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晚,他们確定关係
  那年她刚满十八岁。
  追了闻晏臣两年,他这块硬石头都不为所动。
  那时他刚从军校毕业进入空军特种部队,对自己要求极高。
  虽然也才二十二岁,意志力却如铁一般坚硬,自制力强的可怕。
  臭石头捂不热,她自尊心很受挫。
  直到高考结束,爷爷告诉了她一个秘密。
  说她脖子上戴的那枚平安锁闻晏臣也有一枚,那是她跟闻晏臣婚约的信物。
  闻晏臣从小就知道婚约的事。
  等她长大,他是必须要履行婚约娶她的。
  那时多喜欢他,知道两个人婚约的事,想到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就是她一个人的,想到他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温顏兴奋的睡不著。
  所以一结束高考就又搬进闻家老宅。
  就想等他回家,她能第一时间见到他,向他逼婚。
  想要將他据为己有。
  想要立刻马上嫁给他当他的老婆。
  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没回来。
  没办法,她一生气便告诉闻晏臣的母亲,她不要留在京市了,她要去国外读书,然后找一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帅哥结婚,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开始准备出国的手续,拒绝填报任何一所国內大学。
  原本她的第一志愿也是去做飞行员。
  那是她曾经的梦想,想要追逐他脚步的梦想。
  结果没想到,填报志愿结束的前一晚,闻晏臣突然回来了。
  那晚她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敲门。
  本来以为是陈妈给她送牛奶。
  却没想到,一开门,他便像一座凛冽的冰山一般挡在房门口。
  那夜狂风暴雨,他淋了雨,身上的飞行训练制服都湿透了,短髮滴著水,顺著他锋利英俊的一测滚落,没入他的胸膛。
  腰身收窄,训练长裤包裹住劲瘦长腿,挺拔高大,风雨欲来。
  半年未见,他比从前黑了些,也壮了,可湿衣包裹下的肌肉线条是薄薄一层,年轻的血性与张力就那样肆无忌惮到迸射出来。
  那晦暗的双眼,让人心悸。
  “你!你怎么回来了?”
  想到自己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细肩带的睡裙。
  温顏面红耳赤捂住胸口,躲到门后边。
  却没想到,闻晏臣沉冷的视线扫了一眼她赤著的脚丫,便直接挤进了她的房间。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的。
  为了避嫌,为了躲她,他从不会踏进她的房间半步。
  可那晚的闻晏臣让她害怕,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闻晏臣挤进来之后,便不费吹灰之力,单手扣紧她的腰肢,直接把她抱到书桌上。
  冰冷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气息汹涌逼她仰视。
  温顏被嚇坏了,小手抵在他的肩头,想要推开,“你干嘛!闻晏臣!你淋雨了?!你去换衣服!”
  “志愿呢?填了吗?!”他暗哑著嗓音,眸光漆黑笼罩著她。
  滚烫的掌心掐住她的腰。
  几乎一手便能將她掌控。
  温顏感觉心都要被吊起来,连外面的雨声都挡不住,“没有……我没填……”
  “为什么?”他脸色比这夜色还要沉,掐住她细腰的手力道更重。
  年轻男人刚从飞行基地回来,根本控制不住力道。
  温顏疼的脸都白了,娇气的脾气跟著上来,“没有为什么……我就不想在国內读大学了,我想出国!以后我不在国內,你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再也不想躲著我了!”
  “不准!”
  闻晏臣睨著她,冰冷的字眼蹦出来!
  “你管我?才不要你管!”温顏作势就要从书桌上溜下来,“你快放我下来!一会闻阿姨要进来了!”
  门都没有关。
  “不要我管要谁管?!”男人眼底汹涌著海浪,嗓音滚烫。
  温顏反驳,眼睛里像含著春水,“总之不是你……臭石头!怎么討好都不管用!怎么撩都没反应……”
  温顏咬住男人硬实的肩头,那一声像是带上啜泣的嚶嚀,“你明明早就知道我们婚约的事了对吗?”
  闻晏臣眸光漆黑笼罩著她,抿唇,冷著脸应声。
  哪怕刚刚经歷了刚刚那一下,他依旧克制的厉害。
  垂在一侧的手臂青筋蔓延,像纵横的山脉。
  温顏以为是错觉。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谈恋爱,你不要我,我就跟你取消婚约,我去嫁给別人!”
  “你敢!”
  一整个晚上,她都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从那一下之后,他也没再对她怎么样,就是拉著她坐到电脑面前,逼著她把志愿填上。
  像是突然恢復了理智和清冷。
  再没对她继续动手动手。
  哪怕他清楚的知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不过从那夜以后,两个人算是正式確定了恋爱关係。
  闻晏臣没再逃的掉。
  他都对她做那种事了,温顏怎么可能再放过他!
  ……
  另一边。
  离开酒店的闻晏臣,去喝了酒。
  唐域陪在一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臣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飞一趟回来看著心情这么差?”
  闻晏臣躬身坐在沙发中央,沉著脸不说话。
  唐域心里被揪的跟什么似的,“哥!不会又是因为温顏吧?那女人又对你做什么了?!”这辈子除了温顏,他就没见他哥因为谁情绪这么低沉过。
  闻晏臣蹙眉,烦躁的扯了扯胸前碍事的领带,“温顏是谁?早忘了!”
  “那是因为什么不顺心?哥?我真的很担心!”
  许久,闻晏臣如砂纸般暗哑的嗓音响起,“唐域,你说如果坏女人怀了你的孩子不告诉你,又偷偷打掉了!你怎么办?”
  唐域以为自己听错了,“谁?谁怀过孕?”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