双眼睛水光瀲灩的:“不走,做什么?”
  她无辜得很,秦时闕就咬牙。
  这哪儿是什么温良的小白兔,分明是一个小狐狸。
  狡猾得很,但不得不承认,也可爱得很。
  秦时闕的那点火气,就变成了一腔柔肠:“留下来,给你证明一下。”
  秦时闕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咬了咬姚兰枝的耳朵。
  “让你试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秦时闕这话,要是平常清醒的姚兰枝,大概还真的就被嚇跑了。
  然而……
  现在的姚兰枝喝了点酒。
  要么说酒壮怂人胆呢。
  所以,在听到秦时闕这话之后,姚兰枝非但没有被嚇跑,反而直接趴到了秦时闕的怀里,声音轻得如同羽毛似的。
  落在了秦时闕的心头。
  “好啊,那就试试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戳了戳秦时闕的喉结。
  她戳一下,秦时闕的喉结就滚动一下。
  下一瞬,秦时闕直接搂住了她的腰。
  因著太过用力,所以就连姚兰枝的衣服都被揉皱成了一朵花。
  天边一片云朵,遮住了月光。
  姚兰枝被抱著,跪坐在秦时闕的怀中,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位置,偏偏从她的背影里,看出点单薄来。
  她像是风中一朵被吹落的花,隨风飘摇。
  直到秦时闕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扣子:“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