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精神病半夜磨刀,很合理
  严白燁又气又笑:“宋姨,您是不是故意的,就想抱著我?谁说我要去砍尤大海。”
  宋嵐没鬆手,崔雪瀅眯著眼看俩人的接触,也拉住严白燁手:“你这是干嘛,大半夜拿刀太嚇人。”
  “嗐~姨,宋嵐阿姨,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不怎么样。”
  严白燁再三保证,甚至拿出老爸老妈发誓,两女人才撒手。
  严白燁顶著月色出门,抬头冲盈盈亮的月盘一笑:尤大海,看我怎么折腾死你!
  “雪瀅,真的没事吧?我怎么开始怀疑小白燁真的有精神病了?”
  “去,別瞎说,我们家小燁健康著呢!”
  俩熟女对视一眼,既不放心,也十分好奇,跟在后边,看看他要怎样,要是真砍人,就得准备隨时制止他的暴行。
  严白燁看到俩漂亮阿姨,紧紧跟在后边,挥手让她们回去。
  他自己走到尤大海家门口,本来想坐在地上。
  但耸耸鼻子,道路地面还有股垃圾臭味儿。
  坐是不肯坐,就蹲著,磨刀石啪一放地上,砍骨刀一提。
  雪白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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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妈拍恐怖片似的。
  宋嵐跟门口看著,愣没看明白:“雪瀅,小白燁想干嘛?”
  宋嵐是不信严白燁有精神病的,可现在一看,有点跡象啊。
  然后她看到可怕的一幕,严白燁砍骨刀放在磨刀石上。
  来回拖著,钢铁和石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嚯鏹嚯鏹”的磨刀声。
  月色幽幽的深夜里,在这偶尔几声狗吠都传老远的寂静深夜里。
  这尖细磨刀声,是如此清晰和刺耳,像是一支长针刺破无尽夜空,穿透人耳膜。
  宋嵐和崔雪瀅浑身寒毛倒立,夜风下,两人居家服服贴著身体,映出各自肉感、苗条的身形。
  就这么地,
  由严白燁为中心,“嚯鏹嚯鏹~”的磨刀声扩散向四面八方。
  整个片区的邻居都听见。
  好几户已经熄灭的灯的房间,重新点亮,窗户边上能看到有人影走来,扒开窗帘往下看什么情况。
  ……
  宋嵐终於知道严白燁想干啥了,紧咬著下唇,趴在闺蜜身上,笑得直不起腰,高挑苗条的身体跟抖筛子似的,吃吃的笑:
  “雪瀅,小白燁什么时候这么腹黑的。”
  “我记得他以前不这样的啊!”
  崔雪瀅不知道咋回好闺蜜了,小燁这些天还真的,变化特多,不仅胆子大了,怎么还有股蔫坏劲儿。
  尤大海家。
  白天夫妻俩给累惨了,这会儿瘫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大半夜,可手酸脚痛,俩人都睡不著。
  刘芬耸耸鼻头,突然一脚踹老公:“洗乾净没有,身上怎么一股垃圾餿味!”
  “我搓半小时了!说我呢,你身上一股潲水味儿。”
  “该死,都怪严家那个短命鬼!”
  一说起来,夫妻俩就恨的牙痒痒,刘芬手攥紧拳头,没忍住给尤大海一拳。
  “你个婆娘,打我干嘛,有本事打他去!”
  尤大海腾腾往里挪,离自己那五大三粗的老婆远点。
  俩人累一天,正准备睡觉,突然院里的狗狂吠。
  “黑虎不要叫!”
  尤大海怒吼,可院里的狗听了,停了,倒是不吠叫,但闷著喉咙在低吼。
  刘芬竖著耳朵:“大海,你听没听见外边有什么声儿?”
  “能有什么声儿?”
  刘芬不信邪,起床走到窗户边,撩起窗帘往外看。
  外边月光如水,在月光和路灯的加持下,还算能看见远处。
  刘芬就看到自家院门口前边道路,一个高大不明生物蹲那。
  “嚯鏹嚯鏹”的磨著把大刀。
  然后他还抬起头,手举著刀用手摸刀刃,冲窗户这边“桀桀桀”笑。
  月光幽幽,不是隔壁那神经病是谁,在夜色下,笑起来活像个屠夫。
  “啊!”
  刘芬嚇得差点跌倒。
  “怎么了!”尤大海立刻跳起来,他刚仔细听,也真听到有道刺耳的声音。
  “杀千刀的神经病,大半夜跑我们家门口磨刀!”
  刘芬捂著心口,脸色苍白,声音颤颤说道。
  尤大海心咯噔一下,凑近窗户往外边看,果然,冷冷的月光了,有个高大身影在磨刀,不是隔壁那个严白燁是谁!
  这廝磨著磨著,就翻著刀刃,搁那摸摸,试试锋利度,然后抬头冲窗户这边“桀桀桀”怪笑。
  “啊!”
  尤大海感觉自己眼睛跟他对上。
  给嚇得噔噔后退两步:“报警,快报警。”
  “警察叔叔,有人在我家门口磨刀!”
  ……
  严白燁和刘芬尤大海对上眼,又磨了十分钟。
  心满意足的起身,拍拍屁股,拎著刀和磨刀石回家。
  刚到院里,宋嵐咬唇忍著笑,亲密挽住他手:“行呀小白燁,你可真会折腾人。”
  严白燁汗,宋姨您这话说的,要不是结合语境,真容易让別人想歪。
  等回屋里,严白燁放好刀出来,宋嵐又搂著他手臂咯咯笑起来:“小白燁,你是怎么想到这么损的招儿的。那一家无赖今晚別想睡觉了。”
  崔雪瀅跟著笑:“好啦好啦,闹完了回去睡觉。”
  “崔姨,我看呀,还不是时候。”
  很快,就有帽子叔叔在院外边拍门叫人。
  严白燁施施然走出来。
  帽子叔叔打著手电在门口照呀照:“隔壁报警,说你们家大半夜去他家门口磨刀?”
  “是啊,是我磨的,我阿姨明天一早要剁骨头,我给先磨好。”
  帽子叔叔:“你这样影响到別人了。”
  严白燁:“叔叔,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半夜磨刀吧,前面大马路也不是他们家的。”
  帽子叔叔一下就噎住,还真他妈是。
  “注意点,別人也要休息。”
  尤大海夫妻提心弔胆一晚上,別说睡觉,合上眼睛就做噩梦。
  精神病搁家门口磨斩骨刀,搁谁身上不得嚇半死。
  俩人熬了一宿,眼窝都黑了,天蒙蒙亮,才眯了一会。
  可很快,一早的,门口就有人在放大喇叭,睡肯定是睡不著,俩人怒气冲衝起床,往外一看,不是那严白燁是谁。
  尤大海跟刘芬那个气呀!
  等夜里,严白燁又故技重施,提溜著砍骨刀和磨刀石,搁尤大海家“嚯鏹嚯鏹”磨刀,磨够十分钟,收工回家。
  等尤大海再报警。
  所里的叔叔有些不耐:“人家要磨刀就磨咯,小伙子人挺好,你別找碴。”
  “不是,他磨刀要砍我啊!”
  “那等砍……”
  “他是精神病!”
  “精神病磨刀很合理……”
  ……
  第三晚…
  第四晚…
  这三天,严白燁除了折腾尤大海,还有意无意跟街坊邻居透露消息,自己拿到父母的赔偿金,一百多万呢。
  第四晚,院门口准时的磨刀声,尤大海精神快崩溃了。
  “再住下去,我要成神经病了,现在一躺下,就梦到他来砍我!”
  “搬家,必须搬家。”
  “反正这套房也是继承你姑姑的,卖了。”
  尤大海:“一时之间卖给谁?再说,人一来打听,院子让垃圾泡过,臭嗖嗖的味儿还在,隔壁还住个精神病,不得拼命压我们价!”
  刘芬一咬牙:“那严家小子不是有一百多万吗,就卖他!他折腾我,我也得让他不好过!”
  “胡闹,你说卖给他就卖?疯了”
  刘芬泼妇本性彻底爆发:“是啊,我疯了!不买?呵呵,姑奶奶跟他耗上了,他们家要不按市场价买下来,我就去崔家姑娘单位闹,我去他们银行门口上吊!”
  “我看她要工作不要!”
  “他们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们好受,有本事那个精神病就一刀劈了我,这种睡不著觉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刘芬说著眼睛就红了,带著哭腔。
  尤大海心悲凉啊,想自己老婆多泼辣霸道一个人,居然有一天能被逼到这份上!