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查克拉!我命令你转动呀!
  “忍者的结局,应该是无声无息尸骨不存地死去。”
  “可我好像弄出了很大动静呢,不知道再不斩先生会不会生气。”
  白娇羞笑著,柔顺的黑髮散披双肩,裸足点入荡漾的海水,落脚点转瞬结冰。
  她以一腔死志,独对卡多的浪人兵团,铁之国僱佣来的武士近卫,自一层冲至七层,一个不漏地杀尽。
  最后检查尸体才发现,卡多原来在喊门时就已经葬身了。
  查克拉不计代价的消耗,使她身体精神双双枯竭,当场晕厥。
  可她的命实在太硬了,竟在运尸车的尸堆中醒了过来。
  失去再不斩,白对活著没有一丝眷念。
  死过一次后,她更是直面自己的內心,用斩首大刀將下体切割,处理得乾乾净净,她要以全新的姿態,下冥界见再不斩。
  她所选择的送葬人,自然便是杀害再不斩的凶手。
  卡卡西,鸣人。
  海面栈道口,鸣人斜持长刀,刀並无特殊,只是一条锋利的铁,手臂的延长。
  他望著踏冰走来的白,正目,不语,战意一味地升腾。
  如今卡卡西已失去战力,他便是扛鼎之人。
  世间事总是如此,不会有公平,不会万事俱全,饶是他的义父,也会战死大海。
  扛不扛得住不管,先扛。
  选择何路,贯彻便是。
  鸣人直臂举刀,“报上名来。”
  “白。”
  白站在漂浮的冰面,人如其名,美得像一片雪,“你的名字。”
  “漩涡鸣人!”
  没有再多交流,战斗当即爆发。
  鸣人持刀踏水,白单手结印。
  剑气覆盖长刀,臂膀如弓,刀似弦箭,蓄力一击直捅白心臟。
  “冰遁·冰岩堂无!”
  印结术成,白身前凭空出现椭球形的冰墙。
  鸣人一刀连臂捅入,鏗鏗硬响,捅入大半但不足破出。
  他屈腿一脚蹬墙,抽刀倒退,同时查克拉向后爆气,对卸衝力。
  跳上冰墙,踏天一刀,再度竖劈向白。
  鸣人心知自己的优势,在於不用结印,更快更猛。
  可面对鸣人的攻击,白完全没有躲闪的动作,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离谱。
  刀未落,又是一道忍术释放。
  “秘术·魔镜冰晶!”
  一面面冰镜自四面八方形成,將鸣人团团包围,而白的身影也宛若瞬移般,融入了一面镜子,並在所有镜面显形。
  数十个白,哀伤地聚视鸣人。
  “即使杀了你,再不斩先生也不会復活。所以努力吧,杀死我。”
  鸣人鼻息间溢出高温的热气。
  八卦封印吸收的九尾溢漏查克拉,在战意的驱使下反哺向他的肉身细胞。
  “你说什么老子听不懂啊!”
  汹涌如火焰的查克拉覆盖全身,灌至刀身,刀刃越来越耀眼,好似地狱之日的轮廓。
  此时,鸣人唯有一个念头——挥刀!
  刀隨身动,身隨步走,鸣人凭直觉撞向一面半空的冰镜。
  举臂!挥刀!
  所有的白都面露讶异,齐齐侧身闪避。
  刀身反馈的冰镜触感堪比岗岩,但在鸣人的刀下,却犹如奶油般被融化切开。
  他向前撞出,但冰镜圈扩张轮转,又將他囊括其中,且数十根钢针从背后袭来,直逼他周身窍穴。
  鸣人回身,横刀一转。
  叮叮噹噹,钢针断落冰面。
  他已明白,这秘术难以脱离。
  唯有击杀白的本体,或是令其查克拉耗尽。
  直觉这东西,一瞬间的莽常常撞对,要是刻意去感受,那便摸不准了。
  所幸他还有智慧。
  一面面墙挨个砍!砍到这女人抗不住便是!
  狂野的笑,现於鸣人面上,跟著,疯狂的劈砍便纵横冰镜內。
  “白!你已死到临头了啊!”
  镜中的白笑容淒切,虽仍结出各种忍术,用千本钢针攻击,但每次皆被鸣人挡住,无一例外。
  差点让她怀疑秘术的极速特性失了效,但每次移动时的速度证明,她已经很快了。
  连番战斗未做修养的她,查克拉越来越少,她的生命切实消耗了。
  曾雪天尤不畏赤身,如今钝麻体寒。
  她仿若看见了再不斩带她离开雾之国的那一天。
  “白,我要放弃这个腐朽的国家了,但我一定会回来,让这成为我的国家。”
  “对不起,我实在是做不到一个人继承您的梦想。”
  白的眼睛看著天,“既然结局已註定,那我就早点见您吧。”
  她从镜面钻出,张开双臂,没有用一丝力量地扑向鸣人。
  鸣人从不对敌人留手,此刻亦不会。
  刀锋直捅心臟,自肋骨缝隙贯穿了白。
  在对方的温柔笑起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没有抽刀,他抱著白回到了对方走来的田。
  天生的感知告诉鸣人,白有颗善良的心。
  但立场决定行为,再不斩先向他们下手,他绝无可能留情。
  对岸,接到乞儿们消息的佐助,姍姍来迟,隔海望著独力取胜的鸣人,他感觉实力的差距,也像隔了道海。
  白握著鸣人的手,血液自口中不断溢流,柔弱无力,想说话却说不出。
  望著,呛著。
  鸣人的仁慈,让他本能做出了一个行为,违逆现实的行为。
  灌注查克拉进入白的心臟,激活『细胞重组』。
  他曾试过外放查克拉,但离体之后,便无法精细控制。
  但此刻,他的查克拉却仿佛长了神经,长了眼睛,与他的大脑相连。
  阻止渗血,把白的心臟紧密粘合刀刃,强行泵跳。
  白侧脸吐出喉咙淤积的血,微笑著说:“果然…不杀你是对的。”
  “你很適合用刀,我想把再不斩先生的斩首大刀送给你,我埋在了……”
  鸣人没那么多感慨,他只有一句话想说:“女人,你还想不想活。”
  白未曾设想鸣人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竟呆住了。
  但鸣人想推动更高强度细胞重组的欲望,却是一秒也忍不住了。
  好比扯到顶点的旗,只待喷薄而出!
  “不管了!你要不想活老子再杀你一次便是!”
  鸣人金髮倒竖,浑身毛孔扩张。
  嘭!
  一股针对生命的吸力自他体內爆发,扩散席捲,周围的田迅速枯萎,被攫取活性。
  “查克拉!我命令你转动呀!”
  原本处於二十五万伏特,只能控制体內能量的电流推动级別,在鸣人意念的强迫下剧烈波动,攀升。
  在力量量级不够的情况下,竟短暂破开了外界自然能量的沟联渠道。
  啜!
  鸣人一把拔出插在白心臟的刀,清空肺腔所有鲜血,五指扣按左胸。
  饱含生命力的查克拉疯狂倾泻,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癒合。
  白躺在枯死的田,难以置信这一切的发生。
  比能力的夸张更难以置信的是,鸣人这个人本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