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名之死
  翌日。
  鸣人自来也,同阿斯玛夕日红,出了木叶村大门。
  师徒两人加原十二士做嚮导,幻术大师辅助,力求人员精简,速战速决。
  阿斯玛总是烟不离嘴,“没想到曾经保护大名的我,今天竟然要去刺杀大名。”
  美艷的夕日红总是一副清冷脸色,“人总是会变的。”
  行未多远,一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便从往火之国的必经的林路跳出。
  御手洗红豆坚定道:“自来也大人,请您带我一起前往。”
  自来也早已听鸣人说过其目標,大蛇丸同样是他心里的梗。
  “红豆,我事先说明,大蛇丸並不是我们此行目標,跟上可以,但不要影响我们的任务。”
  他语气正经,且语重心长,毕竟红豆是曾经同伴的徒弟,是他旧时的记忆。
  “是,自来也大人。”御手洗红豆跟跑在了夕日红身边。
  鸣人並未多言,出了舒適区,有既定目標,儿女私情就当摆在一旁。
  哪怕本能想靠近,亦必须克制。
  夜,三男两女各自歇息。
  忍者在野外向来是天为被树为床,眼睛一闭就睡。
  可此夜五人,唯鸣人一人入了眠。
  阿斯玛抽菸望著星星,夕日红安静地伴陪身旁。
  “你送的罌粟种很好养,浇浇水就长得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阿斯玛喜欢夕日红,时常委婉送礼,同对方探討如何带学生,实则藉机约会。
  但三代死后,事情接踵而至,便很少相约了。
  “你知道罌粟的语吗?”夕日红仰望林间星空。
  “安慰与体贴。”阿斯玛拿出煤油打火机,又点了根烟,“井野告诉我的。”
  夕日红抿嘴一笑,红瞳宽眸微合,“也许还有更多。”
  “是吗?”阿斯玛夹下烟,长吐一团烟雾,“我回去再问问井野。”
  两人望月观星,閒言碎语。
  自来也盘坐在一块大青苔石上,拿葫芦喝酒,睡觉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每日必须。
  与纲手同居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演,新小说的灵感似乎正在喷发。
  可拿起笔记本,洋洋洒洒写上一大面后,回读,却揉成一团,烧掉了。
  蛤蟆仙人说预言时,他曾问过对方预言的失败次数,答案是一次没有。
  自那日起他便走访山河,笔记人生,中途还参加三战,对抗雨隱村首领山椒鱼半藏,得了个三忍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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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愿意,接替三代成为火影,就是板上钉钉之事。
  但他只是背上行囊,再度踏上旅程。
  因为他在战场收下,本以为是预言之子,拥有轮迴眼的徒弟死了,他需要继续履行他的人生。
  於是第二个徒弟,第四代火影,不可多得稀世天才,鸣人的父亲也死了。
  “鸣人应该是我最后一个徒弟了。”自来也取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在纸页侧面,一笔一划写下——漩涡鸣人物语。
  书页声,碎语声。
  御手洗红豆侧躺在树干,闭了很久眼,但怎么也睡不著。
  她的目標很单纯,用同归於尽的忍法,和大蛇丸一起死,了却消之不去的煎熬。
  人生的开篇无法选择,起码结尾得由自己画下。
  恍恍惚惚夜深人静,閒聊声书页声都没了,她仍然难眠。
  坐起身,望著不远处倒头就睡,睡得无比安稳的鸣人。
  她缓缓站起,跳到了同一棵树下,在背靠著的树干躺下。
  刚一闭眼,她就困了,一股心神安寧的力量带著倦意淹没杂念。
  再睁眼时,天已翻白,她正和鸣人拥抱成一团,腿脚臂膀蛇缠,恣势不能再密切了。
  “醒了?”鸣人的眼睁得很亮,和海一样的顏色,手放在该放的地方。
  御手洗红豆一惊,想后退,但自己抱得太紧,整个人把鸣人囚著,一时拉不开,动作之下反而尊重了鸣人的尊重。
  鸣人配合分开。
  御手洗红豆站起身拍整风衣网甲,本能想嗔呵,但看了看位置,鸣人一步没动,好像是她自己睡著翻过来。
  鸣人的目光正直平和,“我已明白你的心意。”
  御手洗红豆惊张了嘴,“你误会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误会,我也不懂你的心思,我只知道我睡得很舒服,我肯定是想和你一起的。”
  鸣人背起斩首大刀,目光如炬,“等我成年。”
  御手洗红豆一阵表情变换后,挺胸说:“行!”
  时节更替,气温已降,接触的余温仍在体表未散。
  “做任务,不多说了。”
  鸣人笑了,走向躺在青苔大石上打呼嚕的自来也。
  坐到太阳高升,一片大亮时,五人启程,临近傍晚时,抵达了火之寺。
  山脉翠林横生,却无生机之象,反而像岩石土壤中竭力挣扎的逃生者,茂密但扭曲。
  鸣人站在山峰的禿岩上,俯瞰明明打扫得乾净整洁,却一副阴森老旧气的寺庙。
  突然,他的记忆中涌现一幅幅画面,火之寺內的画面。
  但他確信,他从没来过此处。
  强烈的直觉牵引著他,让他想潜入火之寺,夺取某样东西。
  鸣人克制著。
  蓝白条纹的小蛞蝓从他领口钻出,“鸣人,村內一切正常。”
  “嗯。”
  蛞蝓是纲手的通灵兽,可以通过每个分裂体,进行远距离通讯。
  阿斯玛戴上特製指虎,“火之寺主持地陆,是我曾经的战友,如果他要保护大名,我希望儘量不要祸及他。”
  “收敛气息吧。”鸣人动身,“忍者的本职不是暗杀吗?能暗杀成功也就没有对抗。”
  四人紧隨。
  ……
  火之寺大殿內,金漆千手观音像下。
  圆市休虔诚地礼拜叩首,“保佑我父身体健康,火之国国祚绵长。”
  他的父亲火之国大名,躺在八女抬舆上,头顶一把展开的三火扇子,手上还拿著把摺扇,皱纹下垂的脸扬起笑容。
  主持地陆,立於大名左侧,双手合十,“殿下仁爱。”
  隨行家臣们纷纷躬身。
  大名说晃了晃摺扇说:“回府吧。”
  圆市休抬起叩在蒲团的头,心急咬牙,他这父亲真是猪狗不如。
  来的路上自己安睡,命人马日夜不停,来了从头到尾不下轿,留宿斋饭也不吃,就要立刻回大名府。
  他在得知要来祭拜时,就发讯息给了木叶,也不知收到没,赶不赶得上。
  大名府宫殿防御森严,圆市休有些担忧,回府后再发讯,杀不杀得死。
  嘭!
  殿堂破顶,黑影竖空如炮弹轰下,一拳贯穿大名头颅,仰躺八女抬舆上。
  “启程!大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