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
  第95章 我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
  茶话室古色生香,话中事古旧迁腐,
  日向日足言述即停,长黑髮配白和服,庄严凝视鸣人。
  他已放下成见,不再將对方当孩子看待,昔日性格恶劣的九尾人柱力,如今已雄踞木叶,不可忽视。
  鸣人听完所讲,不怒不急,因为他就对自己的智慧有著十成的信心,能解决全部的不利问题。
  “討论过程先略过,我说结果,我不允许雏田被打上咒印。”
  日向日足微微皱眉,儘管没有威胁的后话,鸣人的声音也很平静,但他已思索出其意。
  如果给雏田打上笼中鸟,日向一族將承受鸣人之怒。
  他突然双手按席,慢慢伏地俯身,“鸣人,我日向日足,在此先向你道歉,为之前阻止你和雏田的来往。”
  鸣人自是大气,哈哈笑道:“往事不必再提!伯父起来吧。毕竟当初孤立我的是全村,不止你一个人。”
  日向日足坐直,再看鸣人,其脸上没有一丝咸鱼翻身的得意,而是理所当然。
  他这个昔日高高在上予以蔑视的日向家主,跪伏道歉,鸣人竟就像早有预料这一天般,依旧泰然自若。
  “不因他人悲而悲己,不因他人抬捧而喜於形色。”他不禁讚嘆:“九尾封印在鸣人你体內,
  实是木叶之幸。”
  鸣人受言,並认为確实如此。
  例如砂隱村的我爱罗,同样是尾兽人柱力,却已跟个变態精神病一样。
  见鸣人未在意过去成见,日向日足也不拐弯抹角。
  “雏田是我的长女,我也不希望她被控制,但光凭我一个人,话语权不够。”
  鸣人把手按在茶几,独目睁满,“杀?”
  字音如刀落,静謐的茶话室仿佛突然林立铁血兵戈。
  “不杀!万万不可杀!”
  日向日足一慌,赶忙摆手,他找鸣人帮助的目標,可不是屠杀自己的族人。
  他虽有心怜雏田,但身为族长,宗族才是摆在第一位。
  鸣人已明白,这是要做正治事件解决了,正色说:“我可以帮你改变制度。”
  “说实话,我也想过。”日向日足顿了顿,指著自己的眼睛。
  “但白眼,不仅是我们日向一族,也是木叶最宝贵的血继限界,绝不能外流。”
  “雏田在木叶,都经常被劫绑。”
  “而笼中鸟,会在落入敌手时毁灭白眼,如果没有笼中鸟的限制,日向家的每一个人,都会沦为被捕猎的目標。”
  “宗家分家制度,可以使族內无异心。”
  “也能令拥有白眼的日向族人,在战爭中像其他忍者一样,悍不畏死的战斗,不用担心白眼被夺。”
  日向宗家分家,鸣人早有耳闻。
  但他这个靠武力威別人臣服的,和用咒印逼人服从。过程虽不同,目標起因都一致,半斤八两,谁也谈不上指教谁。
  只不过鸣人更自信大方,不会限制属下能力发展。
  而白眼,確实是个好东西。
  白眼不像写轮眼需要修炼,拿到就能直接获得洞察,远望,圆形视野,多种辅助作用。
  鸣人看著白眼,摸了摸自己空洞的眼眶,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契合感。
  他都有一点心动,湟论其他忍者村。
  他决定搞一颗体验一下。
  他深以为然,“说得有道理。”
  日向日足鬆了口气。
  “我还是认为让雏田外嫁最妥当,例如嫁给你,你只需表露出强硬態度,我再加以周旋,族中长老们权衡后必然会妥协。”
  鸣人摇头,笑问:“雏田才多大?我是变態吗?”
  日向日足原以为,雏田已和鸣人交往,每次雏田回来由內而外散发的欢欣快乐,他这个父亲肉眼可见。
  但以鸣人表现的智慧,如何会看不透小女孩的內心,那结果只有一个。
  “原来是我误会了。”日向日足汕笑道,鸣人的成熟和雄心壮志,確实不像会留恋雏田这类小女生的人。
  “嗯。”鸣人思索著,该怎么抢白眼。
  日向日足早有被拒绝的准备,再次提出:“既然鸣人你对雏田无意,宇智波佐助你觉得如何?
  你名义上毕竟是宇智波·—”
  一瞬间。
  膨!
  鸣人本无波动的心猛然暴躁,一巴掌拍碎茶几,四分五裂,“踏马的你给老子收口!”
  日向日足惊了,若寒蝉。
  鸣人生气了,非常生气,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立即想通。
  是的了!雏田是有独立意志的人!
  “雏田自己想做什么自己做主!你这老东西再说要她怎样怎样!老子一掌拍碎你的头!”
  !
  恐怖,无比恐怖的威势。
  带著杀人横行的肆虐煞气。
  日向日足的战斗本能让他积蓄查克拉,隨时准备施展八卦掌回天防御。
  鸣人仍很愤怒,虎顏怒目道:“明天我过来,把那些长老都给我叫出来。”
  日向日足只觉两脚一股凉气窜到头顶,他恐惧了,甚至想开会全族,连夜出逃。
  太危险了。
  只见鸣人愤怒的脸挤出狞厉的笑,“伯父,我一直把日向一族当做木叶的中流砥柱,放心,我只是想好好聊聊。”
  日向日足突生自己引狼入室之感,过去他一直以来的躲避果然没错。
  真让鸣人渗透到日向一族的体系中,那日向一族必將名存实亡,成为其手中的傀工具。
  想到这,他不禁整张脸痛苦得肌肉颤动,他因为对女儿的私心,为日向一族招引了个怪物进来。
  这时,鸣人起身,走到跪坐著的日向日足跟前,半蹲下。“伯父,我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日向日足摇头。
  鸣人挠了挠头,他本来一直在好好说话的,但对方把雏田当物品一样说来推去的,作为哥哥他哪里受得了嘛。
  他诚挚握住日向日足的手,“我和伯父一样,希望雏田有个幸福的人生,刚刚发的脾气全是个人情绪,不掺杂公事。”
  “明天我同样是以个人身份来,不会带著自来也师父他们。”
  “我也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只要能让雏由安稳,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日向日足已揣测不清,古有伴君如伴虎,如今他便有此感。
  和气时与人为乐,一发火就要吃人。
  鸣人挑眉质问,“你难道不相信我的承诺?”
  “承诺?”
  “嗯。”
  日向日足忽然轻鬆了,鸣人的承诺,他信。
  “好,我召集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